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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瑜心道,當時師兄不是說陪她到魔域之森歷練,難道不是嗎?看著安沫似笑非笑的模樣,他怎么有一種踏進狼窩的陰森感?
“什么事?”蘇瑾瑜警惕的上下打量著安沫,謹慎的問她。
聞言,安沫的笑容更擴大了,簡直就像是盯上小紅帽的狼外婆,朝前走了兩步更靠近蘇瑾瑜了一些,臉豁的湊上去,聲音拉的老長,溫柔的讓人毛骨悚然,道:“要去找獸族的大祭司,請他幫忙用天眼調查一樁案子。”
“你別開玩笑了!你知道獸族的大祭司有多龜毛多難搞嗎?用天眼可是非常耗費法力的,他怎么可能幫你!”一聽安沫的話,蘇瑾瑜一蹦三尺高,跳起來哇哇大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不可置信的瞅著她。
安沫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安撫他道:“安啦安啦,別這么激動嘛,淡定一點,就是因為難搞所以才找你幫忙嘛,你這不是神通廣大嗎,就交給你了啊!”
安沫說著安撫的話,可是該卡油的地方可一點不含糊,三言兩語就給蘇瑾瑜下了任務。
蘇瑾瑜可不是個笨的,要不然也不會在門派里混到現如今這個地步,他的腦子可不是白給的,可不受安沫溫柔的糖衣炮彈,雖然她是嫂子,可是做人要公私分明!他立馬道:“嫂子,你可別給我上眼藥啊,要我?guī)兔σ渤桑憬o點什么好處啊。”說著,他的手指還劃拉著,一副財迷的模樣。
安沫抿嘴一笑,自信的瞅了蘇瑾瑜一眼,對他道:“可以,你跟我來吧。”說著,她便轉身朝樓上房間走去,蘇瑾瑜癟癟嘴,不知道她搞什么東西,神秘兮兮的,可是還是挺好奇的,就跟著她身后也上了樓。
一進房間,安沫都沒有做下來,直接就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約有二十厘米長的不明物體放在桌子上,看了蘇瑾瑜一眼,示意他自己過來看。
蘇瑾瑜將信將疑的踱步到桌前,低頭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那二十厘米長的物體。他就不相信了,不過是一個小玩意而已,還能翻出什么浪來?先前隱隱有點期待的心忽然有點失落,隨口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手弩。”不忙著解釋,安沫明白的告訴他。從她這段時間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雖然修真人士大都神通廣大,云里來霧里去,可是那都是高階修士,門派中大多數還都是外門弟子,外門弟子可不像高階修士那樣刀槍不入,而且它還沒有發(fā)展到使用這么高級的機括類暗器的水平,還停留在長矛大刀弓箭的水平上停滯不前,她敢打包票,他看不懂這是什么東西。
“這有什么用處?”拿起手弩,蘇瑾瑜上下左右細細的瞧著,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可他直覺的感到,這古怪的東西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安沫不解釋,而是直接從蘇瑾瑜手里一把搶走手弩,抓起一只七寸長的弩箭從窗戶一躍而出,幾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蘇瑾瑜有點愣住,呆呆的看著安沫的背影,雖然她是嫂子,可是也太不把他當盤菜了吧,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太欺負人了!
哼,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樣來,要是不能讓他看高興了,他就去師兄面前告黑狀,告死她她她她!讓師兄收拾她!
蘇瑾瑜臉色陰霾的跟在安沫身后閃身跳出窗外,幾個躍跳也是不見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是來到了城外的森林之中。
安沫站在一顆高大的柳樹幾十米開外的地方,舉起手弩,把弩箭上好槽,側目對蘇瑾瑜自信的笑笑,說:“喂,小可愛,你可別眨眼,看好了。”
“嗖”的一聲。
蘇瑾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幾乎可以稱之為電光火石。那聲尖利的破風之聲鉆進他的耳朵。他愣愣的望著遠處那顆柳樹。
七寸長的弩箭,深深扎入柳樹的枝干,幾乎都要完全沒入。這種力度,這種速度,簡直讓人心生恐懼。
半晌,他都沒有回過神來,連安沫說的那句‘小可愛’他居然都破天荒的沒跟她計較,愣愣的瞅著那枝深深插入柳樹的弩箭。
安沫滿意的看著自己制造的手弩,心想:“還不錯,雖和巔峰時期還有差距,可在這個時代能造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這……是你做的?”蘇瑾瑜回過神來,目光噙著難以言喻的熱切,他是門派的支柱,也是一個沙場戰(zhàn)將。這么多年來早以習慣了對于任何事情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現在他還是忍不住澎湃激動的心情。
試想,若是將這種小巧靈便的手弩推廣至門派之中,外門弟子人手一把,與別的門派對陣之時,十萬人連發(fā),那是怎樣一種恢弘的場面,雖然對高階修士沒有用,可是對于外門弟子簡直可以稱之為一邊倒的壓倒性勝利。
要知道,外門弟子可是一個門派的基層建筑,多少高階修士都是從外門弟子一步步爬上去的,這么說吧,只要是從外門弟子爬上去的高階修士,道最后無一不是門派大能,因為他們有韌性,堅強,隱忍,有恒心。想想,要是在對戰(zhàn)之時,將一個門派的外門弟子全部射殺,那簡直是對一個門派的毀滅性打擊。
蘇瑾瑜的內心忽然生出一股想要一戰(zhàn)的戰(zhàn)斗之情。這個安沫,沒想到竟然真的能拿出來這么讓人心動的東西,倒是真的讓他刮目相看啊!
“當然,不是我還能有誰?怎么樣,是不是看傻了?小可愛,你找個鏡子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太可愛了!”安沫得意的拍了拍蘇瑾瑜的腦袋,幫他合攏了他驚掉的下巴,像摸獅子狗的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