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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鐵售神色緊張的看著不遠處的大使館,奇怪的是剛剛還燈火通明的四層白樓竟漆黑一片,任她怎么看都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R國的士兵亂成了一團,摔的摔倒的倒,都瞪大了眼睛想從昏暗中找出槍聲的來源。
此時,季未暖的身后正被一把滅音槍頂著腰,她沒有再動,只按照對方的意思將雙手舉起來,放在了脖頸后,在她的腳邊是一個死去的R國守衛,剛剛那一槍就是這個守衛情急之下鳴響的,可就在他開槍的瞬間,就被一道黑影從身后爆了頭,也正因為這樣,季未暖才沒有受到傷。
但是,黑影在殺完士兵后,立刻一手將槍對準了她,一手扯斷了大使館的電源,帶著紗布的臉上,只露出了一雙晶亮如冰的眸,那眸子黑的如同潑墨,單單讓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慢慢往前走?!焙谟罢f話了。
季未暖動了一下,心思百轉千回,他說的是國語,應該是自己人吧?
不過,這人倒是比她還不怕死,甚是有點穩操勝券的味道,外面都亂成了一團了,他還在那不慌不忙的研究那R國軍官的裸體,真是有夠變態的。
“衣服是你脫的?”他站在她身后,微微將身子傾下來,語調過分的邪惑,甚至還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季未暖偏了下頭,企圖甩掉這份被捆住的錯覺,他卻壓低了槍柄,邊笑邊說:“別動,你應該知道這東西很容易走火?!?
季未暖僵了身子,小手滑向大腿內側。
豈料他的掌,卻烙在了她的手背上。
因為是男人,他的手要比她大上許多。
所以,滾燙的熱度就這樣從指腹徐徐傳到了她的大腿上,甚至還惡劣的輕敲了幾下。
"我說過,別動!”黑影的聲音很低,低的有些冷,他將她牢牢的摟緊了懷里,近在咫尺的呼吸,絲絲打在耳后,一陣陣的酥癢:“要想活命就乖乖的聽我的話?,F在,打開窗子?!?
季未暖照著做了,眼簾略微向下垂著,大腿內側邪惡的掌,讓她忍不住出聲了:“你摸夠了沒有?”
“沒有,直到把你身上所有的刀都翻出來,我才安心?!彼澋拿佳劭磥硭菩Ψ切?。
季未暖瞇起了雙瞳,衡量著他的話究竟有幾分的可信度。雖然是為了要找尋他所說的證據,但是這么親密地摸索著,好像她正在他懷里求歡……可惡!
“刀啊刀,你在哪里呢?”他緩慢地說道,嘴角有一絲十分細微地戲味,聲音像是溫柔的輕哄,吹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都帶著灼熱。
聽到這一句,季未暖握住長繩的手有些顫抖,她咬著牙,忍住抽過去的沖動,這男人分明是在吃她豆腐!
外面的響動越來越大了,看樣子全部的士兵都沖進了樓里。
黑影微微勾了下薄唇,向后退了幾步,用槍指了指她:“快點跳下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季未暖當然知道,這是最好的逃亡時機,她先是勒緊了繩,一頭綁著屋內的房梁,一頭將裸著的廣田次郎放到了窗外。
只聽唰的一聲!
繩子繃緊了,她扭頭沖著身后影子挑了下眉:“沒人規定要逃命一定要用跳的吧?”語落,她拿過黑色手帕,攬住粗繩,蛇一般的滑下了樓外,落地之前總要在懸在半空的尸體踹上一腳,這就是傳說中所說的助跳!
黑影先是一笑,濃墨色的瞳孔里帶著玩味,也有樣學樣的向下滑去,這看似的簡單的動作,卻幾乎摩破了他的掌心。
但還沒等他落地,銀光一閃,利器劃破空氣時的聲音格外刺耳,也不知她是從哪里拿出了銀刀,鋒利的尖端直抵著他的胸膛,閃著銀光的細劍鋒利而致命。
“呵呵。"黑影一笑,很識時務地舉起雙手,不做任何反抗,即使到了這種地步,他仍舊維持著風度,邪乎不已的扯了扯薄唇:“看來,你的刀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季未暖只看著他沒有說話,曾經她經歷過許多危險,在暗市里縱橫無阻數年,也獵殺過無數人,沒有哪一個像他這樣,明明已經擒到手里了,卻沒有讓她感覺到絲毫的勝利滋味,反而從他身上散發的壓迫感越來越濃了。
那熟悉的壓迫讓她皺起了柳眉:“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彼龘u搖食指,臉上滿是不贊同的表情:“重要的是他們就要下來了?!?
果然,R國士兵各個朝著窗外看著,邊喊巴嘎邊上子彈,一副準備掃射的摸樣。
他毫不畏懼地以指尖捏住銳利的刀鋒,她也沒去管他,以手撐地,側身閃過了子彈,然后銀刀一劃,將廣田次郎隨手扔進了道路一旁的香樟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