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煙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皓?。∧悻F在也長大了,我準備音樂會你外出歷練一翻,今天就走,所以,一會靶場就不要去了。”
當小皓沖完澡后,段德一邊盛著魚湯,一邊看似隨意的說道。
“師傅,去那歷練。”
小皓端起魚湯喝了一口后問道,隨后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著急的說道:“要是離開,那學醫的事不就要耽擱了嗎?師傅你平時不是一直說,不醫才是我的重點,軍訓只是為了煅練身體的嗎?”
“實踐現在對你來說,比跟著我學習更有意義,另外……我還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段德沉思了片刻后說道,不過以其含笑的目光中,對這個新收的弟子很滿意,一個多月前,他將小皓帶回來后,在治療外傷的同時,也治療著小皓的病癥,小皓的病,本已被伊曉蕓醫好,他所要做的只是筑固,以及教小皓知識。
他卻沒有想到,小皓異常的聰明,無論是什么,說一遍便能記住,隨后舉一反三,理解出他自已的一套理論,這讓一生不收徒的段德破例收下了這個弟子。
段德為小皓安排的歷練地,并不遠,是海濱市邊防軍,小皓是以一名軍醫少尉的身份,作為交流學習派去了,邊防大隊并不屬于東南軍區管理,只聽從總參的直接調配。
但東南軍區卻是東南三省的駐防軍,向他邊防安排一個人,而且是以交流學習為名,邊防軍自然會給這個面子,同樣也沒有理由拒絕,中午當小皓趕到海濱市邊防總隊報道時,邊防大隊安排了一場簡單的按風宴,只是出席的人并不多。
雖然小皓是從東南軍區司令部派出,但畢竟級別太低了,少尉軍銜是軍官中最低的,軍校里的畢業生,在初次踏上工作崗位時,便是這個級別,一桿一星,在部隊,私下里都稱為一毛一,不值錢?。?
能為他接風,還是因為邊防大隊不知道小皓的底細,一個小小的少尉竟然能夠讓司令部下文,他們首先考慮的自是某位將領的公子,下來度金的。
人少的另一個原因,卻是因為這兩天海上的動靜,直升起,快艇等在海上穿行了兩天,似在搜尋著什么,雖然這些沒有進入內海,但足以引起邊防軍的重視,何況極為兇悍的七名悍匪還在海濱,自從來到海濱后,便沒有露過面,也讓他們不得不保持警惕。
小皓對此也有一些了解,不過他來的目的可不在此,師傅交待的秘密任務并沒有時間限制,他可以放一放,而另一個讓他一口答應下來的原因,就是這次歷練的目的地,海濱。
雖然以前渾渾噩噩的,智商只可與兩歲大的孩子比較,既便是治療后,也只相當于五六歲大孩子的智商,但他畢竟不是孩子,他能夠記起來,改變自已一生的是一個漂亮的姐姐,他要找到她,將她當成自已的親姐姐一樣,照顧她一輩子。
當然,還有另一個女人,那個自已以給人快為目的,卻將人傷害的女人,他同樣要找到,如果對方愿意,他會負責到底……
午后,小皓在邊防戰士的指引下,熟悉了自已的工作地,醫務室后,便走了出去,今天是他第一天來報告,總要準備一些東西。
但小皓出門后,并沒有去買那些生活用品,而是沿著記憶的路線走過了藥店,大排檔,最后停在了華醫大。
由于小皓穿著一身的軍裝,門衛只是讓查看了他的證件后便放行了,在華醫大食堂,對小皓來說,有些陌生的廚師和工作人員很快便將小皓認出。
看著穿著軍裝,氣宇軒昂的小皓,自然免不了一陣夸贊,只是當小皓試探著問出自已姐姐的下落時,他們卻沉默了。
“嬸,我來看你來了!咦,氣色不錯,看來很快就能恢復了。”
在得知姐姐的店被砸,潘嬸受傷住院時,小皓怒了,過去他是傻子,要人照顧,但現在他長大了,他不允許任何人在欺負自已的家人,但他首先還是來潘嬸的病房看望了潘嬸。
高護很負責任,將潘嬸收拾的干干凈凈,只是潘嬸卻是兩眼望著房頂,神情呆板,甚至小皓的出現,都沒能引起她絲毫的情緒波動。
“嬸,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討個說法,你安心養病吧!”
小皓為潘嬸把了脈,發現現在的潘嬸已無大礙,更多的應該是心病,便稍稍放心了,緩緩的說道,他已經從食堂員工的嘴里知道了情況,潘嬸的受傷,司法部門已不在過問,因為是潘嬸行兇在前,對方自衛在后,這些有很多證人都可以做證,要不是對方不在追究,加上潘嬸年齡大了的話,恐怕還會以蓄意傷人罪去吃幾年的牢獄飯。
“不要去了,我只想開店,我什么都給不了她,我只想將她的店打理好!”
幾天來如植物人一般的潘嬸突然抓住小皓的手說道,說著說著已是老淚縱橫,或許是小皓要給她討公道的說法,讓她看到了希望,也或許是小皓一身的軍裝讓她重拾了信心,畢竟,穿制服的人,每次來都是問案,沒有人跟她說過什么公正,給她討公道的話。
“行,我先了解一下情況,該辦的手續,咱都辦了,等你出院后,咱光明正大的開店?!?
或許是受段德這個和善老頭的影響,小皓很是比讓人心安的寬慰著,但就在這時,手機卻響了,電話沒有顯示號碼,讓小皓知道,這是部隊里的保密電話,本以為是師傅打來了,卻不想,接通之后才知道是邊防大隊的電話,來任務了。
小皓在次安慰了潘嬸一番后,承諾一定盡快小店重新開張后,才匆匆趕回邊防駐地,換了身衣服后,便向著醫務室走去。
原來,邊防軍在內海與公海接壤處,發現了一名已經昏迷的女子,目前猜測,是出事船只的幸存者,因為其乘坐的,是游輪上才會配備的救生筏,其身上沒有能夠證明身份的證件,來歷不明!
因為沒有接到出事船只的報案,所以巡視艇將女子送回駐地,但害怕是偷渡者,所以沒有送去醫院,而是在駐地內進行醫治。
在醫務室,小皓見到生還者的第一眼便怔住了,這生還者好熟悉……
“她只是受了風寒,加上高燒,才會導致昏迷,不會有大礙,相信要不子多久便能醒來!”
經過簡單的救治后,小皓一邊將一瓶營養液給生還者輸上,一邊向陪同前來的邊防戰士說道。
“好,那我就先在外在等著,如果醒了,還請醫生通知我,隊長還要問話呢!”
邊防戰士向著小皓打了一個軍禮后,便轉知走了出去。
小皓知道,對方要問什么,如果真是出事船只的生還者,邊防軍要大規模的進行搜救,但現在船只上都配的有GPS定位,以及警報,呼救系統,如今這一切都沒有,只憑一個落水女孩,便大規模進入公海搜救,不太現實,而且這個女孩是偷渡者的可能性非常大,一旦證實,將會遺送回國。
但這一切與小皓無關,他不管這個女孩是什么身份,他只想知道,為什么這個女孩讓他如此的熟悉,坐在床前怔怔的看注視著這個讓他無比熟悉的女孩,小皓有種守護著親人的感覺……
“馮朗是你的親人嗎?一個小時的工夫,都喊這個名字,都不下百記了……”
一瓶水將要輸完時,女孩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了顫,隨后睜開,一直注視著的小皓連忙站了起來,強忍著立刻就問出對方身份的沖動,笑著道。
“小皓,是你嗎?”
女孩注視著小皓的臉龐,看了片刻后,干裂的嘴唇輕啟,堅難的說出讓小皓為之一震的話來,半天后才反應過來道:“你認識我?你是誰?是我的姐……”
小皓知道,能讓他如此熟悉的人只可能有一個,但姐姐兩個字,他去不敢輕意說出來,他怕這個女孩不是,希望越大,失望便越濃。
“小皓,你的病好了嗎?我是姐姐,你還記的嗎?”
女孩正是伊曉蕓,海上天氣變化巨大,暴風雨說來就來,本就有些寒意的夜晚,一場暴風雨襲來,雖然來的急,去的也快,但仍然將伊曉蕓從惡夢中驚醒,更是淋了個通體透。
驟降的氣溫,讓她饑寒交迫,狂風刮起的巨大海浪,不時的漫入筏中,讓從小怕水的伊曉蕓驚恐萬分,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的在海中漂流了一個晚上,清晨來臨時,伊曉蕓發起了高燒,本以為自已要死了,卻沒有想到,自已還能醒來,并且第一眼便看到了小皓。
“你真的是姐姐?姐,我好想你?!?
小皓眼圈微紅的說道,對他而言確實如此,在別人眼中,近兩個月的時間,眨眼而過,但對他卻不同,一個智商只有幾歲大的孩子,脫變成一個男人,一個軍人,一個醫生,對他來說,這個過程很漫長,那不是兩個月,而是二十年……
“小皓不哭,小皓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
伊曉蕓努力的抬起手,撫摸著小皓的頭,看著這個比自已還大的大男孩,習慣性的如哄小孩一般的哄著小皓,但聽在小皓的耳中,卻充滿了溫馨,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醫生,她醒了嗎?”
或許是二人的交談聲,驚動了外面的邊防戰士,敲了敲門便走了進來,開口問道。
“醒了,不過身體還很虛弱,而且燒也沒有全退,需要休息,不適宜亂動!”
小皓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沖著那邊防戰士說道。
“可是……那好吧,我去給隊長匯報一下!”
邊防戰士猶豫了片刻后說道,隨后轉身走了,小皓微微皺了皺眉頭,開口向伊曉蕓問道:“姐,你怎么會出現在公海上的,是船只出事了嗎?”
“沒有,我是……”
伊曉蕓很想說出實情,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下去了,既便那船上的人真是悍匪,但她能說嗎?如果父親是和他們一伙的呢?她看到之前的戰士,她知道這些人是軍人,她不敢說。
她怕,剛剛得知父親的消息,卻在次天人相隔,那些人都是悍匪,身上都有命案,雖然伊曉蕓對法律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殺人償命的道理,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她不想父親死。
“姐,如果不是沉船事件,就沒事了,你要不想說就別說了,好好休息,一覺醒來就好了!”
小皓看到伊曉蕓欲言又止的模樣,微微一笑道,隨后更是輕輕的很有節奏的拍著伊曉蕓的肩頭。
高燒未退,讓腦海中昏昏沉沉的,在加上小皓輕拍的動作,伊曉蕓顧時感到了眼皮很是沉重,免強睜了兩下后,便在次沉沉的睡去。
她不知道小皓輕拍的動作很有章法,里面蓄含著段德一生對人體研究的精髓。
看到伊曉蕓在次睡著,小皓站起來換了一瓶吊水后,掏出手機給師傅打了一個電話報喜道:“師傅,我找到姐姐了……嗯!……現在在邊防駐地呢,沒什么事,剛剛睡著!”
興奮的報完喜,小皓樂的合不攏嘴,他終于找到親人了,但臉上的笑容剛起,醫務室的門便被推開,一個掛著二毛一的軍官帶著兩個戰士走了進來,進門便開口問道:“怎么樣,現在能讓她開口說話嗎?”
“報告首長,病人已經睡著,現在不適合問話,不過剛剛我已經問過,沒有沉船事件,另外我可以保證,病人不是偷渡者,她是我失散的姐姐!”
小皓見到這個二毛一,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后說道。
“姐姐?”
二毛一,聽說沒有沉船事件,便松了一口氣,隨后卻是笑了,看看睡著的伊曉蕓,在看看小皓說道:“等這瓶水輸完了,必須把你姐姐喊醒!我有要話要問!”
“是!”
小皓服從命令的回答道,二毛一沒有在說什么,轉身走了。
“姐?一看就知道那女孩絕對不超過二十歲,還姐姐?”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看吶,咱這新來的軍醫是個泡妞高手,你有沒有聽過一段順口溜呀?一回生,喊姐姐,二回熟,喊妹妹,三回四回親愛地!”
“好了,不要胡說!我們是邊防軍,守護著祖國的大門,任何一個跨越我邊境的人,都要查出底細,絕不能讓一個可疑人員混水摸魚,你們還太年輕,不要被對方的美貌和花言巧語給騙了!”
一出醫務室的大門,兩個戰士便議論了起來,這里可不是新兵連,在首長面前,也不用顧忌太多,相對來說輕松的多,隨著他們的交談,二毛一卻是轉過身,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