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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圖躍會所附近的某座公寓內,楊子瑜身穿黑色絲質齊膝睡裙,坐在餐桌前拿著刀叉,恨恨的將盤子中的披薩切得粉碎。爛乎乎的一團令人看了就倒胃口。
該死的!黎想那個賤人到底知道了多少以前的事,自己都那樣不顧臉面了,她居然沒點反應。
兩道秀氣的黛眉深深的攏到一塊,她火大的將盤子掃到一旁,點著香煙帶著滿腔煩悶深深的吸了一口。黎想變了,不經不是四年前那個,自己隨便一兩句話,都深信不疑的傻蛋。徐亦儒完全低估了她的智商。
接下來要怎么做?她走到窗前,凝神望著腳下的萬家燈火,一時沒了頭緒。
靜默中,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從入戶門的方向傳來。楊子瑜警覺回頭,徐亦儒頎長的身軀已經移至她的身后,雙手不老實的環上了她的腰。“失敗了?”
“嗯。”楊子瑜淡淡的應了一聲。
徐亦儒貼著她的背邪氣一笑,布滿傷疤的大手,從裙底伸到她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不了研磨挑逗。灼熱的氣息,一點點噴到她的耳郭里呢喃:“不著急,一步一步來。徐亦辰都倒了,她可比徐亦辰蠢得多。”
楊子瑜嚶嚀一聲,軟軟的靠到他的懷里,抓著他的手放進自己的底褲。“想要了……”
“小。”徐亦儒罵了一句,解開自己的皮帶,將充血的巨物抽出來,狠狠抵在她口之外。
“我騷,也是因為你教導有方。”楊子瑜魅惑十足的嬌笑起來,主動撅起翹臀,俯身趴到窗臺上。
徐亦儒雙眼血紅,輕佻盯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私密地帶,出乎意料的沒直接進攻,而是拽著她回到餐廳。餐桌上還剩下的半杯紅酒,在橘色燈光的映照下泛著神秘莫測的光影。
丟開裝著披薩的盤子,他端起酒杯,單手將楊子瑜的腰箍住,重重放到餐桌上。泛著迷離之色的紅酒,從傾斜的高腳杯中,慢慢流到她的胸前。
徐亦儒俯身下去,一把扯開她的睡裙,張嘴含住那兩粒小巧的粉紅。意猶未盡的吸允了一陣,他卷起長舌,打著圈圈在那團軟肉輕輕舔舐。
楊子瑜其實沒什么興趣,之所以如此直接,無非是不想激怒他。自己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他徐亦儒應該負全責,她恨他不比恨黎想少。
只是身體的反應比大腦更直接,她在他充滿技巧的挑逗下,可恥的濕了。并且泛濫成災。
徐亦儒感受著她身體的變化,邪笑著將唇移到她兩腿之間,含著剩在杯底的一口紅酒,緩緩吐入她的幽深。尚余一絲冰涼的紅酒,倒灌進去,楊子瑜輕顫了一下,控制不住的大聲呻吟起來。
“爽嗎?”徐亦儒的笑聲漸大,退下長褲踢到一旁,捉住她因為興奮而縮起來的雙腿,抬高。
白瓷一般的肌膚在橘色燈光的照耀下,泛起些許紅潤的色澤。散發著清香的紅酒,混合著荷爾蒙味的黏稠透明液體,泉水一樣從幽深口里淌出來,翹臀下方的桌面很快濕了一大片。
楊子瑜在他大刺刺的審視下,媚眼如絲的回望著他。這些年,她身上的每一根毫毛都被人看過,有時甚至同時好幾個男人這么看她。
所謂的羞恥感,早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中消失殆盡。
口中嘖嘖出聲的徐亦儒,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表情,他滿意的看了一會,小腹一挺猛的一插到底。
瞬間被填滿的感覺讓楊子瑜目眩神迷,她大聲的呻吟著,不斷扭動翹臀迎合他的律動。淫靡的氣息,瞬間彌漫一室……
同樣夜色下的C市一隅,黎想把女兒哄睡著之后,下樓跟爸媽聊天。隨便聊了下親戚的近況,她話題一轉,問道:“以前和爸爸一起在市場賣菜,后來去搞的那個楊叔叔,我聽說得絕癥了是嗎?”
黎爸爸哼了一聲,答:“絕癥沒聽說,不過他欠了好大一筆賭債是真的,聽說她女兒為了幫還債,已經在市里的夜總會賣了好幾年。”
黎媽媽白了丈夫一眼,插話道:“別聽你爸爸胡說,那孩子一直在徐氏上班上得好好的。”
“石老娘們的話你也信。頭幾年咱隔壁攤賣豬肉的那個大胖子,就在那個叫圖躍的什么會所門口,親眼看著楊老頭的女兒和幾個老頭子摟抱在一起。”黎爸爸接著說。
黎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假裝隨意的又問:“楊叔叔到底欠了別人多少錢?”
“誰知道呢,據說是上千萬。”黎爸爸鄙夷的哼了哼,又說:“別人家的事,有什么好議論的。想想,等黎離爸爸病好了,我希望你們盡快把婚禮辦一下,我跟你媽丟不起人。”
“等他病好再說,他還躺床上呢,我自己跟誰辦婚禮去。”黎想見爸爸將話題扯到自己身上,馬上借口累了,匆匆上樓。
楊子瑜居然被困在圖躍這么多年。她回想起自己出國前見到的那一幕,內疚之情油然而生。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她會變成今天這樣,歸根究底還是因為自己。
發了會呆,黎想打定主意,不主動去找她,但如果她還來求自己的話,再考慮是否要幫她一把。關燈躺到女兒身邊,她又想到了醫院里的徐亦辰,久久無法入睡。
迷迷糊糊的躺到后半夜,她將將睡著就夢見楊子瑜,披頭散發的跪在天臺上,不停的磕頭不停的道歉。她想避開她,但是雙腳跟生了根一般,無法挪動分毫。
楊子瑜又哭又喊的跪了一陣,頂著皮開肉綻的額頭,一步步朝她閉緊。轉瞬將她逼至高到肩膀的護欄上,猙獰大笑:“你毀了我的一生,我不會讓你和你的女兒好過的。”
瘋魔的話語落地,她突然看見女兒,被一個面目模糊的男人抱著,危險萬分的放到護欄外面。
“不要!”黎想驚叫著坐起來,身上的睡衣俱已汗濕,粘噠噠的貼著皮膚。她伸手摸了下女兒的臉,心跳又急又亂的倒回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沒回國之前,女兒一直是她的生活的全部。現在回來了,女兒在她心中的地位更重。爸媽肯原諒她,原諒徐亦辰當年的荒唐,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女兒乖巧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