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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皇上的滋味,讓臣妾回味無窮。何來補償不補償。要說這補償,還不如讓臣妾補償您。您看,是給您些金銀首飾,還是蠶絲錦繡。哦!對了,您是皇帝,這天下都是您的。您還缺什么呢?這可讓臣妾犯難了。該賞些什么給你呢?”
雪紡云,恰到好處的低著頭,狀似苦思冥想著。也不去看夜傲墨那黑了不能再黑的眸子。此時的她,不知道有什么比這樣的報復(fù)要來的快。
她恨她恨這個男人,她恨這個奪取她貞操的男人。
她為什么就這么傻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掉進男人的溫柔話語里。他是,夜傲墨也是。她只想要一份純純的感情,只要互相相愛,互相信任包容就可以。她要的不多,為什么,她卻總是得不到。明明她的心扉因為夜傲墨再次打開,他卻僅因為眼睛所看到的的事情就敲定結(jié)論的懷疑自己,誣賴自己。
妓女?人盡可夫?
這些字眼,哪個不是他給予的,哪個不是他說的呢。
她,在他的眼里,就這么的不堪嗎?什么我相信你,什么我愛你。什么我不會逼你。放屁,全他媽的是狗屁。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他都是。
“真妃,不要覺得朕給你什么委屈受,便對朕放肆。”鐵青著臉的夜傲墨,惡狠狠的看著雪紡云,什么叫補償自己?怎么?覺得委屈?覺得應(yīng)該讓朕知道她在受委屈?他真的不懂,她怎么會說出這么不合禮教的話來。縱使出身青樓,照她還是完璧之身的女子,以前沒有經(jīng)歷過之事,可見其潔身自愛。他萬萬不能理解,她這般話的意義是作何?
“放肆?委屈?皇上,莫不是您堵了耳朵,出現(xiàn)幻聽了?臣妾幾時說過受了委屈,又幾時和皇上放肆了?”
“女人,你最好給我安分些,休怪朕對你無情。”
夜傲墨眼神幽暗的看著雪紡云,他的女人只能臣服自己,如她般的小野貓是萬萬不可以。她這無疑是在挑戰(zhàn)一個男人的極限。
“哈哈夜傲墨你不覺的你這話說的很愧疚嗎?你不覺的你在我面前早已失了尊貴了嗎?我告你,少拿你對別的女人的那一套來對付我。”雪紡云,眼神如冰,直射夜傲墨門面。夜傲墨深深地一震。
“愧疚?朕何來愧疚?別忘了。你本來就是朕的女人。朕還沒有治你的罪,你到先質(zhì)問起朕的罪過。真妃,你好大的膽子。”
愧疚有嗎?夜傲墨捫心自問,有是有的,但是還不到那個讓他堂堂一個天子來主動承擔(dān)錯誤的份上。況且,本就是她錯在先。
“臣妾膽子當(dāng)然大,要不臣妾怎么敢給您帶了這么個大的綠帽子,臣妾本就是風(fēng)塵女子,幸得皇上垂愛。如今臣妾跟您實說了吧,那然王爺,臣妾也是喜歡的不得了。嘖嘖瞧瞧,那體格,那容貌。真不知,在床上,然王爺會是如何的勇猛。您說臣妾說的對嗎?”雪紡云很是柔媚低順的看著夜傲墨,聲音如同玉石般,青青翠翠的傳進夜傲墨的耳里。只是雪紡云雖是如此,周身卻帶著森寒的氣息。
“好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夜傲墨猩紅的眼眸,帶著強烈的憤怒看著雪紡云。那眼里的憤怒,足矣燎原一片森林。他掐住雪紡云的下顎,迫使她能目視自己。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好,很好。”夜傲墨此時,早已失去了冷靜。陰森森的看著雪紡云,眼里的厭惡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