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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不過嗎?”他只不過是一報還一報,鬼帝說著,眼眸里閃出一抹詭異的光芒,冷不防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往自己的胯下覆去,讓他感受一下,他到底行還是不行。
“你想在這種地方表演真人秀?”縢溟不閃不躲,手掌被他牽引著覆蓋在他的胯下,毫不意外觸摸到堅硬的灼熱。
他們的位置雖然很隱秘,但是兩個如此出色的男人,早已經(jīng)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有女人也有男人。
“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闭l怕誰來著?鬼帝仰首把酒杯中的酒含入口中,隨即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面前一拉,隨著唇舌的貼近,熱辣的酒從他的口中渡進(jìn)縢溟的嘴巴里。
在閃爍燈光下,只見那一對隱秘的男人正在狂烈的激吻著,看得酒吧里的男女心都碎了。
剛才搭訕鬼帝的女郎更是心都碎成一片片了,難怪他說不喜歡女人,原來他是喜歡男人啊,這年頭,怎么長得有點帥的男人都跑去搞、基了,這日子還怎么活下去啊。
在酒精催化下,曖昧的情、欲漸漸高漲,不消片刻,兩人都覺得口干舌燥,渾身火熱難忍,欲火一觸即發(fā)。
“跟我來?!痹僖踩虩o可忍的縢溟,立即一把拉住鬼帝的手臂,穿過了正勁歌熱舞的舞池,往酒吧的二層上去。
“你對這里似乎很熟稔?”該不會這段時間里,他就躲在這種地方吧。
“怎么,怕我會上別人?你不是說我不能人道嗎?現(xiàn)在才來擔(dān)心,不嫌太晚了?”縢溟諷刺地嘲弄。
“不是我說的,我是冤枉的?!惫淼哿⒓礊樽约汉霸?。
“要不要我把那只小狐貍揪出來跟你對質(zhì)?”敢做不敢認(rèn)了?
“啊……什么小狐貍?”鬼帝裝傻。
“你記憶力真差,他才剛幫你做了一件那么‘偉大’的事情,你居然忘記他了?我真替他感到悲哀?!笨g溟拽著他的手臂,把他拉進(jìn)了一間貴賓房里,隨即把房門反鎖,把他高大的身影壓在門板上,怒火和欲火交集的眼眸死死盯著他。
“是嗎?你是不是弄錯什么了,我什么時候認(rèn)識什么小狐貍了嗎?好像沒有啊?!惫淼塾檬智昧饲媚X袋,滿臉無辜地說。
“你還敢裝?那小狐貍,我還沒有逼供,他見到我,就招認(rèn)了一切事情的經(jīng)過,帝尊,你說你應(yīng)該怎么安撫你顏面嚴(yán)重受損的屬下?”危險半瞇著的眸子直勾勾地攫住他的視線,有力的手掌卻在他的背脊慢慢地往下移動,刻意地滑過他最敏感的地方,聽到他壓抑不住地低吟出聲,他的唇邊勾起邪佞的冷笑。
“你想要我怎么安撫你??”該死的,他是故意的,鬼帝靠在門板上,被他撩撥得心癢難耐。
“你說呢?”眼眸中的顏色漸漸變深,多日來壓抑的欲望瞬間傾瀉而出,他以為他見到他之后,一定會狠狠地揍他一頓,以報顏面受損之仇,但是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再見到他的那一刻開始,他滿腦子就是要把他撲倒,然后狠狠的撕裂他的衣服,狠狠地跟他結(jié)合為一體,他想要他,那是一種如此強烈的感覺,讓他想躲都躲不了。
手掌立即仿佛有自己意識般,用力地扯開他身上的衣服,衣服上的扣子頓時被他的蠻力扯斷,砰然掉落在地面上。
“好吧,今晚你做主,之后就一筆勾銷?!痹谄届o過后,鬼帝也覺得自己那次是做得有些過分了,不過他們是半斤八兩,他做的也很過分,不過這次,他讓他,鬼帝干脆就斜靠在門板上,任由他像狂徒般野蠻地撕裂自己的衣服,擺出一副宛如砧板上待宰的魚般,認(rèn)命地任由他擺布。
“哼,啰嗦?!笨g溟把他身上的衣服撕裂到一半,便傾身狂熱而野蠻地吻住了他的嘴巴,狂肆而強勢地在侵略著他的柔軟地帶,強逼他熱烈的回應(yīng)著自己的索求,而那可憐的衣服還要掉不掉的掛在他的身上。
曖昧渾濁的性感氣息在狹窄的房間里彌漫,急促的喘息和心跳砰然交集,他們就好像兩頭被激怒的獅子般,瘋狂地肆掠著對方能的身體,探索著令對方刺激的快、感。
“帝……”充滿情、欲的低沉嗓音嘶啞地低吼一聲,縢溟驀地轉(zhuǎn)過他的身體,把他壓在門板上,昂藏的身軀迅速壓制而上,火熱的欲望瞬間填滿他的身體。
“啊……你輕一點……”身體被驀然的闖入,鬼帝的身體猛地一陣抽、搐,痛得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緊緊地攫住門板,他就像野獸一樣深深地占有他。
豆大的汗珠從的縢溟俊美的臉龐上滑落,滴落在他的背脊上,他的手向前,摸到他的拳頭,鬼帝隨即打開拳頭,跟他的手掌十指緊扣,忍耐著等他適應(yīng)自己。
“你放松一點?!彼纯?,他也痛苦,但是在痛苦的時候,卻也透著快感和激情。
“你動吧,我可以承受得了?!痹诜潘芍螅阌X得深深的空虛襲來,繼續(xù)劇烈的沖撞,鬼帝的頭抵在門板上,臉上同樣的都布滿了汗水。
“帝……”等待已經(jīng)消磨了他過多的耐性,縢溟悶吼一聲,再也忍耐不住擺動著結(jié)實的身體,徹底地和他結(jié)合為一體,瘋狂地地私掠著他的身體。
這是縢溟對他的懲罰,是痛苦和快感并存的甜蜜,在縢溟的面前,他從來就不是高高在上的鬼帝,而只是一個單純想要跟心愛的人結(jié)合的普通男人,他很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他,因為他知道這個看起來對誰都冷漠不已的男人,他是絕對不會傷害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dāng)縢溟終于肯放過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別所求得無力站起來了,就連意識都昏昏沉沉,就連縢溟抱著他進(jìn)浴室清理身子,他也懶得動一根手指頭。
縢溟在浴室里幫他洗澡,為他套上一件浴袍,把他抱上床,讓他好好休息。
“滿足了?”鬼帝無力地躺在床上,臉上勾著無力的笑容,望著躺在他身邊的男人,濕潤的眸子勾著濃烈得化不開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