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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把安沫鬧了個大紅臉,“喂,你是個男人,懂不懂男女授受不親啊?”若不是臉上出門前做個一點點改變,還真能瞧見百年難得一見的安沫臉紅。
洛緞夕倒也大方,膩死人的聲音妖媚蠱惑:“那安沫就將我當做女子好了,反正我扮女子,不會有人看出來的!”
安沫滿頭黑線落下,推開狗皮膏藥洛緞夕,把他仔細的打量了一遍,神色古怪的轉身,不做聲。
就這姿色,扮作女子,除非脫了衣服驗明正身,否則就是神仙也看不出來,就勢拍了拍洛緞夕的胳膊,想嚴肅的對他說幾句,男子漢大丈夫什么之類冠冕堂皇的官話。
“唔……”
可她剛拍了兩下洛緞夕的胳膊,洛緞夕忽然就臉色慘白了起來,忍不住的嚶嚀了一聲。
秦子卿宛若實質的目光割在洛緞夕的臉上,微微瞇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瞅著他,皺眉,“你怎么了?受傷了?”
他的胳膊怎么會也受傷了?安沫看著洛緞夕的臉色不變,心里卻驚了一下,剛剛跟王婷芳那個話嘮閑聊的時候,她偶然間提到幾日前凌子楓被刺客刺殺,據八王府凌子楓的貼身小廝的二姨媽的三大姑口中透露,凌子楓被傷到了肩膀。
洛緞夕竟然也湊巧的傷到了胳膊,這其中有什么聯系?洛緞夕不是凌子楓麾下的大將嗎?如果真的是洛緞夕干的,這又是為什么?她是凌子楓的王妃,洛緞夕接近她又是為了什么?一堆堆的問號在安沫的腦子里亂轉,沒有頭緒。
“沒關系,前幾日和府里的侍衛過招,不小心被砍傷了,沒什么大礙,沫沫這是在擔心奴家嗎?”洛緞夕笑瞇瞇的,臉上一點異樣的痕跡都沒有,平靜的像一潭湖水,側過頭斜睨著秦子卿,揶揄的打趣她。
就好像他真的是和府中的侍衛切磋,不小心被傷到了似的。
“我看起來像嗎?”安沫笑起來,語氣雖然稱不上熱絡,但也不算淡漠,可她長久以來的習性讓她說話聽起來很冷。
“沫沫是不愿意保護奴家嗎?”洛緞夕無辜的扯起安沫的袖子,可憐兮兮的瞅著她,說著,竟似要垂淚。
安沫最見不得人哭了,若是以前,誰要是在她面前哭,她一定會毫不留情的結果那人的姓名,圖個耳根清凈,可洛緞夕許是太美了,美得讓她都舍不得苛責他,更別說是殺他了,她頭一次覺得一個男人哭起來也是這般的賞心悅目。
“別哭了,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你也不嫌丟人?”雖然賞心悅目,可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掉眼淚,也太怪異了。
“奴家就知道沫沫最好了,沫沫舍不得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出事呢,沫沫以后要好好保護我啊,就這么說定了。”洛緞夕破涕為笑,擁住安沫的腰身。
安沫莫名其妙的就打了一個冷顫,推開洛緞夕這個牛皮糖,懶得跟他講理,道:“這官府的辦事效率也太低了,怎么還沒到?”
洛緞夕眨眨眼睛,捂嘴輕笑:“算算時間也快來了……看,那不是來了么?”蔥白的玉指指向接頭那一隊稀稀拉拉的捕快,眼里笑意分明。
順著洛緞夕手指的方向,安沫看到了五、六個瘦小的穿衙役服的捕快正朝這邊跑過來,不過,好像來者不善的樣子。
她隨口跟洛緞夕道:“緞夕,一會你可要保護我,別讓官府把我抓走了,我可是為了救你才打人的。”
“沫沫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這等惡霸別說二十幾個,就是打死二百個也不足為惜,沒關系的。”安沫故作害怕的樣子逗得洛緞夕又是一陣笑意,連忙打包票。
“現在可就要緞夕來保護我了。”安沫笑著,那隊捕快就到了跟前,其中領頭的捕頭一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二十幾具尸體,再看到那周炎竟然也死狀及慘的橫在地上。雙目圓睜,早已死的透透的,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