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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還是祁旭開口了,何安那模樣明顯是不想比了的,葉澤這小露一手,聰明的人便知道葉澤的內力很高,這沒有二三十年的內力是無法到達這個境界的,祁旭卻不知道葉澤已經有了一甲子的內力了,而葉澤目前還在勤加練習。
葉澤就是怕這個古代的高手太多了,她一個弱女子比不上那些人的家世,她必須不斷的努力,不斷的提高自己,這樣她才能夠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生存下去。
“夫子一會兒便來了,我們還是坐好吧,”確實夫子快來的,祁旭忙拉著葉澤坐下,瞥了一眼何安神色并不是很好,何家并沒有祁家的實力,為此祁旭并不怕何安,“都回去坐好吧。”
祁旭正準備坐在葉澤旁邊的位置,可他還沒有坐下便被人搶先一步坐下,為此他便想著坐在葉澤的前面,可依舊被人捷足先登了。
“這座位很好,能夠欣賞外面的風景,”花瑯軒悠然自得的道,一定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祁旭,你是你們家的長子一定要好好學習,坐前面去吧。”
祁旭聽著花瑯軒關心自己的話,他嘴角微扯,花瑯軒分明就是故意。
大家都尋找到了座位坐了下來,這一教室竟然也有四五十個人,葉澤是沒有仔細去數,她很困,她需要補眠,為此雖然她看似聽著夫子授課,其實她不時的點頭只是因為她在打瞌睡。
“咳咳,”坐在葉澤身旁的人輕咳了一聲,沒想到這傳聞中被夫子欽點為甲等的學子竟然在打瞌睡,這讓聞人逸不免覺得好笑,他剛剛是和花瑯軒一同進入學堂的,只是葉澤似乎并沒有看見他,雖然被葉澤忽略了,但是聞人逸并沒有多大感覺,于是便選擇了葉澤身邊的座位,可就是這樣葉澤依舊想著睡覺,卻沒有打算和身旁的同窗認識一下。
聞人逸向來不喜歡理人的,也許是這葉澤的容貌酷似那個清冷的女子吧,午夜夢回有時候便會想起那個坐在樹下給他講述嫦娥奔月的葉云夢,那個說著此生不為他人妾室的女子,那個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女子,為此他不禁想靠近葉澤,兩個長相相似的人會給他帶來什么不同的感覺呢。
每次想起葉云夢,聞人逸的心底總是有著隱隱的痛,那一年,他收獲了悲傷,他懂得原來自己的心并不是那么冷,只是那個給了他溫暖的女子卻也不在了,那算命的說他會找到心的歸屬,他想他找到了,可卻又消失了,沒有一個人再給他那般的感覺。
前段時間,那算命的又說讓他來方林書院,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獲,其實就算那可惡的算命的不說,他也是會來方林書院的,方林書院不僅僅有各大家族的人,也有不少官宦子弟,加之一些皇孫貴胄,這確實一個好地位,聞人逸懂得那算命的是讓他來這結交一些狐朋狗黨,以后有人支持,他覺得他的實力已經很強大了,可這方林書院倒是可以打發時間的。
這葉澤看著妖嬈異常,聞人逸有刻甚至都覺得這葉澤便是妖孽。
“咳咳,”聞人逸輕咳了一聲又一聲,卻未見葉澤有什么反應,于是他干脆道,“葉澤?”
“嗯,”葉澤雖然在打瞌睡,可是她還是會聽見有人叫她的,她時刻記著她現在就是葉澤,而不是葉云夢,“夫子叫你呢。”
“嗯,”葉澤輕聲了應了一聲,可她除了這個便沒有給聞人逸其他的反應,她根本就不相信夫子會叫她,那一日考她的夫子里面便有在臺上講課的那一位。
“夫子叫你回答問題,”聞人逸覺得這葉澤未免太大膽了吧,竟然敢在課堂上打瞌睡,即使他們坐在最后面,但這不是打夫子的耳光嗎?
方林書院很講究尊師重道的,聽聞以前有人在課堂睡著了,便直接罰站了整整三天三夜呢。
“夫子,后面有人在睡覺!”何安身邊的一學生舉手,一手直指著葉澤。
可陳夫子一看見是葉澤,他便道,“這孩子,在睡著了,會著涼的,給他批件衣服吧。”
于是眾人被陳夫子這話給雷到了,本以為陳夫子會直接走上前劈頭蓋臉便教訓葉澤的,卻沒有想到陳老夫子還用著如此關懷的語氣說那些話。
那些學子不少便是打聽過這陳夫子的脾性的,怕的就是一不小心把夫子給招惹到了,聽聞這陳夫子高傲的狠,若是誰敢在他的課堂上睡著,或是做其他的事情,陳夫子便會當場在眾人的面前批評那個人一頓,然后便那人在學堂外站整整三天三夜的,其他的課程也不用上的。
雖然這些學子不少都是有很好的身世背景的,但是一進入方林書院,這一切都不頂用了。
聞人逸聽著陳夫子這么說忍不住嘴角抽搐,這葉澤到底怎么做的,竟然把陳夫子給收買了,據他所得到的消息,這方林書院的夫子們根本就不可能被什么人收買的,方林書院和東林書院一樣獨立于各國之外的,里頭的夫子受到各國的尊敬,并沒有人敢威脅或是利誘的,因為那全都沒有用。
“葉澤,醒醒,”聞人逸就是不想看到葉澤如此舒爽的打瞌睡,這夫子都知道了,葉澤竟然還能夠睡著,更讓人無語的是夫子竟然以著他聞人逸不對的眼神看著他,好像在逼迫他去找件衣服給葉澤披上,這世界未免顛倒了吧,“醒醒!”
聞人逸見叫沒有用,于是便直接拿了一疊的書準備狠狠的甩上去,可是陳夫子卻走到了聞人逸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陳夫子有些不悅的道。
“聞人逸,”聞人逸有點懊惱,早知道他應該直接把葉澤搖醒的,這一會兒夫子都走到他們面前了,那葉澤依舊無動于衷,那陳夫子真的是在關心葉澤嗎?
“同窗之間應當友愛,”陳夫子自然是知道葉澤才學的,他自認為是沒有本事教葉澤的,書院也并未想讓葉澤來上課,甚至已經給葉澤做了安排,只等葉澤一個月后的考慮結果,葉澤來聽課估計也沒有什么受用的,加之陳夫子對葉澤的才學很是佩服,為此看著葉澤做什么事情都覺得很好,即使在他的課上睡著,那也是很好的,說明那些東西葉澤早是懂得的。
“……”友愛?聞人逸指著困睡之中的葉澤嘴角微抽,他叫葉澤醒來聽課才是真正的友愛吧。
“葉澤剛來書院只是一時不習慣罷了,”陳夫子感嘆,“別打擾到了他。”
“……”聞人逸默了,這夫子真的是那個嚴苛的夫子嗎?葉澤真是好命,也不知道葉澤當初考試的時候考了什么,這夫子竟然會對葉澤這么的好。
“夫子,他并沒有打擾到我,”葉澤剛剛便清醒了,眨巴著眼睛看著聞人逸跟夫子對話,讓她忍不住都想笑,這聞人逸一如當年的冷與沉默,聞人逸似乎不大喜歡和人說話,當年跟聞人逸接觸并不算多,可在船上的時候,聞人逸并沒有怎么說話,在葉云夢的面前也只是會問一些話而已,若是她沒有多少,聞人逸也不會多說話的,“您繼續講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