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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江離雯剛剛開口,薄唇就被人吞了去。
說吞一點都不過分,他緊緊的攔著她的腰,將她逼在角落里,后背靠著冰冷的墻壁,胸前則是男人不允許抗拒的身軀。
冷冽的煙草薄荷香氣從舌尖傳到口腔,她雙手抵著,拳頭砸在他的肩膀上,他卻不以為然,長腿牢牢的壓住她的,一手霸道的將她抵抗的手拉開,按著她的手腕壓在墻壁上,吻的更加的放肆了。
江離雯掙扎著,卻不見任何成果,干脆張開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嘶……”夜樊離皺著濃眉抬起頭來,性感的薄唇已經(jīng)破了,鮮血染在他的唇上,顯得異常的妖邪,那雙狹長的眼睛瞇成危險的弧度,望進江離雯如子夜一樣引人折墮的眸中。
隨后,他冷冷一笑,薄薄的唇帶著冰涼的溫度漸漸的貼近江離雯玫瑰一樣的唇瓣,特有的清冽甘美的味道讓他體內(nèi)深處輕易燃起一股灼熱和生悶。
“孩子是誰的?”
聰明如夜樊離只問了一句話。
就是這一句,讓江離雯整個人都僵住了。
男人帶繭的手指將她的下巴拖起來,指尖玩味的磨砂著,就像是在把玩自己的獵物:“江小晨,江小天,五年前,你懷了他們,不要告訴我,這只是一個巧合。”
“夜總。”江離雯看著他,薄唇微翹:“五年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曾經(jīng)的荒唐也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夜總現(xiàn)在的生活,你已經(jīng)有了白小姐,不是應(yīng)該收收心么?
“白小姐?白染?你在乎白染?你吃醋了?”夜樊離挑眉,低沉的聲音中摻雜了一絲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期待。
江離雯低頭輕笑,飄渺虛無的聲音像是對他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夜總,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想成為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而且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有了封師兄,我不想對不起他。”
“你們根本沒有結(jié)婚。”夜樊離聲音冷冷的打斷她,英俊的臉上覆了一層寒霜,依舊是不改的強勢:“江離雯,如果你夠聰明的話,就別在讓我從你的口中聽到他的名字。”
很可惜,她一直都比較笨。
江離雯勾了勾嘴角,繼續(xù)說著:“五年前,我從帝都過來b市就是為了跟封軒在一起。雖然我們沒有結(jié)婚,但是彼此都已經(jīng)確定了對方。你說的沒錯,我懷孕不是個巧合,是因為他喜歡小孩。你既然做了調(diào)查,肯定也知道,五年前,我和他就睡了一張床。”
聽著她的話,夜樊離的薄唇抿成微微泛白的唇絲一線,下頜緊凝出棱角僵硬的線條,即使橘黃的廊燈也沒能把他眸內(nèi)的寒冰星光映得稍為暖和一點。
他驟然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他,力道之重讓她覺得疼痛,眼眸如同寒光利刃,他的薄唇內(nèi)吐字如冰:“你在騙我。”
江離雯的后背一僵,抿唇輕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zhèn)定灑脫:“我說的是事實,夜總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什么辦法。關(guān)于以前的事……我希望你和我都能把它當(dāng)做一個不好的回憶淡忘掉。”
“不好的回憶?”夜樊離喃喃道,細細的咀嚼著這五個字的含義,冷冷的笑了起來:“怎么?就這么害怕讓封先生知道你和我好過?”他的手指邪惡的劃過她的脖頸:“你的身體可還是牢牢的記得,我是怎么要你的。”
男人如利劍般鋒利無情的話語直直刺向她疼痛的不斷抽搐的心,江離雯深吸一口氣后淡淡道:“那只不過是人類的自然反應(yīng)。”說到這里,她頓了頓,抬起頭來,直直的看著夜樊離黑白分明的桃花眸:“夜總,我年紀(jì)也不小了,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話,會有很多年輕的小妹妹們陪你玩,現(xiàn)在的我只求生活安逸。”
“生活安逸?”夜樊離唇邊的冷笑越來越濃了,手下的力道也跟著加重,指尖從她的脖頸滑到胸前:“他連婚姻都不能給你,還談什么生活安逸。”
江離雯四肢都僵了,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開始戰(zhàn)栗起來,僵硬的身體讓她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動作卻加劇了她的感官知覺。
他是故意的!
指尖的每一個落點都像是可以燎原的大火,好像要將她焚毀,炙熱的火舌將所有的思緒蒸騰出去。
江離雯攥緊了雙手,呼吸有些亂,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能把話說完成:“那又怎么樣,我愛的是他這個人。”
四周的空氣突然凍結(jié)!
沒有半點聲響,沉悶的氣壓壓迫了所有的感官,讓人有種窒息的難耐!
夜樊離看著她,雙眸冰到了極點,所有的溫情都沒了,他將手收回來,身子壓的很低,像是一個喜歡玩弄手中獵物的獵人,殘忍的剝奪她僅剩的希望:“整整三次,你沒有一次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既然你這么在乎這個人,這么喜歡叫他的名字,那就讓他來替你承受所有的懲罰吧,這是弄臟契約的代價!”
江離雯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說,他想做什么?想傷害師兄?
一股寒徹心肺的涼意自心底漸漸升出,冰冷了她的全部!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因為她主動放棄了契約,就一定要承受他如此血腥殘忍的報復(fù)嗎?
“要怎么樣,你才肯放過我……”她無意識的喃喃自語著,身體瑟瑟發(fā)抖。
“現(xiàn)在就害怕了?”夜樊離凜冽如冰針的聲音自她的指縫穿透,直接撞擊著她脆弱的耳膜:“別忘了,當(dāng)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已經(jīng)后悔了。”江離雯的聲音輕的就像水面上的浮萍,在平靜的空氣中沒有引發(fā)一絲漣漪,好像是幻覺。
夜樊離靜靜地看著她,緊緊地抿著唇,臉部線條僵硬,眼里夾著碎冰,丟下一句:“晚了”便頭也不回的出了大樓。他走的時候樓下的鐵門砰一聲巨響,江離雯麻木的站在原地,身子靠著墻壁,不知道為什么手腳開始冰冷了起來。
樓下夜樊離的身影僵硬決絕,開車離開時,輪胎和地面發(fā)出巨大的噪聲,驚起一地落葉,
車子開的飛快,像是在漂移,行駛在無人的夜路上,車窗外的景物迅速的向后倒退著,車窗沒有關(guān),北風(fēng)呼啦啦的灌進來,沒有司機,只有夜樊離一個人坐在駕駛座上,他的雙手牢牢的攥著方向盤,兩眼幽深的盯著前方的路況,黑色的短發(fā)被風(fēng)吹的凌亂不堪,致命般頹廢的性感讓他看起來更有男人味了。
他就這樣冷靜自若的飚著車,飚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的樣子。
忽然一個硬剎車!
夜樊離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打開車門走出來,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根香煙,開始抽了起來,指尖的香煙透著一結(jié)煙草香氣,而他瞇起了眸子似乎更是沉了一些。
慵懶的靠在車身上,一雙筆直的長腿優(yōu)雅萬分的交疊在一起,而他的雙眼則是看著夜空,一片幽黑的眼神,開始慢慢的變沉。最后什幺也無法看到,只有一片未知的火花開始湮滅所有……
一整夜,江離雯的心都是忐忑的,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看著窗外的月亮,怎么樣都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