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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楊俊飛,夜峰三人對視一眼,猛地有種不祥的預感竄上心頭。
「老男人,我們白天的時候,應該是把旅館所有的門窗和出入口都封鎖了吧?」我緊鎖眉頭,沉聲問。
楊俊飛顯然也想到了些什么,但依然肯定的點了頭。
「但那個老板娘為什么出現在旅館的廚房里?它肩膀上扛著新鮮的人肉,就說明并不是一直待在里邊的。那,它究竟是怎么進來的?」我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或許顫抖和打哈欠有著同樣的傳染效果,楊俊飛的聲音也開始發抖,「靠!不好,這旅館一定還有別的出口,只是藏得非常隱秘,我們都沒有發現。糟糕,快逃!」
「快逃」兩個字一說出口,我們四人就什么都顧不上拿,如同沒頭的蒼蠅,急忙向遠離旅館的地方跑去。
說時遲那時快,還好我們的反應不慢,已經有蔭尸從不遠處的一塊草地下涌了出來。
它們的行動緩慢,但是人多勢眾,雖然不知道力氣大不大,但是數量以及沒有理智這兩個優勢下,就足夠讓人膽寒了。
畢竟人對未知和難以掌控的事物,都存在著先天性的恐懼,就連我們這四個不算平凡的人都不能例外。
「究竟向哪里跑才有活路?」楊俊飛也是怕的大腦短路了,一個勁兒的不停問我。
我一邊跑,一邊不停的思忖著,緩緩說道:「根據文獻,蔭尸的形成,對地理位置的要求非常的苛刻。這里一定有一處養尸地,只要破壞了那些形成條件,這些到處游蕩的東西也應該會徹底完蛋。」
從身上掏出黃憲村的地圖邊跑邊看,許久又道:「根據孫曉雪的說法,幾個月前他們那群人來的時候,村子并沒有異常。只是說有個叫做趙因何的撿骨師,意外的在一個已經變質的墳墓里撿出了一具陽尸,以及那些青銅人頭像。
「頭像被這些死大學生在義莊里偷走了,而趙因何和他的兩個徒弟,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在了義莊里。」
偏過頭,我望向孫曉雪,「你還記得那個墳墓的大致位置嗎?現在實在沒辦法了,只有賭一賭,說不定能在那個墳里找出些有用的線索。」
孫曉雪跑的滿頭大汗,一聲不哼的點點頭,吃力的轉了個方向,帶著我們朝村子最高的那座山的方位逃去。
月色很明亮,這片皎潔的月光幾乎成了我們唯一的照明。
孫曉雪明顯對那處所在深入的調查過,地圖也不用看,很熟練的在田間小路上快跑。身后的遠處,朦朧可以看到影影綽綽的大量身影,正在向我們遲緩的追過來。
靠,那群蔭尸還真客氣,看樣子是下了死決心,非要把我們送上西天報到。
那座墳墓位于盆地正北面,那座最高的山峰底端,從這邊過去足足要跑半個多村子的距離,不論體質再好的人,也在這種高強度的運動里變得氣喘吁吁起來,更不要說孫曉雪這個頭腦發達四肢無力的弱女子,很快她就捂著纖細的腰肢停了下來。
「我不行了!」她說道,「你們先跑吧,我留下來引開它們。如果見了趙宇那群王八蛋,記得幫我和孫敖報仇!」
「白癡!」楊俊飛瞪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將她扛在肩膀上就跑,像是搶了個押寨夫人。
花了足足二十分鐘,我們才到了那地方,只見不遠處果然有些坑,不,不應該說有些,而是許多,非常多,多的數不清。到底哪一個坑曾經出土過那具陽尸,恐怕就算趙因何親自來也分辨不清楚了!
「這怎么回事?」孫曉雪的聲音顫抖了起來。眼前的一幕確實非常驚人,無數的坑道縱橫交錯,每個坑都不大,但是足夠將一個人埋進去。那些坑透著詭異,將周圍的氣氛渲染的陰森無比。
「果然是有些怪異的養尸地!」我從地上抓起一把土仔細看了看,然后觀察起地貌特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