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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司毅委屈的飛撲到司南塵懷里。

身后的宮女太監看到小司毅齊齊行了個參見禮。

司南塵蹲下身輕輕將小司毅推離懷抱，看著人哭花的小臉，皺了眉頭：“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

“主子，是王爺給了殿下一根棒棒糖，糖吃多了容易蛀牙，屬下便不讓殿下吃。”

小司毅身子害怕的縮了一下，父皇一向管他管的很嚴，而且又特別聽爹爹的話，父皇要是知道他吃不到糖就哭，一定會罰他的。

小司毅連忙補救，拉著司南塵的手小聲道：“父皇別生氣，毅兒不吃了。”

“爹爹也別生氣，毅兒不該貪嘴。”

四歲的孩子這么懂事實屬不易，付生也略感欣慰：“屬下沒有生氣，只是殿下以后再不可叫屬下爹爹了。”

小司毅撇嘴，明明就是爹爹。

司南塵挑眉，把棒棒糖從付生手里抽了過來遞給小司毅：“偶爾吃一次，不無不可。”

小司毅瞬間兩眼重現光芒，興高采烈的接了棒棒糖，嘴里還不忘謝謝父皇。

付生不甚贊同：“殿下還小，不應該吃那么多糖。”

那根棒棒屬實大了些，付生想起了某個因為吃多了甜食而蛀牙的影衛。

“毅兒不小了，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不貪不欲。”

小司毅立馬洪亮著聲音保證道：“父皇放心，爹爹放心，毅兒會慢慢吃，不一次吃完就不會蛀牙了。”

司南塵點點頭摸摸小司毅的腦袋贊許道：“乖，去別處玩吧。”

話落跟著小司毅身側的宮女便欲引太子殿下去別處。

小司毅得了棒棒糖開心得不得了，說了聲“兒臣告退”便跟著宮女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司南塵吩咐身后的宮女太監在原地等著，便抬步向御花園深處走去，付生連忙跟上。

“為何不讓毅兒叫你爹爹。”

司南塵負手走在前面，付生跟在主子落后一步的位置。

“屬下只是一介死士，實在擔當不起。”

“只是因為這個？”

“是。”

盡管這么長時間了，付生依舊把自己的身份擺放的如此明白，從未有過一絲越矩，明明自己都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明白了。

司君浩嘆了口氣，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付生：“付生，毅兒非朕親子，但朕卻早早的把他立做了太子，其中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

付生羞愧的低下了頭，他怎會不明白，可就算明白他也不敢越矩，他只是低賤的死士，又怎配得上主子，配不上太子殿下的一聲爹爹。

司南塵牽起付生的一只手，在那只并不柔軟，布滿了老繭的手上捏了捏：“朝堂之事太過復雜，縱使朕貴為皇帝也不能亂來，朕無法像阿浩對玄影那樣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是朕讓你受委屈了。”

付生受寵若驚，慌忙道：“不，主子千萬別這么說，屬下從未感到委屈。”

這點付生很清楚，他除了不能光明正大站在主子身邊，其恩寵和信任卻一點都不少，但能以死士的身份守在主子身邊，他也很開心了。

“付生，你要記住，朕的身邊只會有你一個人，皇后是你，后宮佳麗也是你，皇后的位置縱使不是你，也不會是別人。”

付生心生感動，這些話已經不是主子第一次和他說了，事實上主子早就將鳳印給了他，后宮的事主子也開始讓他慢慢接手，他與皇后不過就差了一個明眼的頭銜，他已經很滿足了。

“是，屬下知道，屬下一直都知道，屬下很感激主子。”

“朕要的可不是你感激，朕要你記著，朕是毅兒的父皇，你就是毅兒的爹爹。”

司南塵直直的看著付生，不讓他有絲毫逃避，付生被看的沒辦法，心里又確實感動，這才點點頭：“是，屬下明白了。”

司南塵滿意的笑笑，在付生臉上吻了一口。

*

馬車里，司君浩將玄影撈到腿上抱住，手指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