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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拒絕的命令聲一出,安貳心里哀嚎一聲,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出了他的看法。
“女人骨子里對于婚禮有著變態(tài)的夢想,更因為這個夢想而有著變態(tài)似的固執(zhí),大多數(shù)女人要隆重,要奢華,要囑目,要認(rèn)真,要深情,更要浪漫,幾乎是缺一不可。”
“呃,當(dāng)然以夫人的性格,前三條可以剔除,不過……剩下的認(rèn)真,深情和浪漫,前兩條少爺您其實也做到了,呃,獨缺一點,卻也是最重要的最后一條,浪漫,咳,應(yīng)該是沒有做到……吧?”
安少面無表情的看著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臉色而使得語氣有些斷斷續(xù)續(xù)不連貫的安貳,面上沒有表情,可心里卻泛起漣漪,所以她不肯坐輪椅舉行婚禮還要他求婚是……向他要浪漫?
“浪漫?”
“對,就是浪漫。”安貳見安少的神情,心里松了一口氣,他可以確實少爺應(yīng)該不會惱羞成怒扭他的頭下來當(dāng)球踢了。
“大嫂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看著眼前笑如溫暖如和熙春風(fēng)的女人,安玘如天使的外表下的那顆心泛起了毒,他想撕裂這個女人眼底的那縷溫暖和柔情,置身在安家這個煉獄場,她的幸福,讓人妒嫉。
她不該出現(xiàn)在安家,她的出現(xiàn),就像一股清凈的水流,沖涮掉了安家表面的那一層表面,所有不能見光的黑暗和骯臟無所遁行,不得不現(xiàn)形。
梁泊神色一斂,她怎么忘了,她在會客,可是……那個衣服都沒有穿好就離開了房間的男人,怎么想,都似乎有一股落荒而逃的嫌疑。
而她,不但不為他的甩袖而去而惱怒傷心,反而,為自己誠實面對了自己的心,又誠實的面對他的心而輕松,心里的那股甜蜜甚至控制不住的沖上了喉嚨口,讓她感覺嘗到了甜絲沁心的滋味。
“不好意思,玘堂弟。”她竟然走神了,怎么想都有失禮貌。
安玘在梁泊前面的躺椅上半倚半躺,姿態(tài)絕艷,眼波流轉(zhuǎn)間,是攝人心魄的媚態(tài)。
梁泊看著眼前的絕色,心里卻不自覺的想起了安少,都有著攝人心魂的魔力,卻完全是不同類型的兩種人。
眼前的男人,年輕,美麗,魅惑,就算他沒有表情,就這樣靜靜的半倚在這里,卻有如玫瑰花一樣令人艷麗。
可是看過罌粟花的絕艷,眼前艷麗的玫瑰仿佛也變的庸俗了。
安玦琝,其實就是一朵不該在人間出現(xiàn)的罌粟花,是來自靈魂的誘惑。
她的心里,開了一株罌粟花。
“大嫂似乎不以為意?”看著他,卻在走神。
梁泊心神一肅,不讓自己失神,專注的看著眼前美麗的不像是男人的男孩:“玘堂弟來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
安玘挑眉斜視著她:“難道非得有事才能來找大嫂你?”
梁泊微愣:“呃,也不是……”
“既然不是,那我來找大嫂聊聊天,難道不行嗎?”
梁泊微微一笑:“那,玘堂弟想和我聊什么呢?”
“你在敷衍我。”安玘一笑,卻笑的極冷。
梁泊平靜沉默地看著他,安玘揚眉與她對視。
好半響,梁泊才蹙眉:“玘堂弟心情不好?”安玟是,這個安玘也是,她,好像跟他們都不熟,為什么他們對她的態(tài)度如此詭異,如此……自來熟。
安玘傾身,潔白的纖指捏著自己的精致的下巴,用一種刻意的目光注視著梁泊。
梁泊在他刻意的注視下,平靜而從容,并沒有因為他的目光而有變化。
安玘注視半響,唇角輕輕上揚,似笑非笑,那雙美玉似的眸子卻自始自終沒有變化,極冷。
“我以為你會用掌權(quán)夫人的權(quán)利將我立馬趕出這個島,你有這個權(quán)利的,為什么不用?”世上的女人不都是虛榮的?
“我為什么要用?”她對安家的掌權(quán)夫人賦與的權(quán)力和殊榮不感興趣,也不想感興趣,她的心和注意力只想放在她在乎的人身上。
安家這諾大的家業(yè)束縛了她生活里的三個男人,已經(jīng)夠了,如果她再一股腦兒栽入這安家的旋渦里,家,就不會完整。
安玘看著她眼里的嘆息,心,隱隱刺痛了一下,利欲熏人心絕人情,這個世上,知足的女人很多,可前提是她們的生活里只有那一寸地,所以才會知足,如果天上突然掉下了巨富重權(quán),誰敢說,自己完全可以抵擋住誘惑?
“幫我一個忙。”
“只要是我能幫上的忙,我一定……”
安玘打斷了她,看著她的目光認(rèn)真而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