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飯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痛……
童畫伸手摸了一下額頭,好大的一個包,是剛才摔跤給摔的,她掙扎著站起來,發現周圍一片迷霧,就跟她做夢一樣,咦,做夢?
難道她摔跤摔進夢境里了?但是做夢為什么痛的?
“小夢,我現在是在做夢嗎?你在這里嗎?”童畫揉著脹痛的額角,尋找著小夢。
“喵,你摔跤暈了。”小夢慢慢地從迷霧中走了出來。
“啊,原來是這樣啊。”摔暈了也能進入夢境里的。
“喵。”以前做夢的時候,小夢來到就會迫不及待地跑到她的身邊跟她撒嬌,但是這回它卻停在了遠處,只是用它那一雙幽怨的眼神望著她。
“小夢,你告訴我,家禽的死跟你沒有關系。”童畫慢慢地走到它的面前蹲下,臉色不禁變得嚴厲了起來。
“你不相信我,就算我告訴你,那不是我做的也沒有用,喵。”小夢后退了兩步,搖了搖頭。
“小夢,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你快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你有沒有看見有別的貓跑進來?”她是很想相信,那些事情不是它做的,但是事實就是,在這里只有它這只貓在,不是它做的會是誰呢?
“喵,說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你說真心喜歡我,想要收養我,是假的……你們人類根本就是自私,喵……”小夢突然向著她發出了一聲兇狠的叫聲,幽怨的眸子里突然盛滿了怒火。
“小夢,你別這樣,我是真的喜歡你,才想把你養在身邊的,你相信我,我也不是故意要懷疑你的。”看到它那仇恨的樣子,童畫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見過它露出那么兇狠的表情來。
“喵,你不相信我,你養著我有什么意思?哼,人類就是靠不住,你以后再也不是我的主人了,我不會再理你了,喵……”小夢說完,立即轉身往迷霧中跑去。
“小夢,你別這樣,我真的很想當你的主人的,我也不是故意要懷疑你的,小夢,你回來好不好?”童畫邁開腳步緊緊追著它的背影而去,但是它的速度很快,只不過眨眼功夫,它的影子已經不見了,而她也陷入了一片更加迷蒙的迷霧中。
“小夢,你在哪里?小夢,你出來啊……”好冷,那空氣就好像突然變冷了,冷得她伸手抱著自己,也忍不住瑟縮著,她向著周圍大喊著小夢的名字,但是它卻再也沒有出現了,就好像真的已經跟她決裂了,而她在那一片迷茫中,也找不到出路了。
正在總部里指派人尋找沈君瑤下落的寒逸天,在接到小樣打來的電話之后,把事情交給了得力助手之后便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當他看見暈迷在床上的童畫時,臉色不禁變得鐵青。
“我不是叫你好好看著小姐的嗎?”寒逸天銳利的視線掃在小樣的身上,狠厲的神情令人不寒而栗。
“今天早上,小姐說一個人到后院走走,我在外面的等她,就聽到里面傳來她的尖叫聲,等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摔倒昏迷了,少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小姐單獨一個人的。”小樣惶恐地說。
“如果她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就準備付出代價,哼……”寒逸天朝她冷哼了一聲。
小樣沒有絲毫反駁的余地,只得安靜地垂手在一旁,期待著童畫趕緊醒過來。
“梓芯來看過她了沒有?”寒逸天在床邊坐下,看到她額頭那紅腫的一片,心里就忍不住揪緊了。
“寒小姐已經來看過了,她說小姐只是摔暈了,很快就會醒過來。”小樣小心翼翼地說。
“去把她叫過來。”很快是多快?怎么那么久了,她還沒有醒?寒逸天伸手撫摸著她的額頭,那觸目驚心的撞傷讓他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他今天起床離開的時候,她還睡得很甜的,他才不過離開了幾個小時,她就變成這樣了,可惡,為什么他的心如此不安?她只不過是摔暈而已,他的心就如此的不舍……
“是,少爺。”小樣趕緊往外面跑去。
望著她昏迷的蒼白臉孔,寒逸天的臉繃得更緊了,該死的,一切都好像脫離了他的計劃,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對她的關心已經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就連他在總部里做著很重要的事情,在聽見她受傷昏迷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下屬去做,而他則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這是為了什么?
寒梓芯很快就來了,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嘲弄走進房間里。
“她為什么還沒醒過來?”聽見她的腳步聲,寒逸天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沉聲問。
“按理說,她早就應該醒來了,至今還沒有醒,那是因為她的身體太差了。”看著他那緊張的背影,寒梓芯的臉色越發的冰冷,最好她永遠都別清醒過來,她憑什么得到大哥,就憑她是他的命定新娘?無稽……
“除了額頭撞傷,她身上還有別的傷嗎?”只是撞暈,她沒有可能還沒有醒過來的。
“沒有。”寒梓芯淡淡地回答。
“告訴我,她到底什么時候醒過來?”寒逸天有些不耐煩了。
“抱歉,我不知道。”其實她早就應該醒過來了,至于她至今依然還沒有醒過來的原因,她也查不出來。
“梓芯,不要試圖惹火我。”寒逸天的臉色驀然一沉,慢慢轉過身來,銳利得宛如可以殺人于無形般的視線直勾勾地射在她的身上。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他臉上那懷疑的神情,讓她頓時心都碎了,他不相信她,他一定是以為她做了手腳讓她醒不來,心好痛,痛得她有種想下把毒,把她毒死的沖動。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醫術高明的醫生,她只不過是摔暈而已,你居然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醒過來,你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你還有什么資格留在我的身邊?”童畫遲遲未醒,讓他的情緒有些失控,說出的話也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