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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
“艷艷姐,有記者想約您明天進(jìn)行采訪,您看?”
外面,廖艷的助理推開門,露出一個頭問著。
“推了。”
廖艷想都沒想,直接堵住了助理的嘴巴。
助理哦了一聲,關(guān)上門退了出去,也真是怪了,艷艷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名人了,別的時候也有人想要采訪她,她都沒有怎么拒絕的,今天怎么會拒絕了呢?
“喂,你傻啊,明天周天呢!”
旁邊有人調(diào)侃的提醒著她。
助理立刻恍然大悟了,撓了撓后腦勺,呵呵直笑:“你看我忙得都忘記了!”
每個周天,廖艷雷打不動的不上班,有人去過她家卻沒見到人,沒有人知道周天的時候她去了哪里,只知道,就算是天大的事情,周天都不可能會找到廖艷這個人!
廖艷看看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收拾了東西,直接下班回家。
“李嫂,今天晚上和明天就麻煩您照顧安安了。”
廖艷叮囑李嫂一些事情,然后在廖文安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匆匆離開了家。
醫(yī)院。
陸天恒住在醫(yī)院的VIP病房,已經(jīng)成為植物人的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蘇醒的跡象,廖艷卻是堅持每個周天都會過來照顧她。
她知道,陸天恒有一天一定會醒過來的,她一直都堅信這一點,因為他愛她啊!他舍不得離她太遠(yuǎn)的,所以,她等他!
“陸天恒,別以為你躺在病床上,我就有義務(wù)照顧你,別以為你為了我躺在這里,我就對你心存感激,我限你一年以內(nèi)給我醒過來,否則我就帶著安安嫁人,我讓安安叫別人爸爸!”
“你聽到了沒有?!陸天恒,你不醒過來,到時候在陰間再見面,可別怪我!”
廖艷一邊幫陸天恒擦身子,一邊嘟嘟囔囔的說著。
林浩就站在醫(yī)院走廊之外,看著房間內(nèi)的情景,突然覺得心里沒有那么失落了。
其實,他真的只是過客而已!
遇到廖艷,讓他重新對愛情,對婚姻有了信心,他確實要感謝廖艷的,想到廖艷再見面時,說出的對不起,他當(dāng)時其實沒有很大的心疼的,只是失落和寂寥!
就好像,明明心心相惜的兩個人,突然有一個離開了,那種難掩的寂寞再次涌上心頭,卻沒有心痛的感覺。
也許,他們彼此都在互相尋找安慰。
但他終究再一次信了愛情,看他們兩個人,不就是愛情嗎?
縱然彼此傷害,縱然彼此疏離,生命一線的時候,他終究還是挺身而出,他想若是換做自己,是沒有那種勇氣的吧!所以,對陸天恒,林浩突然升起一絲崇敬。
“你來了……”
廖艷看到林浩,沒有多少吃驚,只是淡淡的問著。
林浩偶爾會過來看看,她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兩個多月來,廖艷也突然改變了很多。
林浩嗯了一聲。
坐在醫(yī)院花園的長椅上,廖艷和林浩已經(jīng)沒有了初初時的尷尬和不安,反倒是相處的很好,就好像是相識多年的好友,算作是藍(lán)顏知己吧。
“還沒有蘇醒的跡象嗎?”
林浩張口問著,終究還是有些不舍,這個女人吃苦已經(jīng)夠多了,到頭來,終究還是那個男人在折磨她。
廖艷點點頭:“還沒有。”
“你會一直照顧他,等他醒過來嗎?”
林浩扭頭看著沐浴在陽關(guān)下的廖艷,淡淡問著。
廖艷輕輕嗯了一聲。
“如果……他永遠(yuǎn)都醒不過來呢?”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林浩問著。
廖艷呵呵笑了笑:“沒有如果。”
“如果有如果呢?”
林浩偏偏跟廖艷玩起了文字游戲,他其實想知道經(jīng)歷了那樣的傷痛之后,她還能為陸天恒做到哪一步。
廖艷呵呵笑了笑:“他一定會醒過來,我和安安會等!”
林浩突然就笑了,笑容很明媚。
這才是愛情!
一個肯付出生命,一個肯付出一輩子的青春……
“我做安安的爸爸可好?”
林浩扭頭一臉興味的看著廖艷。
廖艷也朗朗一笑,言語中竟有些開朗活潑:“好啊,你照顧了他三個月,的確該叫你一聲爸爸的。”
“他如果知道的話,會砍死我吧?”
林浩調(diào)侃著廖艷,心里輕松了不少。
“我給你收尸!”廖艷涼涼看了他一眼。
“最毒婦人心!”林浩擰了擰眉頭。
之后,兩個人相視一笑。
這天,穆央主動給廖艷打了電話,兩人約好一起吃晚餐,就掛了電話。
來到約定地點的時候,廖艷與東方一辰擦肩而過,兩個人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有時候,廖艷還在想,這么偉岸英俊,冷酷卻專一的男人,自己當(dāng)時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才敢去勾引他的吧?
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初東方一辰之所以放過她,是因為自己與穆央終究有一份血緣親情在那的吧。
“看你都瘦了。”
穆央將自己盤子里的肉塊一股腦的撥了一大部分給廖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