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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巨響,餐桌倒下的瞬間,徐亦辰飛起一腳,直接將那人踢暈過去。
門外值夜的保鏢聽見動靜,馬上沖進屋內,并打開全部的燈管。徐亦辰甩甩胳膊,淡定的看著昏倒在地上的不速之客。
他的樣貌看起來很面熟,只是他想不起在何處在見過。這時岳父母也下了樓,岳父意見到地上的人,馬上激動的上去踹了兩腳。
“就是他,那天他裝成收垃圾的,差點把我外孫搶走。”黎爸爸激憤難平,抬腳又踢了幾下。
“爸,你確定是他?”徐亦辰腦子里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像,好像這個人曾經也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現。
“燒成灰我都認得他,我們剛搬來的時候,這小子在這當廚師。”黎爸爸氣哼哼的抬頭,罵道:“小徐你說你辦的都什么事,請人也不先查下底。”
徐亦辰這時才想起來,這個人是家政中心安排過來的廚師。他唯一想不通的是,此人幾次三番想抓女兒,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平時對待下屬雖嚴厲,但是工資方面一向大方。別墅里的傭人一個月5000多的工資,不算低了他覺得。尤其是廚師,他給的從來都是從萬元起跳。
“先把他綁起來,丟到車庫去看好,我明天早上親自審完再交給沈北。”徐亦辰沉吟半晌,扭頭吩咐保鏢。
那保鏢見出了這么大的事,本就擔心被責罰,聞言立即動手將那廚師捆了個結結實實。
徐亦辰見狀,將岳父母勸走之后,和那保鏢一起將廚師抬到車庫。要不是自己今晚睡不著,這人豈不是要得手?一股恐懼的情緒,自心底慢慢升起。
只要徐然一天不除,他的家人就一天不得安寧。
回到樓上的客房天都要亮了,他去浴室舒服的洗了個澡出來,裸身在黎想身邊躺下。某人翻了個身,小手無意識的搭到他胸前,繼續沉睡。
徐亦辰寵溺的親親她的額頭,長長的吁出一口氣,沒多會也睡了過去。
窗外靜悄悄的,東邊連接海面的天際線隱約露出一放魚肚白,層層薄霧氤氳。
神智逐漸恢復清醒的徐亦儒,在二樓的雜物堆里把現金和槍支找到之后,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做個炸彈,然后通過花店送去徐家老宅。
當然,依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以及經濟能力,養活自己都有問題,遑論購買制作炸彈的原料。
又數了數攤在茶幾上的現金,徐亦儒面容陰沉的站起來,虛弱的在房中來回踱步。這些錢勉強能夠維持到他戒除毒癮,之后要怎么生活,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走了一陣,他坐回滿是灰塵的沙發,把手機翻出來。屏幕上顯示有兩條未讀短信,他臉色驟變,立刻解鎖查看。
是那個廚師,他居然又跑去徐家別墅。距離短信發出已經過了三個小時,徐亦儒劍眉擰得死緊,匆匆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收起茶幾上的東西快步離開。
此地不宜久留。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已經走上大街的他悶悶的罵了一句,停在一家小吃攤前,掏錢買了兩個包子。三口兩口囫圇把包子吃完,他抬頭看了一眼越來越明亮的天空,鎮定自若的混進人群。
慈濟醫院已經回不去,他必須盡快找個新的落腳點。自從成了通緝犯賬戶被凍結,他這些年不敢跟母親聯系,更不敢用本名出現。
他至今不愿意承認,自己當年太過自負,不然也不至于輸得如此徹底。尤其是對徐世欽下毒這件事。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醫院,竟然會主動給那老東西做病理切片。
更想不到陳醫生居然敢站出來作偽證,把自己撇了個一干二凈。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不僅睡了他的女人,還間接害他流離失所,此仇不報他就不姓徐。
在小巷里亂竄了一陣,徐亦儒走到一家手機維修店,花50塊錢買了張新的手機卡。舊的卡跟廚師聯系過,憑徐亦辰的聰明,舊卡留著只會隨時暴露自己的行蹤。
裝好新卡,他又往前走了一段,出了小巷大步在市中心的商業街上疾行。路過一家洗浴中心門前,他忽然停下腳步,怔怔的看著張貼在門前的招工啟事。
包食宿,不需要經驗身體健康,最好容貌出眾,男女不限。碩大的黑色字體,潦草的寫在紅色的紙張上,他勾唇一笑,淡定的推開那扇玻璃門。
廚師倘若真的被擒,他一定會供出自己的落腳點,包括他之前在慈濟當清潔工的事。他如果還選擇那類工作,不出三天沈北就會找到他,所以他必須要贏得洗浴城的這份工作,好好休養生息。
簡單的向前臺說明來意,徐亦儒取下頭上的棒球帽,故意露出自己俊逸容貌。
“外形不錯,你和他上樓去找主管談談吧。”漂亮的前臺朝他點點頭,偏頭朝他身后的保安喊道:“小六,帶他上去見楊姐。”
“謝謝。”徐亦儒笑笑,跟在保安身后上了二樓。
這家洗浴中心24小時營業,從裝潢看不算奢華但檔次也不低。他跟著保安穿過長長的走廊,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前。
保安敲開房門后,一言不發的轉身下樓。徐亦儒聳聳肩,大方邁步進去。房內的格局不大,一張簡單的辦公桌,一臺飲水機,最多能同時容納10個人的樣子。
“坐吧,說說你為什么來應征?”隨著女人慵懶的嗓音響起,徐亦儒扭頭看向那扇,進來時一直關閉的小門。只見一名風姿綽約的,正體態婀娜的往外走。
他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啞低沉的喚了一聲:“楊姐好。”
“不錯,是個好苗子。”楊姐笑笑,圍著他看了一圈,隨手把房門反鎖。“把身上的衣服褲子都脫掉。”
“什么?”徐亦儒邪魅的勾起唇角,目光灼灼的看著楊姐。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留著去應付你的客人。”楊姐顯然是老江湖,她雙手抱胸,目光銳利的直視著他的眼睛。
“客人?”徐亦儒假裝不懂。
楊姐沒答話,而是速度極快的將手伸進他的褲襠,抓住他綿軟的器物揉捏。徐亦儒蒼白的俊臉上閃過一抹嫌惡,暗自極力平復情緒。
“尺寸還好,可以留下了。”楊姐摸了一陣,抽回手冷笑著坐到辦公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