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云上,便引詩情到碧霄。”既然都抄襲了其一了,那么把其二也抄了算了,葉澤心想著便又朗誦出了劉禹錫的《秋詞》其二,“山明水凈夜來霜,數樹深紅出淺黃。試上高樓清入骨,豈如春色嗾人狂。”
坐在上位的幾位夫子本來是百無聊賴,正想打發葉澤的,可在聽到葉澤所作的詩之后,他們眼睛皆是一亮。
“好詩好詩,”林老夫子許久沒有見到這么有才華的學子,為此便又道,“明月,以明月作一首詞聽聽?”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嗯,這首詞經常在小說里面出現,她不背背就枉費她穿越進小說里面了,雖然小說的軌道已經偏離了,但她至少曾經是個女配,葉澤覺得自己還是很盡責的。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好,好,好啊,”這會兒不只是林老夫子在叫了,那些夫子一個個都在叫好了,如此才華的學子……,學子?為何他們覺得這學子根本就無需來方林書院學習了呢,如此才華大可以出入朝堂了。
“葉澤?你叫葉澤?”林老夫子看了看葉澤寫的字又打量了一下葉澤,此人面容長得甚至妖嬈,比之女子都要還美上幾分,他們均是懂得在進入這屋子之前便要經過大夫診脈以防雌雄混目,為此他們并沒有懷疑葉澤的性別。
“正是,”葉澤恭敬的道,“不知夫子可有吩咐?”
“可否作畫?”一夫子開口道,這詩和詞都是極好的,甚至比他們在坐的夫子學識都還要高,此人方林書院必定是會收的,為此他們還想想看葉澤的在其他方面的作為,“題材可選。”
作畫?慫,她的畫畫技術一向不大好的,雖然拜過名師學過一段時間,她老媽也希望她有一天成為一婀娜多姿的古雅的有氣質的女子,奈何她真的不是那塊料啊,古箏學了,畫也學了,可她只要一動,那氣質全毀。
葉澤還是提筆開始畫了,雖然葉澤自然畫畫的技術不好,可她畢竟在現代學習的,學習了不少先進的畫法,加之又受了不少熏陶,古人的一些畫法也有研究過一點,她所認為的再不好在古人的眼中也是極好的。
在畫完之后,葉澤靈機一動還題了一首詩,別說,這必定是抄襲的,她啊,古代詩詞真的是做不來的,‘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王維的大作啊,必須要用的,詩中有畫,畫中有詩,便是用來形容王維的,為此葉澤在現代的時候也是學了不少王維的詩的。
那些夫子上前一看,一個個均是久久不能言語,那浣紗女的眼神是那么的真切,那女子的手似乎在動一般,他們都感覺似乎有風在吹動,那首詩描述的又恰到好處。
“咳咳,”林老夫子不禁輕咳了一聲,他們都太失態了,“你可是來應征夫子的?”
“夫子?”我去,她哪里有本事當什么夫子啊,就是個當學生的料,葉澤可是知道自己是在抄襲,抄襲啊,“學生不敢,素問學海無涯,讀萬卷破萬里路,如今學生不過才學十年有余,這還是不夠。”
“十年?”眼前這葉澤著實很年輕,十年哪,林老夫子有些站不穩了,十年便有如此才學,那么他們這些四五十歲,五六十歲的老頭要怎么辦?幸得此般天才估計百年,哦,不,千年都難得一見,否則這世界哪里還有他們這些老頭子立足之地呢,“那你可否撫上一曲?”
“這是自然,”琴棋書畫……,是不是之后還要考棋藝啊,圍棋?她只是學過一點點而已,葉澤現在無比慶幸當初自己的老媽逼著自己去學那些,她現在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老媽知道自己會穿越進小說呢?否則當初自己死活不學,自己的老媽怎么會用斷絕自己的零用錢逼自己去學呢。
葉澤在現代非常喜歡零用錢,因為那代表她可以去買自己喜歡吃的零食,還可以買各種雜志小說看,為此在她老媽以零用錢為交換條件的時候,葉澤乖乖的去學了。
《滄海一聲笑》,‘羽、徵、角、商、宮’,葉澤很喜歡《笑傲江湖》里面的這一首曲子,在現代也沒有少練的,為此這一會兒便想到這一首曲子了。
林老夫子扶額,他覺得葉澤是來砸場子的,而不是來考試進入方林書院學習的,琴棋書畫,剩下的便只有棋了,他想他們還是不要再考驗了,一個能夠彈奏出這么豁達這么動人的曲子的人,會不會棋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真的沒有什么可以交眼前這個自稱為學生的學子。
其他夫子亦是一臉尷尬之色,這葉澤真的是來方林書院學習的嗎?這葉澤比他們這些夫子都還要厲害,讓葉澤教他們都可以了。
“咳咳,”林老夫子不得不開口說話,今天主要負責考試通關的便是他,瞧著葉澤那一臉輕笑,他卻覺得葉澤分明就是來勾人的,一個男子秋水剪眸的,真是太過于妖嬈了,“師承何處?”
“什么?”曾經聞人逸問她師承何處,她還是能夠理解的,只是夫子為何這么問呢?教她的老師很多的,從幼稚園到小學,小學到高中,高中到大學,加之老媽讓自己另外去學的,葉澤真還數不過自己到底跟過多少老師學習。
“想必公子必出自大家族吧,”林老夫子未曾聽聞皇族有這般的皇子,便想到了是大家族,只是在那些大家族并未有姓葉的,倒是江南有一個出名的商賈姓葉,葉家是有人在方林學院學習的,“可認識葉瀾?”
“不認識!”這人是誰啊,她哪里知道,縱使那個人也姓葉,葉澤想了想,心下冷哼了一聲,莫非是葉府的葉瀾?根據原主人的記憶這個人可是外出學武許多年,卻不知道原來那葉瀾到了方林書院了。
“那公子家中有何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家族教育這般的天才呢,林老夫子著實想知道,若是有這般的繼承人何愁家族不壯大呢。
“家中唯有一姑姑,只是半年前,她已經……”葉澤面露悲戚,“她臨終之前便讓學生來方林書院,希望學生能夠出人頭地。”
“……”林老夫子默了,這般學識還不夠出人頭地嗎?根本無需要方林書院的。
見到林老夫子沉默了,葉澤暗叫不好,莫非是不想收她這個學生?她立馬給林老夫子跪下了,殷殷情切道,“學生只是想完成姑姑的最后期盼而已,從小學生與姑姑便住在山上,姑姑每每督促學生要好好學習,只是學生貪玩沒少惹姑姑生氣的,每次總喜歡故意背錯詩詞或是寫錯字詞,若不是姑姑她一病不起,學生怎么會……”
葉澤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角艱難的擠出一滴淚水。
林老夫子見到葉澤如此不禁感到莫名的悲哀,原來這葉澤從小生長在山上,難怪了,否則這葉澤早就該去朝堂為官了,只是他們也沒有東西可教這個葉澤的,他扶起了葉澤,“公子大可直接參加可取。”
“不行的,姑姑讓學生必要到方林書院學習一番,增廣自己的見識,她怕學生從小生活在山野……”葉澤低頭未去看林老夫子,乖乖,她都編造到了如此的地步了,快答應吧,“夫子莫非是嫌棄學生的束脩比他人少?學生今年不過一十有六,又剛剛下山,只有姑姑留下的那點…”
“好,你留下吧,”林老夫子很頭疼,聽得這葉澤說的也可憐,一十六歲便有如此成就,這樣的人留在方林書院也好,只是他們還真沒什么可教葉澤的,以后就看看葉澤其他方面的吧。
林老夫子喚來了讓人把葉澤帶入院子休息,葉澤面露喜悅,她終于進入方林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