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水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翌日,顧長卿與顧長笙還未醒來,便被門外傳來節奏整齊的腳步聲驚醒。
大門被人粗魯的一腳踹開,接下來便是一排排的皇宮侍衛魚貫而入。
“來人,把這兩個亂臣賊子給我拿下!”
一聲冷喝之后,剛剛坐起身來的兩人便被一道道明晃晃的劍影給團團包圍。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明白過來,這是璃妃昨晚勾引不成反過來誣陷他們的詭計了。這里是皇宮,皇帝若是聽信璃妃的話,那他們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若是現在逃走的話,對他們來說是輕而易舉,但是這樣就走了,不是著了人家的道,顯得自己做賊心虛么?更重要的是,他們會連累云蕾的。
“你們干什么?!為什么要抓長卿跟長笙?”
姬云蕾的喝聲突然傳來。
昨夜流陌走了之后,她好不容易才睡著了的,但是睡眠卻是極淺的。而長卿和長笙所住之地離她只有幾間房子的距離,因此,這么大的動靜,她想不知道都難。
禁軍統領聽了姬云蕾的話,眼神及其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這個皇女,十年沒有住在宮里,顯然是個極不受寵的皇家子弟。而昨天皇上在洗塵宴上根本就沒有怎么提這個皇女,可見她的地位實在是不怎么地。
他堂堂禁軍統領難道還怕一個小小的不受寵的皇女不成?
更何況她帶回來的兩個人長得人模狗樣的,卻在暗地里侮辱他們美若天仙的璃妃娘娘,真是膽大包天,不識好歹。
“這兩人對璃妃娘娘意圖不軌,皇上震怒,差屬下將他們二人抓起來壓入大牢聽侯審判。還請大皇女不要妨礙屬下辦差。”禁軍統領說的振振有詞。
姬云蕾一聽,臉上頓時露出冷漠至極的笑意,長卿與長笙是什么樣的人她還不清楚么?昨天他們就連看都沒有看璃妃一眼,何來意圖不軌之說?依她看,是那個璃妃嫌棄父皇年老體衰想要紅杏出墻還差不多!
“本宮倒要看看,誰敢動我姬云蕾的人?!”姬云蕾說話的氣勢夾雜著絕對的憤怒與霸氣,看來她不拿出皇女的氣勢來,有人還真當她是好欺負的軟柿子,是任誰都可以揉扁搓圓的呢?
“大皇女,屬下只是聽命行事,還望大皇女不要阻攔我等。”禁軍統領不怕死的說道。
“是嗎?本宮今天還就是要阻攔你們,我倒要看看你們敢拿我怎么辦?!”說罷姬云蕾的及腰長發無風自動,渾身上下環繞著淡藍色的閃光,顯然是怒極了的發火前兆。
哼,她姬云蕾從來都是不懂得隱忍為何物的,以前若不是不想給母后添麻煩,惹她不開心,這些人以為他們可以好好的在皇宮待下去么?她早就將皇宮鬧得雞飛狗跳的了。
一干侍衛都是聽說過姬云蕾的恐怖的,因此,當他們見到姬云蕾這副模樣時,嚇得后退了好幾步。
“云蕾,不要沖動,我們是清白的,跟他們走一趟也沒有什么。”顧長卿見姬云蕾要動手了,連忙說道。
姬云蕾卻是像沒有聽到顧長卿的話似的,嘴角噙著冷冷的笑意,纖手隨意的一揮,侍衛們立刻開始痙攣起來,頭發直豎,一臉痛苦至極的模樣。
“大皇女饒命啊”有人痛苦的求饒道。
姬云蕾才不管這些,眼神冷酷的掃著在地上打滾的人群,紅唇微啟:“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有些人,不是誰都可以惹的!我姬云蕾今日就把話里撂在這了,誰敢動我的人,我姬云蕾勢必讓他承受五雷轟頂之刑,不讓其粉身碎骨,誓不罷休。”
以為沒了皇后給她撐腰,她就是誰都可以鄙視欺負的么?
一個小小的禁軍統領,竟然也敢在她面前露出鄙視厭惡的表情?找死!
“蕾兒,你在做什么?!”又驚又怒的聲音從走廊處傳來。
姬云逸本來還在安慰傷心欲絕的璃妃,老半天不見禁軍統領回來,便帶著璃妃親自過來要處罰兩人了。
見來人是皇帝姬云逸,姬云蕾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不是她姬云蕾不懂孝道,而是這個父親,從小到大都不曾對她表現過一點點的作為父親的關心,根本就不曾盡過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
姬云逸對她來說,連陌生人都不如。
皇宮沒了母后,她不會再有任何后顧之憂,更何況,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殺死母后的母后兇手呢?
“孽子,你連朕的話都不聽了么?!”
見姬云蕾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姬云逸不由得生氣起來。
他非常不喜歡有人不聽他的話!
不料姬云蕾卻轉過身子朝他過來,臉上帶著刻骨的恨意看著他。
姬云逸頓時覺得有些心驚,難道她發現皇后是怎么死的了?
不,不可能的,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已經死了,剩下的人也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的。
“父皇,這些人出口污蔑兒臣的師兄們意圖對璃妃娘娘不軌,難道不該受罰么?”姬云蕾口氣涼涼的盯著姬云逸渾濁的小眼睛問道。
不知為何,姬云逸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個女兒格外的令人畏懼,那通身的女王氣勢,讓他都感覺到有些驚心,忍不住跪下臣服。
“該,該”姬云逸慌張的說道。
好可怕的氣勢,他從來不知道云蕾有這個強勢的一面,以前她不是很聽話很乖巧的孩子么?
姬云蕾聽了姬云逸的話倏地一笑,像極了已逝去的蒼玉皇后,姬云逸不禁看癡了。“父皇這么說,兒臣就放心了。如此說來,長卿和長笙果真是被冤枉的了。”姬云蕾淡淡的說道。
隨意的瞄了一眼故作傷心的璃妃,然后說道:“既然長卿和長笙是被冤枉的,那本宮請問璃妃娘娘,您為何污蔑他們二人?!還是說,這其中另有隱情呢?”
姬云蕾意有所指的話語讓璃妃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但是很快便裝作一副泫然欲泣,恨不得找塊石頭撞死以示清白的模樣,無限委屈的依偎在姬云逸的懷里,低泣道:“皇上,你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沒有說謊,昨夜他們真的趁本宮在御花園乘涼的時候意圖輕薄臣妾的。”
璃妃哭泣的模樣看的姬云逸那叫一個心疼啊,連忙摟住她心啊肝的輕哄著。
“蕾兒,璃妃還會說假話不成?璃妃長得這般貌美,是個男人都會對她動心動情的,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他們昨夜就在房中?不曾出來過?”姬云逸威壓的說道。
“長卿,長笙,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說說吧。”姬云蕾懶得理姬云逸那副惡心至極的模樣,溫柔的看著兩人說道。
顧長卿和顧長笙在姬云蕾說他們是他的人的時候,心中便涌起了一股異樣的溫暖。云蕾她不僅僅是知道護著蓮隱,也是知道怎么保護他們的。
“回稟皇上,昨夜我們二人正要上床歇息,突然有人來敲門。我去打開房門,便看到璃妃娘娘衣衫半解的站在門外,她哭哭啼啼的撲進我的懷里,說自己是被皇上強搶進宮的。因為她不肯侍寢,皇上便讓她滾出琉璃宮。然后璃妃娘娘便開始勾引我們,我等不從,她便說威脅我們,氣憤的走了。”
顧長卿的語氣不急不緩,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似的。
而姬云逸的臉色,則是變得越來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