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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傳言終歸是傳言,現在杜耀華正當壯年,他怎么可能把龍頭老大的位置讓給比人來坐.
季未暖想見這個歸鬼,只不過是想確認一下他的存在對杜耀華有沒有威脅,因為此時杜耀華也就代表著自己,她清楚的明白,如果不是杜家的勢力,恐怕這渝州城的上流小姐們早就一人一個唾沫星子把她淹死了,所以她得想辦法讓自己過的高枕無憂。
第二天,天才剛亮,白楚楚就將歸鬼帶了進來。
季未暖穿著一身血紅的睡衣,慵懶的用手撥弄著黑色的長發,時不時的還打著哈欠。
佐羅跟她一個摸樣,獅子般的大腦袋蹭著地,張大了嘴,眼睛卻沒睜開。
季未暖揉了揉它,便順勢靠了上去,半掀著眼簾,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對面的男人。
歸鬼長的很硬朗,一張英俊的臉棱角分明,黑漆的寸頭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冷峻,修長有力的雙腿包裹在黑色長褲下,顯得別樣漂亮。
他的存在感很強,單單只是在哪里站著,便叫人移不開目光,這與長相無關,純屬氣質渲染。
“二小姐。”他目光直視著她,雙眸里除了淡淡的寒意外,再也找不到其他。
這個男人夠冷!季未暖看他的眼神多了些欣賞,于是點了點下巴,標準的黑二代架勢:“坐。”
歸鬼瞇了下眼,季未暖這才發現,在他的眼角處有一道刀疤,雖不明顯卻也能看的出來。
“我就不坐了,外面還有事。”
男人似乎一點都不忌諱她的身份,冷漠的語調沒有半點起伏,沒有很卑微,也沒有很高傲,仿佛只是在陳述事實。
季未暖也不為難她,勾唇笑了笑,伸手將佐羅的大腦袋推開,然后站起來,信步朝他走過去,浪蕩學了七分,入骨卻寥寥三分,她伸出染著紅色指油的手指來,抬起他的下巴:“我今晚想去你那玩玩。”
歸鬼眸光一閃,雙眉皺了起來。
白楚楚看了這景,兩眼瞪的比燈籠還要圓!
二,二小姐這是怎么了。
她怎么連鬼哥都敢調戲了。
天,這下幫內斷然不會太平了!!
“呵呵,你們倆兒這是什么表情。”季未暖笑著收回手來,眉眼處帶著玩味:“我是說去百樂門玩。”
歸鬼神色未改,保持著高度冰寒:“屬下會安排。”
季未暖嗯了一聲,踱回柔軟的大床上,懶懶的伸著四肢,送客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歸鬼瞧了,轉過身推開門,平波無瀾的黑耀里多了些若有所思。
白楚楚見他走了,一溜煙的跑到季未暖跟前:“二小姐,你,你今天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季未暖抱著被子,舒服的合上了眸。
白楚楚咬著手指:“你剛剛可是碰了鬼哥。”
那算碰么?什么程度上的?季未暖淡笑不語,準備睡個回籠覺。
“據說鬼哥很討厭女人碰他的。”白楚楚看著滿不在乎的主子,多少有些擔憂。
季未暖掀開眼簾,笑道:“他手底下握著的可是渝州城最大的歌舞廳,指不定有多少女人沾過他,據說有的時候很不可靠。”
“可是二小姐不是說過不碰身邊的人嗎?”白楚楚小聲嘀咕著;“當初老爺有意想把你指給鬼哥,你都親口拒絕了呢。”
季未暖聽了這番話,心中的疑惑像是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像杜瑾瑜這樣為了美色跑去碼頭強搶民男的千金小姐,竟然會放過歸鬼這么有魅力的男人。
為什么?
不要告訴她,歸鬼不是她喜歡的型。
還是真如同白楚楚所言,她這只兔子不愛吃窩邊草?
季未暖想的費勁,干脆不想了,拽過佐羅來,玩起了握手游戲。
直至到了旁晚,她才從屋里走出來,長褲西裝的打扮,倒叫人眼前一亮。
院子里已經有車在等了,雖不是歸鬼親自來接,卻也什么都安排的周到得體。
季未暖坐在車廂里,身后另外還跟了一輛車,里面載了四個黑衣大漢,都是負責保護她的保鏢,畢竟娛樂場所那種地方,單身女孩家獨自去還是不太好的。
不過瞧他們熟練的樣子,這杜瑾瑜肯定經常像這樣出去玩。
季未暖抿了下唇,側目望向車窗外,法租界一片浮華,紙醉金迷,小人口中卻喊著:“賣報賣報!最新消息,大學生不滿R國人割地條款,聚眾鬧事賣報咯!”
季未暖聽的恍惚,才想讓司機停下來,車子便熄火了。
映入眼前的是一幢熱鬧非凡的大樓,閃爍的霓虹燈寫著三個大字“百樂門“。
這就是渝州城最為繁華的歌舞廳!
有關它的描寫,甚至會在21世紀的電視劇里經常出現。
現在終于能親自見識一下,它到底有多大魅力,能讓那么多的人樂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