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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放我出去!透明同志使勁兒的哀鳴著。
R國人已然有了動作,其中一個力氣很大,彎腰伸手就將人從床底拖了出來。
程成緊了一下雙手,吳言握緊了長刀,沉潔和吳大寶相互看著,臉上帶著一絲緊張。
“他是誰?”喚名中島的R國人,扭頭看向包打聽,似乎是在等著一個解釋。
包打聽咬著小手絹,你大爺的,你能不能不要用一副這個奸夫是誰的表情看著我!
“小和田君!”眼神愈發的兇猛了,就像是逮住妻子紅杏出墻的丈夫。
包打聽看著被趴在地上唔唔個不停的奸夫,喔不,是透明同志,繳盡了腦汁想著該怎么回答。
那頭的R國人卻已經從透明同志伸手搜出來了一把軍用德制手槍:“巴嘎!是個支那軍人!”
暴露了!
吳言和程成對看了一眼,臉色微白。
R國人似乎也開始懷疑起來了,將手背到了身后。
“我不認識他!”包打聽急中生智的吼了一句:“中島君,我也想知道他是誰!”
這時候必須要撇清楚關系。
一個暴露沒有什么,只要能保住這個小隊,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櫻花連露面都沒有露過,他們不能在這時候就被人拆穿!
“小和田君不認識?”中島皺了下眉,瞳孔了帶著些懷疑。
包打聽搖頭,一臉誠懇:“不認識!”
“那他為什么會在這里?”中島越想越不對勁,看向其他幾個人,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
包打聽真想說因為他來不及換衣服被敲暈了,可那是不現實的。
他開始費盡心機的找理由,卻緊張的大腦一片空白。
中島壓低了身子,老鼠一樣的眼睛微微的瞇著:“你究竟是……”誰字還沒有說完,木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來。
中島下意識的抬起頭,只見一個身著旗袍的女子,先是挑眉看了他一眼,然后讓開路來,對著男人彎背點頭,正宗的東京口音:“長官。”
男人嗯了一聲,慢條斯理的摘掉手上的白色手套,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冰寒的氣勢咄咄逼人,頗有R國高級軍官的摸樣。
中島站起身來,仔細打量著男人。
男人卻沒有看他,而是一巴掌打在挨著他最近的吳言臉上,聲音低沉,威懾感十足:“支那軍已經注意到我們了,你們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巴嘎!”
吳言先是一愣,然后彎腰低頭,道了一聲:“嗨。”
“你!”男人突然指向一臉茫然的中島,陰冷的勾了勾手指:“過來!”
強烈的壓迫感另中島僵了僵身子,朝著他靠了靠。
男人雙目如冰的看著他:“櫻花在哪,他為什么沒有親自來見我。”
“報告長官,櫻花長官目前處境很危險,他的身份已經被支那軍察覺到了,這家飯店已經不安全了,我等是櫻花長官派來通知長官見面地點有變。”中島飛快的說著,時不時看向扭成一團的透明同志:“長官,這個支那軍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男人冷笑了一聲,蹲下腰來,死死的捏住透明同志的下巴:“自從我們住進飯店之后,他就一直鬼鬼祟祟的在外面晃,被我抓進來了。”
“原來如此。”中島眼中警備消失了,卻又不慌張的很:“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
男人點了下頭,朝著一臉夢游的幾個人吩咐:“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