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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搖搖頭:“照現(xiàn)在的情形看,團長是回不來了。”他按住桌上的地圖,朝著警備員吩咐:“吹結(jié)集號,全團備戰(zhàn),把倉庫里能用到的手榴彈都給我用上,只要鬼子一過紅峽谷,就給我狠狠的打!堅決不能讓他們攻到容村去!”
警備員立正,腳跟一碰,嗓子嘶啞:“是!”
“老李,你帶著團里的傷員和團長家那小祖宗去后山。”張老虎一邊往槍里塞著子彈,一邊說:“等安全了再!”
李愛民拽住他的手臂:“老張,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仗本來就是一場硬仗。”張老虎狠狠的抽了一口手上夾著的煙:“我們團的編制連上傷員才一千二百人,手榴彈六箱,其中有一箱還是團長搶人家寨主時,送過來的嫁妝。R軍那邊的裝備不用說了,單單是人數(shù)就是我們的十倍。老李,組織上讓我們拖住,是讓我們拖時間,你以為真能打贏嗎?”
李愛民的手失去了力氣,半響之后他沉了聲響:“讓傷員們撤離吧,我留下。”
“唉你!”張老虎瞪著他,著急了:“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聽勸呢,這仗一打起來,誰都顧不了誰,到時候我們還得拼刺刀!”
李愛民摘了眼鏡,手往桌子上一拍,雖然不夠威風,卻帶著足夠的氣焰:“那就拼!我也是個軍人!”
“你……”張老虎看著他哈哈大笑起來,用拳頭碰了碰他的肩:“好兄弟!”
急促的集結(jié)號響透了整個場地,有了之前的訓練,這次戰(zhàn)士們的集合速度異常的快,每個人身上都背著相應(yīng)的武器裝備。
張老虎環(huán)視四周一圈:“炮兵連先走,機步連跟上,記住,就算是打到最后一顆子彈,也要給我堅持到明天十一點鐘!”
“是!”嘹亮的響聲從胸膛迸發(fā)而出,帶著震耳欲聾的熱血,充斥在紅星團的上空。
凌晨兩點鐘,紅星團整整一千多個士兵聽從指揮埋伏在了樹叢里,昏暗中能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車響聲,他們屏住了呼吸,臉上帶著泥濘。
“喂,你抖什么?怕了?”
“你才怕了,老子這是激動的!如果這場仗打下來,我還活著,我以后還繼續(xù)殺鬼子!”
“呵呵,我也是,哥們啊,吶,我背著副團藏的煙,給一顆。”
“吆喝,你可真大方。”
“說不定是最后一場仗了,抽不完就浪費了。”
兩個沖鋒連的戰(zhàn)士一手拿著槍,一手夾著煙,說說笑笑的抽完,然后將槍架在肩上,雙眸點著火,那火好像是抽煙時,有煙火燃在了瞳孔里,噼里巴拉的燒著,想要燒出一個未來。
于是,便有了力氣!
有時候,我們拿起槍,不是為了將誰殺死。我們沖鋒陷陣,也不是想要爭取表面上的勝利。我們想要的是我們的親人,我們的戰(zhàn)友,我們的國人毫發(fā)無傷!——(某篇軍事報道里的內(nèi)容,是采訪一個特種兵的,那人連臉都沒露,大概內(nèi)容似乎是這樣。)
轟隆隆的聲響越來越近,能聽的出來,那是R軍的輾轉(zhuǎn)而來的坦克。
一點又一點的,碾在不平穩(wěn)的道路上,碾的李愛民的心慌不已,團長,你他媽的這個時候究竟帶著那個幾個人去了哪里!
團長大人穿越了!
穿進了敵人的內(nèi)部,也就是R軍軍營的核心,南宮爵上土樓的速度很快,手腳并用的拽著粗繩,給人一種如履平地的錯覺。
就是因為這個錯覺,害的王大寶也想去嘗試,結(jié)果摔了四腳朝天。
沉潔又開始拍他了,壓低聲響:“丟人丟夠了沒有!”
“噓。”季未暖手指按住自己的薄唇,然后指了指沉潔,再指指高墻上站著巡視四周的R國士兵,做了一個扔手榴彈的動作。
沉潔點了點頭,拉著王大寶以及他背著一麻袋手榴彈,找了個最佳的投彈點,朝著季未暖打了個OK的手勢。
此時,南宮爵已經(jīng)爬了上去,從后面徒手按住站崗士兵的脖子,用力一扭,只聽咯吱一聲,士兵整個人都軟在了城墻上,他伸手指了指指揮使,然后看了看跟在他身后U的吳言,意思是朝里面射。
吳言迅速的找到制高點,架起阻擊槍。
南宮爵看向季未暖,后者一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