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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杜御書丟下句話,左拐將車回開,去了附近的婚慶中心。命令其在20分鐘內,安排好音響、主持、鮮花拱門,能上的都帶上,價錢不是問題。
離開婚慶中心,杜御書看著時間已經不多,遂將車子交給梁武,讓他繼續回去安排獻花的事。
“杜哥,就這樣啊?”梁武都沒聽他跟婚慶中心的人說了什么,心里十分沒底的問。
“那還要怎樣?你回去看熱鬧就好,別說這事是我弄的。”杜御書拍拍他的肩,轉身溜了。
看熱鬧這種事,他自然是不肯錯過的。通知到沈北后,他立即在民政局對面的咖啡館,定了個視野極好的臨窗卡座。
早晨的咖啡館客人并不多,杜御書帶上大大的太陽鏡,大搖大擺的上了三樓。大概過了20分鐘,徐亦辰的那輛路虎出現在視野當中。
他淡淡的勾唇一笑,扭頭看向后方的令一輛路虎,是沈北。
咖啡館對面的民政局大堂,黎想被徐亦辰抱著,一路往婚姻登記處走去。當年兩人的婚姻關系被解除,徐亦辰開始還覺得其實補不補都沒關系,這會卻認為非補不可。
他說過,她是自己的妻,自然要在法律上合理占有她。省得那些野草沒日沒夜的瞎惦記。
補辦的手續異常簡單,簡單到黎想都懷疑這一趟有沒有必要過來。好在徐亦辰一直安撫她的情緒,要不她一早扭頭走人了。
離開的方式還跟進來時一樣,徐亦辰不顧登記處的工作人員側目,打橫抱著她走下樓梯。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三樓一直響到一樓大堂,黎想乖乖的縮在他的臂彎里,心頭一陣柔軟。
就在這時,從門外突然涌進來大批記者,刺眼的閃光燈毫不留情的將兩人的身影團團包圍。
徐亦辰臉色微變,很快將懷里的黎想放下來,一手圈住她的身子固定在自己胸前,一手推開記者的鏡頭。
“徐先生,請問你們今天是來辦理結婚登記手續的嗎?”有記者問。
“黎總,聽說你們是奉子成婚,是真的嗎?”
“徐先生,請問黎總的孩子是不是您的?”
“徐先生,請問您是不是已經徐氏完全贈與黎小姐?”
“黎總……”
五花八門的問題,和長槍短炮的照相機,很快把徐亦辰和黎想堵到了角落里。留在樓下的保鏢見狀,立即撥開人群,前去保護他們。
混亂中,假冒記者頭戴棒球帽的徐亦儒,站在人群后方不停挪動腳步。鋒利的匕首被他藏在袖子中,他盯著人圈中心的黎想,咬著后牙槽一步步朝她身邊逼近。
懷孕了,真是個大好的消息,正好可以一尸兩命。他陰險的想著,唇畔隱約浮起一抹殘忍的笑。
徐亦辰似乎也覺察到了危險氣息。他大聲的叫著保鏢,同時將黎想拉到自己身后,掄起長腿逼退不停靠過來的記者。
試了幾次均未得手,徐亦儒不得不改變策略,舉著相機悄悄退出人群。約莫過了一分鐘,幾名保鏢將被困的徐亦辰和黎想,順利帶出包圍圈。
守在門邊的記者不多,危險也大大減少。但徐亦辰的心跳卻越來越快,他心神不寧地攬著黎想的肩,一步步往外走。
從他們被圍的地方到門口,也不過是幾步路的距離。徐亦辰每走一步,卻好像距離死神更近。這種感覺,父母出事那天有過,爺爺離開的那天也有過。
可是今天,他的身邊只有黎想,以及她腹中的兩個孩子。想到這,他在電光火石間停了下來,大聲吩咐保鏢拉手筑好人墻,同時給沈北打電話。
“下灣民政局,來救命。”他簡短的說完即掛上電話。
每個記者的面容,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熟悉,同時又是那樣的面目可憎。他把黎想擁在胸前,黑眸沉沉的打量著那些攢動的人頭。
可那些為了挖新聞的八卦記者,很快又圍了上來,吵吵嚷嚷的把出口堵住。徐亦儒再次握緊匕首,拼命擠到他們兩人身后,伺機而動。
負責保護他們的外籍保鏢,身形高大威猛。瘦得皮包骨的徐亦儒哪是對手,他試了兩次均沒機會出手,只好跟著人潮往樓前的停車場擠去。
室外的空間明顯寬敞很,更加不利于動手。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就不一定能這么輕易的接近他了。徐亦儒咬牙,猛的抬腳將身后的女記者踹倒。
“救命啊……”女記者尖叫一聲,整個停車場瞬間炸開了鍋。
徐亦儒趁亂沖到徐亦辰附近,拼盡全力的舉起匕首,又快又狠的往黎想身上扎去。
千鈞一發之際,早已蓄勢待發的黎想,雙手環緊徐亦辰的腰,突然反轉身子一腳踢向徐亦儒的手腕。并放聲怒喝:“大家快散開,此人有刀。”
徐亦儒被踹得往后趔趄幾步,身子后仰著撞上一輛現代的車身,警報聲頓時震耳欲聾。他抬頭看清自己的處境,立即丟下匕首慌不擇路的扭頭就跑。
黎想顧不上多想,再次大聲喊叫:“快去追上他!”
“你有么有怎么樣?你怎么知道他手上有刀?你嚇死我了!”徐亦辰的反應也不慢,相比黎想還是慢了一步。他緊緊的擁著她,眼眶濕潤。
“從他進門我就發現了,對不喜歡我的人,我的直覺也會不喜歡他。”黎想好笑的拍拍他的肩,壓低嗓子問道:“喂,你不會是哭了吧?”
“風有點大……”徐亦辰收斂情緒,松開手臂拉她去看那名被踩傷的記者。
所幸都只是皮外傷,徐亦辰客氣的給她留下一張名片,承諾徐氏會負責她的醫藥費。
出了這么大的騷亂,采訪是肯定沒辦法采訪了,不過幾乎每個人的相機里面,都拍到了徐亦辰和黎想恩愛的瞬間。
兩人回到車上兩分鐘后,杜御書和沈北齊齊現身,跟在他們身后的是愁眉苦臉的梁武,還有一群手拿玫瑰花的路人。徐亦辰從車上下來,雙手抱胸倚在車門上,神情嚴肅的看著杜御書說:“好玩嗎?”
杜御書抹了把汗,心虛的顧左右而言他:“辰子……徐然那小子這次肯定跑不掉了,你看這花多美啊。”
徐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