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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幸集一身,她是何等的愜意,何等的光榮!可惜,她一直未曾感到幸福,還覺得自己的生活十分黯淡無然。后來,她真的困惑了,見到一個名作家時,她談到了「關于幸福的定義是什么」?這個困惑。
名作家說:哲人說過,生活中缺少的不是幸福,而是發現幸福的眼光。
幸福盲如同色盲,把絢麗的世界還原成了模糊的黑白照片。
從我們自己的親身經歷,我們更加有理由相信,幸福感不是某種外在的標簽,或是技術手段可以達到的狀態,而是一種內在的把握和永恒的感知。
夜峰劫后余生后究竟是不是幸福,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畢竟他來到別墅的時候差不多早晨十點,那個時間我們一伙人正在補充睡眠,偷雞摸狗說起來也需要充沛的精力,何況昨晚已經光顧過一家政府產業,下午要養足精力去踩地盤。今晚或者明晚就要準備光顧另外一家政府產業了。
孫曉雪在一個小時前就出了門,據說要做半年一次例行的身體檢查。
女生果然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物,現在的形勢已經夠復雜了,她的男友死了、老爸不見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有被詛咒,命還剩多久?這樣滿負血海深仇的狀況下,居然還有心情去搞什么身體檢查?
夜峰似乎沒有耐心按門鈴,粗魯的一腳將別墅門踢開,嚇得我和楊俊飛差些從各自房間的床上滾下來。
還好是和衣而睡,我和他同時跳起床,抄起兇器就朝樓下跑,還以為有什么不長眼的強盜、流氓等一介鼠輩上門找茬了。
然后就看到我親愛的表哥衣衫襤褸,無精打采的重重坐在客廳舒適整潔的沙發上。他右手提著一瓶我老爸他大伯父辛苦珍藏的極品白酒,仰著脖子就像不要錢的白開水一般喝的那個痛快。
他見我們衣衫不整的跑出來,臉上卻絲毫沒有笑意,目光只是在楊俊飛的臉上繞了繞,然后冷冷地說道:「小夜,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應該非常清楚吧。能不能也順便幫我掃掃盲?」
「您太客氣了。」我謙卑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這家伙明顯心情不好,我又不笨,犯不著沒事招惹他,何況有些事情,如果能打哈哈就過去的,最好還是哈過去為好。
夜峰根本就不吃我這套,他又喝了一大口酒,突然大笑了起來,笑的我的牙都酸了。
「靠!我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你都清楚,不要給我耍花槍,全告訴我。哼,他們居然把所有人都殺掉了,如果不是發現我和你有關系,稍微有點利用價值,恐怕我現在也變成了一具尸體。老子不把他們全部抓住,我就不姓夜!」
嘆了口氣,雖然一直以來這件事都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牽連上,但表哥已經知道了,也身不由己的參與進來。或許,真的應該稍微開誠布公一點。暗中看了看楊俊飛,只見他微微點頭,估計心里的想法也和我差不多。
「好吧,我把一切都告訴你。這要從不久前說起……」
我緩緩的將最近所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就連謝雨瀅的失蹤,還有青銅人頭像的秘密,甚至連怎么發現孫曉雪老爸的尸體,然后怎么處理的,統統都告訴了他。
聽完后,他久久都沒有言語,只是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望著我和楊俊飛,許久,才一巴掌想扇過來,但是手剛伸了一半就軟軟的癱了下去。
「盜竊,隱藏尸體,你們兩個膽大妄為的家伙。」他只是冷笑,「你們好像絲毫都沒有把法律放在眼里,都不怕坐牢嗎?你,特別是你!」
表哥指著我罵道:「那個姓楊的是加拿大的國籍,就算做了什么殺人放火偷雞摸狗的天大事情,政府也只能將他引渡回加拿大審判,他的關系網好,和高層都有接觸,最后肯定不會有什么事,但你呢!你在這里算個屁,就有點小聰明,你找死啊!」
他越說越氣,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緩下來,不忍心的放低了聲音,「小夜,要知道,權力、能力和過度的自信都是很可怕的東西。駕馭的好,一切似乎都能成功,都能水到渠成,仿佛很多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習慣了就糟糕了,因為那些玩意兒一旦駕馭不好,就容易重重的摔倒,摔的自己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