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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務嚇得人都哆嗦了,急忙點頭說,“是是,雙薪雙薪。”
“上期周刊停了一周,這周的周刊,不管怎么樣,都得給我趕出來!要是再停,小心你們的腦袋!”
公司經理急急忙忙走上來應付,“是是,這三天我們會連夜趕出來的。”
財務是他們公司里資格最老的老人了,財務都這么怕這年輕男子,他這個剛勝任沒幾年的小經理,哪能不給他面子?不管這年輕男子是誰,他怎么說,他們就怎么做吧,要不然惹毛了那男子,他的拳頭招呼到他們身上,他們可承受不了!看看那男子的拳頭硬的跟鐵榔頭似的,他們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輕易忤逆他。再說,要不是這個年輕男子出現,估計這會兒,他們還在受那些流氓欺負呢!為了報答,年輕男子不管怎么囂張,他們都得點頭哈腰的。
易凌剛吩咐完,他的手機又響了,不過不是電話,而是短信,易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原本盛怒的容顏頓時僵了一下,然后鎖緊眉頭,抿著唇,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易凌收到的短信,是他班主任發來的,說是季小婉被蛇咬傷了。
易凌冷著一張臉,回頭面向那幾個流氓,說,“你們回去吧,告訴你們老大一聲,休戰了。”
流氓愣了愣,像是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們老大要他們來這里搗亂,哪是這小子說休戰就能休戰的?
易凌見他們不答話,又吼,“發什么楞?還不滾?”
流氓們立馬回神,同時起身,急急忙忙帶著昏倒在地上的那名同伴一同離開。
那些流氓一走,雜志社里的員工們,緊繃的身子瞬間垮了下來,一些女人紛紛掩面痛哭,哭得十分盡興!這是放松的表現。
易凌聽著不爽,但他任由那些女人哭,沒責備什么。他拉著一張臉說,“這幾日把下周報刊內容補齊,不許再有意外發生。”
經理聽了,急忙問,“不知道那些黑社會還會不會來搗亂?”
“不會了。”
易凌一說,經理楞了一下,財務也懵了下,兩人同時問,“不知道先生您到底是?”
易凌裂開邪氣的一笑,說,“易爺我就是你們的靠山!以后你們統統給我橫著走!”
員工們聽了,頓時感覺他們這家雜志社像是一家黑社會似的。員工們的嘴角都在抽蓄,想破腦袋還是沒想明白易凌和他們雜志社到底是什么關系。
易凌之后又交代了幾句,然后走了,走了沒多久,佘笙趕回報社,經理見佘笙過來,就向他訴苦這個訴苦那個,還把易凌交代的一切事情跟他提了一邊。
佘笙哭喪著臉,說了句,“你們都聽他的,他怎么說,你們怎么做。”
經理一聽,好奇的要死,他急忙問,“老板,那年輕小伙子到底是誰啊?”
佘笙嘴角抽抽,“他是你們的靠山,以后你們在N省橫著走都行。”
佘笙說的模凌兩可,經理就誤以為那個年輕人是混黑道的,而且和他們的老板有不小的交情,經理這么一想,就不再多問什么了。
佘笙進了辦公室,打了幾通電話,把他放出去的那些狗仔通通收了回來,還打了幾個電話去局里,嘰里咕嚕好一通安頓,終于把事情給忙乎完了!然后頂著黑眼圈,直接趴在辦公桌上蒙頭大睡,睡得稀里糊涂。因為易凌剛打電話跟他說了,他和葉海唯會休戰,讓他好好睡上一覺,連保鏢都不用請了。佘笙聽了之后,又謝天又謝地,趕緊跑到雜志社,躲進辦公室里補覺。
葉海唯穿著校服,校服領帶被他扯得松松垮垮,領子最高的那兩顆扣子解了開來,頭發沒怎么打理,看上去挺頹廢的模樣。
葉海唯站在長型沙發前,手里拿著一瓶XO,葉海唯右腳處,有一張長型的玻璃茶幾,茶幾上放著四五瓶空了的XO酒瓶,還有一只放著幾塊碎冰的酒杯。
葉海唯倒了杯酒,放下XO酒瓶,拿起酒杯就口喝下。
邊上的沙發里,坐著一個光頭。
光頭塔苛撓了撓腦袋,說,“唯哥,您老躺下休息一會兒吧,老這么站著也不是辦法啊。”
葉海唯嗯了一聲,但他始終沒動。
塔苛愁了。葉海唯站在沙發前已經不知道站了多久,他還喝了那么多的酒。
塔苛還真看不懂,葉海唯的酒量怎么這么好?一下子喝了那么多酒,一點醉意也沒有,他甚至比沒喝酒的時候,看上去還要清醒。
“佘笙抓到了么?”葉海唯突然出聲問道。
塔苛嘴一癟,說,“剛收到風聲,去了四個兄弟抓人,兩個兄弟被佘笙放倒了,聽他們說,佘笙有點防身術,一時不查就被他給逃了,沒抓著。”
“哼。”葉海唯哼笑了一下,又喝了杯酒。
“唯哥,我真搞不明白,你們兩兄弟為什么吵架?還吵的這么兇?”
“哼。”葉海唯冷冷哼了聲,又喝了杯酒。
塔苛愁的要死要活,他的腦袋瓜子都快被他抓得血痕累累的,“那王科長拒捕,已經死了!”
“知道了。”
“咱們店門被封,兄弟們也死了幾個,還有幾個躺在醫院里養傷,有三個被關了進去。”塔苛真心愁啊,這要是讓手底下知道,他們犧牲性命的原因,只是因為一對青梅竹馬的兄弟吵嘴,不知道他們會怎么想?
“安家費給了么?”葉海唯冷冷的問。
“給了。”給了不少呢!安家費,安撫費,前前后后起碼百來萬,加上這幾日他們店面沒能營業,這一進一出算下來,還真虧了不少。
塔苛知道,易凌那小子也沒討到多少便宜,還放了不少的血。
這兩兄弟現在在拼自己的本錢么?塔苛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他們倆兄弟向來平安無事的,而且看上去交情挺好的,從來都沒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過,今兒個,究竟是怎么了?兩兄弟鬧得整個慶市都人心惶惶不算,還搭上了好幾條人命,事情已經鬧得這么大了,也不見他們有誰愿意罷手?
塔苛真心無奈,他跟了葉海唯這么多年,為什么到現在都還摸不準他到底想什么呢?
塔苛初中畢業就出來混,跟過好幾代大佬,混了那么多年,算是混出一點小小的名堂,但是有一次,他被人冤了送進了監獄,這其中的事,塔苛甚至都不愿意回想,塔苛只知道,葉海唯對他有恩,他必須回報他。
塔苛對葉海唯,不只是對待恩人這么簡單的心情,他對葉海唯幾乎說是崇拜的。
就說那個王科長吧,如果是塔苛想辦那王科長,他會不假思索直接派小弟出去做了他,然后給錢讓那小弟跑路,或者跑不了直接讓他進局子,給他安家費。但是葉海唯沒那么做!
葉海唯派人先勾引了王科長的老婆,拍了照片,然后送給王科長看,王科長是當著老婆的面看見那些照片的,而在王科長看見照片之前,葉海唯還派人給王科長下了一點迷魂藥,那藥可以讓人處于亢奮狀態,王科長一看見自己老婆有外遇,一時怒火攻心,藥效催促之下,逼得王科長當眾失手殺了他老婆,王科長殺了老婆之后,警察逮捕王科長,葉海唯又派人把他偷偷放了,因為王科長要是被抓,肯定會被驗出他體內有亢奮藥劑,只要王科長逃走超過一天,他體內藥力消失,王科長被抓,他有千百張嘴巴也說不出疑點來,警察也再也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這件事和黑幫有所聯系!
如果讓塔苛辦這件事,光派出去兄弟的跑路費安家費就要三十萬,但葉海唯只花了三千塊錢的牛郎費,就把事情給搞定了。而且,政界的人,他們混黑的一般不能亂動,因為政客們都是官官相護的,一旦他們黑道的人想要動那些政客,那么必須做好一連串后續攻擊的準備。
葉海唯對付王科長的手法,是連警察都查不到的陰險手段。
塔苛真心佩服葉海唯那顆心機深沉的頭腦,所以這么多年來,他都盡心的為他辦事。
塔苛正回想著過去,突然,手機鈴聲響了。這是短信的聲音,但不是他的手機,應該是葉海唯的!
葉海唯拿出手機瞧了一眼,原本還想喝酒的手,頓了下來。葉海唯那張陰沉的臉,突然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隨后他皺眉思索著什么。
葉海唯收到的短信,也是班主任發來的,說是季小婉被蛇給咬傷了。
葉海唯放下沒有喝掉的酒杯,扣上領子上的扣子,系好領帶,吩咐道,“塔苛,叫外面的兄弟都回來吧。”
塔苛看見葉海唯細微的變化,他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發生。塔苛問,“怎么了?”
葉海唯抿著唇,好像不怎么開心似的。
“休戰了。”
塔苛驚訝的張大嘴,“啊?”
這么簡單就休戰了?之前他左勸右勸,都不見他松口,這會兒,一條短信就讓他宣布休戰?難道那條短信是易凌發過來的?
莫非是易凌投降短信?
塔苛還在不斷猜測著。
葉海唯忙著打理自己,本想直接走人的,可聞聞身上一股酒味,索性去了躺洗手間,洗了個澡,把身上酒味沖淡掉一些再走。
沒多久,塔苛一幫子手下急急忙忙闖進來,為首的那個說,“老大,雜志社那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練家子,把我們打了一頓,那家伙還讓我們帶話給您老人家。”
塔苛不用他們描述那個練家子長什么模樣,他就能猜到那個練家子是誰!那練家子肯定就是易凌,易凌這小子還有話要帶給他?
塔苛問,“什么話?”
“那小子說,要和我們休戰呢!”
“啥?”塔苛瞇著眼,“你們有問原因么?”
幾個手下一副哭喪臉說,“老大,咱們都被他打成這樣了,哪敢問什么原因啊,就看見那家伙看了條短信,然后就跟我們說,讓咱們休戰呢!”
原來易凌不是投降,而是直接宣布休戰命令?怎么他和葉海唯同時宣布休戰?連個理由都沒的?就好比之前開戰的時候,同樣沒有理由一樣,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想到這兒,塔苛再次無奈的嘆息。
之后,葉海唯洗完了澡,吩咐塔苛不要再派人出去做事,否則一律按幫規處置,塔苛點了點頭,葉海唯就讓他送他去學校。
葉海唯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午休的時間。
葉海唯在學校附近下了車,走進學校,他剛到學校門口,易凌就開著跑車過來,經過葉海唯身側時,按了按喇叭向他打招呼,易凌臉上揚起一抹哥倆好的笑容,“好久不見。”
葉海唯輕聲一笑,“好久不見。”
瞧他們好像挺熱絡似的,一點也看不出兩人曾經因為某事而打架來著。
“你先進去吧,我得去停車。”
說罷,易凌直接踩下油門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