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隨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子,不該是這樣的。
它可以華麗,卻不能沒有人氣,不能沒有溫暖,否則就只是一個死物了。
看梁泊的神情,周齊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看著她眼底的那一絲隱約的心疼,他心里有些發(fā)澀,緩緩垂眼掩去自己的情緒。
然后挑眉瞪著她,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到一旁柜子里拿出了一個藥藥箱,精致的下巴指了指沙發(fā),命令道:“坐那。”
梁泊有些莫名的盯著周齊手里的醫(yī)藥箱,心里有些毛毛的,聲音也有些不順暢起來:“那……那個……周齊……你拿那做什么?”
周齊慢條斯理的打開醫(yī)藥箱,戴上醫(yī)用手套,再拿出……
“哇,不要……”梁泊聲音倏地提高,整個人都彈跳起來,雙手握著耳朵,他沒想到周齊還是不死心,竟然想著親自給她穿耳洞。
她害怕穿耳洞,對穿耳洞有一種心理陰影,六歲的時候,孤兒院一位護工阿姨用針給所有女童都穿過耳洞,而她也不例外,別人都沒事,唯獨她感染發(fā)炎,兩只耳朵疼痛化膿,就連晚上睡覺都痛的睡不著,恨不得把兩只耳朵割掉,那次可是讓她吃盡了苦頭。
后來,一說起穿耳洞,她就身體汗毛都豎立起來了。
在清芳坊,阿瞳和清姐都勸她穿耳洞時,她斷然拒絕,她情愿一輩子不戴那些漂亮的耳環(huán),也不要再穿耳洞。
周齊瞇眼,危險的盯著她,冷冷的道:“梁小泊,你看哪個女人沒耳洞?你看,我的都是我對著鏡子自己弄的,你那小時候是因為那護工阿姨用繡花針給你穿的,又不是一人一根,也沒有消毒,才會讓你發(fā)炎感染,而且你看,我手里的可不是針,現在都沒人用針穿耳洞了,這是我特地買來的,而且經過了嚴格的消毒,絕不會讓你有感染發(fā)炎的機會。”
“不要……”梁泊炸毛的跳腳,手指頭顫抖的指著周齊,臉色慘白:“你敢上前一步,我發(fā)誓,再也不理你了。”
周齊看著梁泊的樣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片刻后,屋子里面?zhèn)鱽硪宦曧憦卦葡募饨新暋?
周齊眼角余光時不時的瞥向面容染霜惱怒的梁泊,暗咳一聲,努力讓自己臉上不露出笑意,但面部表情可以控制,眼底的笑意卻始終難以抑制。
之所以不顧她惱怒,是因為……
瞥向梁泊嫩白的耳垂上的耳鉐,他不會讓梁小泊知道,他今天替她戴上的是他親自設計的讓人定做獨一無二的一對耳鉐。
因為明天是梁小泊二十六歲生日,而他再過兩個半月,才會滿十九歲。
他和梁小泊相差了整整七年的歲月,這輩子或許他永遠都只能是她的弟弟,可是能讓她真心相待,他已經滿足。
不說梁小泊有了沈方輝,就算梁小泊沒有沈方輝,或許,他都不會允許自己對她有份外之想。
因為,他還太稚嫩,太年輕,太渺小,他帶給她的只能是傷害。
他不希望她因為自己受到傷害,而且,在他沒有能力保護她時,他也不希望梁小泊接觸到他生活里那些陰暗丑陋的一面。
梁泊不敢摸自己的耳朵,除了一些刺痛外,痛感倒也并不明顯,不過……她還是很生氣。
“你太過份了。”梁泊狠狠的瞪向周齊。
周齊點點頭,倒也配合的出聲:“嗯,是有點過份了,只此一次,保證不會有下次。”
“還有下次,這次你都別想讓我原諒……”
“梁泊。”周齊突然轉過頭看著她。
梁泊一時愣住,因為周齊第一次叫她梁泊,認識他這么久,他從來沒有叫過她的名字,總是叫她梁小泊,這次突然叫她梁泊,讓她有些怪異。
周齊微微一笑,認真的說道:“!”
梁泊呆呆的看著他。
周齊收回目光專心地開車:“明天我可能沒時間陪你過生日,而且我想明天你也不會想要和我這個弟弟一起過生日,這么多年來,沈方輝今年還是頭一次陪在你身邊吧?我相信他一定會給你驚喜。”如果他沒有猜錯,明天沈方輝會讓她不再恍惚失神……
怔怔的看著周齊,梁泊的眼眶有些紅了,滿腔的怒氣都在這個男孩的用心下化為感動,他很細心,也很體貼,明明比她小很多,卻讓她有如感覺著哥哥一樣的依賴,安心溫暖的有如親人。
她低低的說道:“謝謝你,周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