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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打眼錯，他早已仰頭喝下，垂眸看著她，嘴角噙著的笑意，眼中卻是一片森然，像是有誰惹了他。偏偏他又拿著骰盅搖了起來，不氣也不惱，嘴里叼著煙，從頭到尾臉上都帶著淺笑，似乎輸出去的都紙。

開盅，輸錢，喝酒。

這似乎成了他的動作。

那顆煙他并沒有抽幾口，大多數時間都叼著，喝酒的時候，他總是一干而進，快的似乎是在發泄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季未暖總覺得這男人是故意輸的，他只不過想找一個機會盡情的喝酒。

幾輪下來，他已經喝了一瓶下去，臉色雖不能看出什么變化，雙眸中卻隱隱透著迷離，墨色蘊染開來的一瞬間，似乎能瞧見痛意。

南宮老太太瞧在眼里，牌也不打了，沉著臉走過來，奪了他手中的杯：“爵兒，你這又是在鬧什么。”

"奶奶，我哪里再鬧了。”他還是笑著，眉眼卻是冷的。

南宮老太太嘆了口氣，恩威并施：“你年輕也不小了，我和你父親想讓你早日成家是哪里做錯了，你就在這折騰，喝醉了，你那胃不難受啊！”

“難受。”他竟還點頭，顯然是喝的有些多了，就連瞳孔都搖晃了些。

季未暖不知道他所說的難受是什么，當真是胃難受？還是因為娶了不想娶的人而難受？

恐怕這里的真相，也只有他自己清楚，旁人根本猜不透。

南宮老太太卻被他逗笑了，小聲道：“行了，這的姑娘們哪個長的不是水靈靈的，把人娶回來也委屈不了你。你看哪一個順眼，偷偷告訴奶奶，奶奶給你發帖子去。”

“看哪一個順眼？”南宮爵慵懶的笑了，笑意中帶了幾分肆意，巡視了一圈，最后落在季未暖身上，勾起漫不經心的唇：“那就杜家二小姐，杜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