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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那一顆水晶,只有我能看到,也只有我親自去找?”
仲博雅點頭,“當(dāng)初,我是在雪山山頂上不小心弄斷了水晶鏈,從而遺失了那一顆水晶。因為,當(dāng)時我有急事在身,并且水晶少了一顆,也沒有什么影響,所以我并沒有留下找。”那時的她,如何會想到,那個人,會那般的無情……
秦楚懂了……
“還有一點,你要記住,你去那個世界,需要兩樣?xùn)|西。月光為媒,水晶為介,這個世界一夜,那個世界便是十日。一夜的時間,是從晚上八點到早上六點。十個小時,便代表了十天。另外,這個世界是白天的時候,那個世界便會靜止,晚上沒有月光的時候,那個世界也會靜止。”
仲博雅說著,將手腕上那一串跟隨她多年的水晶鏈,不舍的取下,遞給秦楚。
秦楚伸手接過,在手心握了一會,似是在下什么決心,而后,毅然將它帶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以后,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弟弟小宇幫忙。”
仲博雅在秦楚帶上水晶鏈后,說道。
秦楚聞言,向著仲博宇望去,恰巧觸到他淺笑著望著她的目光,于是,點了點頭。
時間,在交談中流逝。
夕陽,西下。
秦楚起身,在準(zhǔn)備離開之時,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回頭,對著仲博雅問道,“你為什么會住在精神病院中?”
“我在那里當(dāng)義工。”仲博雅笑著回答。
“義工?”
仲博雅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飛馳的跑車內(nèi),仲博宇親自送秦楚回去,見她又是靜靜地望著窗外,于是,找了話題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姐姐為什么會去精神病院中做義工?”
秦楚聞言,轉(zhuǎn)過頭來望向仲博宇,點了點頭,她確實很好奇。
仲博宇眼中一抹沉息,一閃而過,語調(diào)隨意的道,“姐姐說,人與人之間的算計,太重,有時候,就連小孩子也不可以相信,因為你不知道那一張純真的笑容背后掩藏的是什么。但瘋子卻不一樣,了解他們的人就會知道,他們是這世界上最單純的,他們不會算計。”
“所以,她才會去精神病院中做義工?”
仲博宇點了點頭,笑道,“你第一次看到我姐姐,她穿著病服,你一定以為她是那里的病人吧。”
秦楚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那一夜,仲博雅進(jìn)入她的病房,她看著她,確實是這么認(rèn)為的,但后來才知道,不是,她的精神,正常的很,沒有問題。
“自從三年前發(fā)生那一件事,姐姐從那個世界回來后,就沉默了很多,她甚至連公司的事,都再不過問。去精神病院中做義工,穿著病人的病服,和瘋子交流,不過是她在逃避現(xiàn)實的一種方式。”仲博宇從來不知道他那么堅強(qiáng)的姐姐,也會有逃避的一天,由此可知,她當(dāng)時的絕望……眼中,劃過一抹黯然,但隨之閃過一絲光亮,側(cè)頭,看了一眼右側(cè)的秦楚……
秦楚似乎不懂,但又似乎懂了。再次望了一眼仲博宇后,側(cè)頭望向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他跟她說這些,是為了讓她了解他姐姐的痛苦,從而越發(fā)賣力的去找那顆水晶么?
人與人之間,確實存在著很多算計……
車子,在揚家的別墅外停下。
仲博宇下車,為秦楚打開車門,在秦楚轉(zhuǎn)身向著別墅內(nèi)走去的時候,真摯的開口,道,“謝謝你答應(yīng)幫我姐姐。”
秦楚不覺得停下腳步,回過身來,脫口問道,“你與你姐姐的感情,很好?”
“那當(dāng)然。”仲博宇笑著點頭,月光下的笑容,帥氣與溫柔并存,足以迷惑世間任何一個女人,“我與我姐姐,兩個人,一條命。”
后一句話,仲博宇用的,完全是玩笑般的口吻,但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神情,卻并不是如此。
這句話,他是認(rèn)真的,并不是開玩笑。
秦楚不知道仲博宇和仲博雅的感情,到底深到何種程度,竟可以讓仲博宇說出這樣的話來,但不可否認(rèn),那一份深切的感情,讓她好是羨慕。
仲博宇走近秦楚一步,在仲家別墅內(nèi)說過的話,再一次認(rèn)真的道,“以后有任何事,你都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我和我姐姐雖然都希望你能夠幫忙找到水晶,但我們也都不希望你出任何的事。”
秦楚突覺心中,微微一暖,點了點頭。
別墅的二樓書房內(nèi)。
揚辰奕站在窗邊,深邃的黑眸,冷淡的望著大門處那兩個仿佛永遠(yuǎn)話別不完的人,握著窗簾的手,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便已經(jīng)一點點的收緊。
拒絕了下人一路跟在身后,秦楚獨自一個人向著別墅二樓的房間走去。
此刻,已是晚上七點,月光明亮。
既然已經(jīng)戴上了水晶鏈,那么,就該準(zhǔn)時睡覺了!
揚辰奕打開書房的門,穩(wěn)定的步伐,踩在名貴而厚重的地毯上,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