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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鐵售不好意思的笑了:"我這不都是為了杜姐姐的革命事業么."
"說這句話之前,先把你的口水擦一擦."季未暖才剛后退轉身,就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撞進了迎面走來的男人懷里。被撞的人安然無恙,杵在原地不動如山,反倒是她,被反作用力震得鞋跟一斷,身子搖晃了起來.
又是他?季未暖褶著柳眉,看眼前的喬希澈一邊捂著左臂,一邊頻頻回頭,想也沒想就抓起了他的手腕.
"放手!"喬希澈的臉色很蒼白,側臉處有一滴汗珠溢了出來.
季未暖沒有聽的話,反而將人一拉,隨手打開了車門.
"杜瑾瑜!我讓你放手!"喬希澈的唇抿成了一條線,兩人在車門處僵持著,他時不時的會看向奔跑在街道上的黑衣特務們,臉上的蒼白變得愈發濃重了起來.
季未暖一笑,比平常的聲音大了幾倍有余:"喬哥哥,你就隨了瑾瑜吧,嗯?"
"你……你!"喬希澈幾乎被調戲的說不出話來了,一個你字堵在了喉間,滿臉的漲紅。
季未暖趁著他愣神的空,不慎溫柔的將人推了進去,啪的一聲關了車門:“黑子,開車!”
“是,二小姐!”杜家的保鏢們都很一流,不該問的話從來都不會多問。
倒是某只小受坐在副駕駛上,不斷的拿眼瞄著身后的那對男女,杜姐姐這氣焰太牛X了,渝州城的冰山王子都敢下手搶,佩服,佩服吶!
“杜瑾瑜!”
糟了,冰山王子爆發了!
不過瞧杜姐姐那摸樣好似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有心情看窗外的街景:“小受,你瞧這外面又在抓地下黨呢。”
刀鐵售啊了一聲,隨意看向車外。
一個拉黃包車的車夫正把目光投向了這邊,胸口處帶著槍傷,瞳眸里蕩著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他的嘴微微半張著,隱約能看出來那是一個走字。
喬希澈牙齒咬在薄唇上,緩緩將雙手攥緊成拳,再緩緩放開,整個身子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季未暖看著他,眸光忽明忽暗。
失去戰友,卻不能做聲,她明白他忍的有多辛苦,就因為明白,所以她才要盡快帶他離開!
啪!
楊姚輝將手上的電話扣上,冷氣如霜的抬起頭:"一個活口都沒抓到?"
黑衣特務們彼此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本來可以一網打進的,偏偏有一個人察覺到了我們,就不小心發生了槍戰,估計是內鬼泄露了這次行動的消息."
"這件事你怎么看?"楊姚輝漫不經心的轉向打著哈欠的南宮爵.
南宮爵一臉睡眼朦朧,伸手指了指自己:"問我?"
"廢話!"楊姚輝又想動怒了.
南宮爵連忙踢了一下正步:"報告處座,能把你剛剛的問題重新再問一遍嗎?"
楊姚輝目光一沉,耐著性子重復剛才的對話。
南宮爵聽后,揚了揚薄唇:“依我看,這件事應該不是內鬼做的。地下黨的反跟蹤意識本來就很強,這種用自殺來發出危險訊號的事,他們又不是做了一次兩次了,很正常。”
“嗯。”楊姚輝滿意的點了下頭:“不錯,和我想的一樣。一直以來地下黨的組織感都比我們要強,他們喜歡犧牲小我完成大我。而且,這次的捕捉行動是由我直接控制的,并沒有下達到你們這些組長身上,所以內鬼泄密的幾率很小,如果真是泄密了,地下黨肯定會取消行動,根本不可能去以身試險。”
南宮爵邪惑不已的聳了聳肩:“原來處座是懷疑上我們了。”
“我那天就說過,誰都會被懷疑。”楊姚輝的食指有節奏的敲著桌面,臉上帶著微微的愉悅:“事實證明,你們這些組長確實值得被懷疑,內鬼就在你們八個人里面!”
意外的,南宮爵竟嗯了一聲:“我也這么覺得。”
“不愧是我的好徒兒。”楊姚輝繃著的臉出現了一絲笑痕,他從座椅上站起來拍拍南宮爵的肩:“如果你是那個內鬼,為師恐怕就要頭疼了。”
南宮爵慵慵懶懶的笑著:“師傅,你可別在我頭上亂扣帽子。回頭我父親又不準我進家門了,前幾天就因為一直在白玫那留著,便被他叫進書房訓了好幾頓。我如果真成了那地下黨,他一準把我從南宮家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