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半個時辰后,便有人進寢宮來請她了。
“主子,時辰差不多了,偏殿那邊的人全都到了。”
那些安陵的誥命婦,誰敢招惹這位皇后娘娘,聽說御吏大夫想諫皇上納妃,最后不但被嚇得要死,竟然還被打了三十板子,而且還被罰奉祿半年。
雖然半年的奉祿不算什么,可是這臉就丟大了,而且這次的舉動也說明了一件事,皇后娘娘在朝中的權力可是很大的,連男人們都心驚于皇后的手段,何況是她們這些誥命婦呢,所以今日皇后娘娘一舉辦宴席,那些誥命婦早早的便過來了,此刻全都在君子共候著呢。
這次宴席,選在君子殿內,乃是因為現(xiàn)在是冬天,再加上今日有懷王湘王等人過來,所以她才命人準備在了君子殿,而不是明月宮的偏殿,此刻君子殿內供了不少的暖爐,整個大殿溫暖如春,各處還插了可觀賞的各式梅花,滿殿的芳香。
明月宮的寢宮里,花疏雪聽了莫邪的請示,懶洋洋的起身,瞇眼笑望著她,然后便看到了莫邪身上穿著一套半舊的長裙,披著黑青的坎肩,實在不吸引人,花疏雪忍不住開口責怪:“邪兒,今兒個好歹是本宮招待這些貴婦的日子,你身為本宮的女官,自然該給本宮長長臉,你看看你的穿著,你說那些安陵城的貴婦會不會背后碎嘴,說本宮刻薄呢?”
花疏雪一邊說一邊極力忍著笑,其實她心知肚明,現(xiàn)在這些誥命婦哪里敢背后非議她的事情啊,她這么說只不過想讓莫邪去換一套行頭,必竟今兒個也是她的大日子。
莫邪果然中計了,微愣了一下立刻滿臉愧意:“奴婢大意了,奴婢立刻去換。”
“好,我等你,你換好了過來,我們一起過去。”
“是,主子。”
莫邪彎腰往外退,花疏雪在背后提醒她:“就換前幾天本宮剛命御裁給你定做的那套衣服,挺好看的,顯得本宮很有愛心。”
“奴婢知道了。”
莫邪退出去,房間里的花疏雪憋不住的笑了起來,其實這邪兒有時候還是很單純的,竟然這樣便中計了。
很快莫邪換了衣服走進來,不過一走進來,便有些不自在的說道:“主子,奴婢穿著這身衣服總感覺怪怪的/。”
現(xiàn)在的衣服乃是水草綠的顏色,下面的裙擺啜滿了珍珠,襯得這件水綠色的長裙,名貴華麗,不但如此,還有一個淡粉的小披肩,脖子上有一揖細細的兔毛,映襯得秀麗的莫邪越發(fā)的清麗可人,完全不同于以往。
不過她有些不習慣,渾身不自在的望著自已的主子,其實她更愿意穿男裝,從小到大穿了近二十年,后來穿女裝也傾向于寬松的偏舊一些的衣服,現(xiàn)在穿這么一身的新,倒使得她渾身不自在了。
不過花疏雪沒理會她,打量了她一會兒,嘖嘴稱贊。
“果然是人要衣裝,佛要金裝,邪兒如此一穿,果然與先前大變了樣子,活生生的俏美人一個,不知道懷王殿下若是見到了會如何的驚訝。”
花疏雪知道懷王軒轅錦喜歡莫邪并不是因為她的容貌,因為莫邪只能稱得上秀逸,若是想要美人,這安陵城多的是,不過就是軒轅錦恐怕也沒有想到,其實邪兒還是很美麗的。
花疏雪唇角勾出笑意,招手讓莫邪到自已的身邊,她從手腕上退了一只綠瑩瑩的玉鐲子給莫邪戴上,然后又從脖子上摘下一串珍珠項鏈給莫邪戴上,莫邪有些反映不過來,今兒個主子有些怪怪的,她怎么了?眨了眨大眼睛,然后一抬手便想去摘脖子上的項鏈,嘴里也不依的說起來。
“主子,你這是干什么,怎么把手鐲子和項鏈都給奴婢了。”
“我又不缺這些東西,你看你穿得這么美,卻什么首飾都沒有,身為本宮的首席女官,你不覺得過份寒磣了嗎?”
莫邪認真的想著,似乎是這么個理,手總算放了下來,不過沒忘了說道:“不過,待會兒等宴席過后,奴婢就還給主子。”
“都說了送給你的,以后但凡有這樣的宴席,你便給本宮這樣戴著,知道嗎?”
“謝主子。”
莫邪心中忍不住暖暖的,有一種就算讓她為了主子死,她也甘愿的念頭,從前只有婆婆一個親人,自從婆婆走了以后,她只剩下主子和靈譽臺的伙伴了,但是說到底他們只是伙伴的關系,可是自從跟了主子,她就覺得主子真的像是她的親人,不是像,是真的就是。
“別顧著謝了,去給本宮找兩件首飾過來配衣服。”
“是,”莫邪笑著走過去,找了兩樣精致的首飾給主子戴上。
兩個人正收拾著,寢宮門外再次的響起了腳步聲,兩人望過去便看到芙蓉女官走了進來,唇角勾著得體的笑意,一福身子優(yōu)雅的開口:“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了,那邊的時辰已經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