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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了這句話,狹長的桃花眸里溢出了淡淡的玩味:“杜二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意氣用事比較好。你也不想你那位朋友被R國人查出來,怕光之后,上了又上吧?”
“原來你真的在跟蹤我。”季未暖沉了沉眸,心思百轉千回,嘲諷一笑:“讓我幫忙可以,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則,一:我不替R國人做事,二:我不做對不起祖國的事。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這個男人,如果變成了敵人會很難對付,倒不如先如了他的意,否則那只小受恐怕真的會被人XXOO掉。算了,在這里受得氣,她回頭再往那小受身上找回來,扣完她工資!
黑影眸光一閃,眼里不復以往的邪氣,倒染了些欣賞:“那抵抗R國人呢,做么?”
“你應該先說這句話。”季未暖酷酷的將匕首耍了一朵銀花,隨手插進了黑衣褲里,向著男人伸出右手來,微微偏了下頭。
黑影笑容不變,雙眼里升起一團火,那火不是熱,卻足夠的久,蕩在眸低,微微泛著光,最后漸漸消退,只留下一片如夜般的潑墨。
他沒有上前握住季未暖的手,反而用指腹頂開槍柄,啪啪啪,連續六聲響,子彈全部脫落在了地上。
季未暖知道,這樣的形式,比握手來的還要來的讓人興奮。
一個槍手,主動將子彈鏤空。
毫無疑問,他已經給予了她想要的誠意,甚至給予了她——信任!
這讓季未暖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
兩人相識一笑,雖不曾見到對方容顏,但那眼神卻是一致的晶亮明艷。
“不單單是抵抗R國人。”男人風輕云淡的盯著她的雙眸,每一個字都猶如千金一般,響在無人的街道里,透著沙啞和如鐵的剛毅:“我要讓他們知道,渝州是Z國的領土,我們Z國人也不是東亞病房!”
很多年后,季未暖都會記得那一夜,風很清,霧很濃,那個人的眼,就像是寒冬臘月的火柴,點燃了她心中的火,那個時候她還不明白,那是什么樣的感覺,激動的,振奮的,每個細胞都叫囂著要躍躍欲試,幾乎燙傷了她的心臟。
天空涌出厚厚的云層,偶爾還會傳來幾聲雷鳴,閃電劃破天際,襯托出陰暗的天色。
兩個人又是一笑,黑影的食指有節奏的敲在腿側:“你剛剛應該聽到了那個電話,圣德堡的學生本來死的就蹊蹺,現在這些R國人又將他的尸體偷走了,如果我沒有料錯。R國人肯定計劃著某種計劃,可具體是什么,誰都不猜不到,我想讓你幫我把那具尸體找出來。”
“好。”季未暖答應的爽快,其實不用男人說,她也會繼續去追查這件事,而且她心中大概已經有了想法,只差看到尸體去證實了。
黑影見到如此,先是一愣,然后勾了下薄唇,從自行車的黑布袋里取出一張報紙:“如果有了線索,就發條尋人啟示在這張報紙的夾縫里,時間地點你定好,我自然會去見你。”
季未暖拿過報紙來看了一眼,雖然不是她熟悉的青年報,可做法卻是如此的類似,她了然一笑:“你是地下黨吧。”
黑影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翻身躍上了自行車,始終帶著微笑,只是原本的優雅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男性掠奪時的危險本色。他突地靠近她的臉,語氣低沉,猶如情人在呢喃:“不要猜測我的身份,那對你沒有好處。杜二小姐,你的聰明還是留著對付R國人再用吧,撒喲那啦。”
季未暖看著如風一般擄過身側,消失在茫茫夜海的自行車,嘴角浮出一抹玩味。
男人,總有一天,我會掀掉你的面紗。
看看你究竟是誰!
霧氣越發的濃了起來,彌漫至了整個渝州城,大使館被夜襲自然是驚動了R國的高層,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從郊區開進了城內,最后停在了大使館門前。
全部的R國兵都從樓里跑了出來,眼對眼,肩挨肩的列隊迎接。
一個男人俐落地打開車門,濃眉下一雙黑眸,靜默地看著眼前的景況。他穿著合身的R國軍裝,毫無瑕疵的外表,以及如學者般溫文儒雅的氣質,讓他看來溫和而無害。他的嘴角有著禮貌的微笑,雙手修長得如藝術家,讓人很容易忽略,但那雙黑眸里卻閃著陰森森的光,那是只有R國人才具備的侵略氣息~~~
給讀者的話:親們,今天突然有急事,伯爵不更了,希望體諒,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