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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那么小氣,我連孩子都給你生了,還是龍鳳胎,你怎么也得讓他們知道親生母親是誰,”葉澤輕笑,卻覺得眼中的淚水要掉落下來,“告訴他們他們的母親很愛他們。”
“我就是小氣,”凌陌玉輕哼了一聲,“你要活著,即使你到時候和宇文逸在一起,你也可以來瞧瞧孩子,我不會阻止你的,甚至你還可以帶著你和宇文逸的孩子看他們。”
心在滴血,這些話太過于沉重,可若是葉澤能夠活著,那么這些又有什么不可說的呢,凌陌玉只希望葉澤能夠平安從鳳國國都出來,葉澤千萬別就那樣死在里面。
“好啊,”葉澤笑了笑,此刻卻不知道說什么好,轉(zhuǎn)身準備回去,卻被凌陌玉拉住了手。
凌陌玉從后面擁抱住了葉澤,乞求道,“就一會兒,以后你便不屬于我了。”
這么傷感做什么,葉澤倒是想她從來就不屬于凌陌玉。
“知道我為什么愿意讓你和宇文逸在一起嗎?”凌陌玉凄涼道,“因為即使在你的身上種下了連心蠱,你卻依然不愛我。”
這世間幾乎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了連心蠱的作用,可是你卻抵抗住了,那是如何的情深才達到這樣的境界,所以他輸了,凌陌玉今生不想再爭什么,只求著來生,葉澤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來生,那么來生他便會去尋她,在她的心還未有任何人之時先尋著她,然后緊緊的呆在她的身邊不再讓其他的男人有機可趁。
葉澤不語,連心蠱的真的不算什么,不愛便是不愛,其實她被連心蠱影響過,比如她的身體不受意識控制貼向凌陌玉,心也彷徨過,只是最終她還是沒有選擇凌陌玉而已。
“走吧,”過了好一會兒之后,凌陌玉才放開葉澤,他們之間今生沒有可能再在一起,那么便只有放開。
凌陌玉沒有跟著葉澤一塊兒回去,而是靜靜的看著葉澤離開的背影。
當葉澤離開好一會兒之后,凌陌玉才緩緩開口,“你該出來了吧。”
“可抱夠了?”宇文逸十分的不爽,剛剛見到凌陌玉抱著葉澤的那一會兒,他差點沒有直接沖出來把凌陌玉踢到一旁,凌陌玉竟然敢抱著他的女人。
“自然是不夠的,”那一會兒怎么可能就夠了呢,只是他不得不放開,凌陌玉嘆息,此刻他又恢復了猶如在方林書院笙歌的神仙之姿。
“你該明白,她愛的不是你,而你也不是放手了嗎?”明明在營帳說的好好的,凌陌玉竟然還敢對葉澤做出那樣的舉動,宇文逸一點都不想凌陌玉再一次染指自己心愛的女人,葉澤為凌陌玉生下雙胞胎已經(jīng)夠了,兒子女兒都有了,宇文逸很是嫉妒,而他目前都還沒有和葉澤發(fā)生什么呢。
見到宇文逸的黑臉,凌陌玉卻是笑了,“知道她不愛我如何,放手了又如何,這并不代表我不再與她親近。”
今生就算不能夠和葉澤在一起,他也會時常出現(xiàn)在葉澤的身邊,凌陌玉暗想著絕對不能夠讓宇文逸過得太過于安生。
“鳳國的國都,”宇文逸面色一下子嚴肅起來,一千年前的鳳國國都誰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宇文逸心底忽然有些害怕,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看到葉澤死在自己的面前卻又無能為力。
“嗯,”凌陌玉這一會兒也沒有笑,“只可惜我們擁有前世的記憶,卻沒有千年前的,也許千年前我們是知道什么的。”
“許是吧,”在這般詭異的情況下,前世的記憶似乎顯得微不足道了,宇文逸嘆息,站在大樹前卻想著和葉澤的未來會是如何,他們還能夠呆在一塊兒嗎?他們今生好不容易能夠再在一起,絕對不能夠再發(fā)生任何意外情況。
“師弟,葉澤便交給你了,”凌陌玉無奈,前世今生,在愛情上面,他算是都敗給了眼前之人,“若是葉澤死了,你便也不要活著回來。”
“若是我們死了,那你可一定要活著,”宇文逸唇角微勾,眸底盡是冷色,“活著把你們的孩子養(yǎng)大,我不想葉澤帶著遺憾離開。”
“你們最好還是活著回來吧,”凌陌玉看向天空,那一輪明月很明亮很美麗,可是卻讓他覺得冰寒徹骨,“也許有一天你能夠帶著你們的孩子站在我的面前。”
“等著吧,”他一定會帶著屬于他和葉澤孩子出現(xiàn)在凌陌玉的身邊,語氣苦澀,宇文逸內(nèi)心依舊是有些許擔憂,曾經(jīng)對待周圍的一切事物都是冷眼旁觀沒有多少關(guān)心的,如今卻被葉澤牽動著情緒。
葉澤回到營帳沒有一會兒,便見到營帳內(nèi)閃過一道身影,明知道很有可能是陷阱,但是她還是跟了出去,來到一片無人的小樹林內(nèi),停留了下來,卻未見到有什么人影。
葉澤自認為自己的輕功高絕,卻未想有人的輕功比自己還要高,第六感告訴她身邊有人在晃悠,可她卻見不到任何的蹤影。
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什么,葉澤伸手,下一刻她的手卻被抓住了,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黑衣人擁抱住了,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這讓她心下駭然,莫非是熟悉之人。
“葉云夢,”那黑衣人在葉澤的耳旁低語,“還記得小學的時候誰坐在你的后桌嗎?”
“小學?”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誰知道這一件事情呢?不對,小學?這個時空應(yīng)該沒有什么小學,更何況她擁有著在這個時候葉云夢的記憶,并沒有什么小學的記憶,除了現(xiàn)代的,葉澤這一會兒不禁呆愣了。
“不記得了嗎?”黑衣人伸手撫上葉澤的臉頰,“我可記得,我一直都在等著你,等了千年的歲月,等得我都快忘記我是誰了,快了,很快了,我們很快便能夠回到過去。”
“你……”葉澤伸手試圖掙扎,她想看清楚這個人是誰,這個聲音是她所不熟悉的,可她卻又覺得這個人應(yīng)該是熟悉的,偏偏她又不記得什么小學后桌的,就算她還在現(xiàn)代,估計也是記不得的。
“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那黑衣人在葉澤的耳邊念叨著,“你從來就只當我是一個隱形人,不對,你曾經(jīng)和我說過話,只是你忘記了,你遺忘了,千年前的事情,你也遺忘了。”
坑的,葉澤只覺得這就是一個天大的坑,現(xiàn)代的事情怎么又跟千年前的事情有瓜葛了,葉澤就想不通這個人到底是誰,她看不見他的容顏,只懂得這人是一個男子,她不覺得自己有欠這男人什么,只是現(xiàn)代的事情讓她驚奇了。
在現(xiàn)代,她的容貌很普通的,站在大街上估計也沒有人認得出她,葉澤不覺得有誰對自己這么的執(zhí)著。
“幽冥之花,極寒之巔,可得小心了,”那黑衣人說完這一句話便消失了。
葉澤呆呆站在樹林之中,卻再也見不到一個人,不禁跺腳,可惡的,這到底什么跟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可那人為何就知道現(xiàn)代的事情,莫非那人也是穿越的嗎?可若是如此,為什么她之前就沒有一點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