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游泳的小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我沒有……從沒有做過那……那事情,我就看書上畫得有,可是……”葉成紹很難啟齒,他覺得一個大男人連這種事情也不會做,也太溴了,不過,好像他家娘子是喜歡的。
葉成紹如今像頭發情的獅子,他渾身都血脈噴張,像要炸了一樣,只想找個空破口,偏又不得門而入,越是急,越不知道如何是好,整個人像在灼燒著似的,口里喃喃的喊著:“娘子,娘子,我只喜歡你,我只想要你,娘子,教我。”
素顏被他弄得痛死了,再讓這廝進行下去,今天斷幾根骨頭不可,她的手又伸向枕頭后,這一次終于摸到了那根針,悄無聲息的,她向葉成紹的后腦扎了去。
呆在觸到他頭發的那一瞬,她突然手滯了滯,她看到葉成紹停住了,星眸幽幽的看著他,眼里竟有著一絲沉痛和委屈,她的心咯登了一下,他發現了。
葉成紹武功深厚,對危險有著異乎常人的感知力,素顏的手上的針剛夾到她手上時,他就感覺到了那一絲絲閃金屬的光亮,他沒有動,只是看著她,如果,她真的恨他到了想親手殺了他的程度,那就死在她手里吧。
素顏怔怔的看著葉成紹,他竟沒有動手,也沒有反抗,似在等她下手,這……她突然心就慌了起來,縮回了手,撲閃著大眼,第一次帶著愧色對他道:“你……你欺負我,我……我只是想制住你,不讓你欺負。”
他還是默默地注視著她,沒有說話,素顏有些急了,身子自動往外移了移,用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腦后,按住自己想要下手的那個穴道:“這里,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就是讓你動不了而已,我學過醫的。”
他突然就笑了,那笑容有如冬日里綻放的雪梅,光耀奪目,眼睛亮亮的,眼里閃過一絲的狡黠,附了身,在素顏臉上親了一下,趁她沒反應過來時,快速地自她身上翻了下來,躺在了一邊。
“娘子,咱們來日方長,我會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也會讓你心甘情愿跟著我的。”他仰天躺著,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卻說得自信滿滿。
素顏也覺得松了一口氣,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道:“你說的哦,可不許反悔。”
“不反悔,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他也轉過頭來,認真的看著她道。
“那你就等著吧,也許我會喜歡你。”素顏笑了,因為第一次看到他既不像是個大男孩,也不像個痞子,神情認真而執拗。
“嗯,那再睡一會子吧,離辰時還有幾刻鐘呢。”他說著就閉上了眼睛,臉卻又異樣的紅了,不過,是憋紅的,要不要再去沖個冰水澡啊,這個樣子,她還睡在身邊,怕是好難消。
如此一想,他翻身起來,剛想揚聲,又止住了,走近床來問道:“娘子,我昨兒洗澡時,你為什么要發火。”
素顏只是閉目養著神,被他問得一滯,差點沖口又罵,睜開眼來,看他眼里如墨的眼眸里,坦然而又純凈,還帶著一絲迷茫,不禁搖了搖頭,這廝怕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惱什么,她不想明說,怕他說她吃醋,可是,不讓他清楚,他以后再犯又怎么辦,她可受不了自己的丈夫與丫頭親親我我的,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如果,我讓一個男子服侍我洗澡,你會如何?”素顏吸了口氣才道。
“這怎么可能,那是傷風敗俗是……不行,決對不行。”葉成紹氣得爆跳如雷,他這娘子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這種話,若是傳了出去,且不說明聲了,怕是立馬就要浸豬籠了。
“所以說啊,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素顏說完這句話,一個翻身,頭朝向里面,裹著背子閉上了眼睛,讓這個男人自己想去。
葉成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是氣自己讓茯苓服侍洗澡了,他也才回想起來,昨夜茯苓服侍他洗澡里,看到他身體的異樣,突然就小聲尖叫了一聲,還是他瞪了她一眼,她才生生忍住了,那丫頭……今年也有十四了吧,是到了要放出去的所紀了。
想著想著,心里又雀躍了起來,原來,她那么生氣,是在吃醋呢,如此一想,又撇了撇嘴,分明就是在意自己的嘛。
抬眼又向床上看去,蹭蹭著又上了床,懶得去沖涼了,還是挨著她再歇會子的好。
上得床,他很小聲的在素顏耳邊說了句:“娘子,以后你幫我洗澡吧。”
“自己有手有腳,自己洗。”素顏頭也沒回的說道。
自己洗就自己洗,也不是沒洗過,只是,人家屋里,好像都是娘子服侍的……他正嘟了嘴在素顏身后小聲嘀咕,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好像是茯苓:“世子爺,少奶奶,可醒了,一會子要去敬茶,夫人吩咐今天族里有很多客來,讓少奶奶早些起了。”
葉成紹皺了皺眉,見素顏要起來,他手一按,對外頭吼道:“爺還沒睡醒,讓他們先候著。”
茯苓一聽少爺的聲音里帶著火氣,便沒作聲了。
素顏嗔了葉成紹一眼,他是這府里的霸王,自己可是新媳婦呢,不起來,人家不會說他,只會說自己不賢惠,第一天,總要給府里人留個好映像的,何況,還有許多親戚來了。
好在昨夜睡得踏實,精神也好,只是眼睛有點腫,一會子讓紫綢弄點冰來敷敷,再撲點粉,應該能蓋過去的。
素顏剛一坐起來,葉成紹又將她按了下去,“你只管睡著,往日里請安也沒這么早,如今還是卯時三刻呢,又不是上朝,起這么早作甚?分明就是給你下馬威。”
“就算是下馬威又如何,我是你家媳婦,孝敬公婆是份內事情,再說了,今兒不是有客么,早些起來事情也從容一些。”素顏仍自起來穿衣,也沒叫紫綢幾個,主要是她身上的這件衣服太不成形了,被葉成紹給揉得皺巴巴的,一會紫綢幾個進來還不知道會怎么想,說白了,是怕羞。自行去了后堂拿衣服換。
葉成紹拿素顏沒法子,只好也起了身,伸了手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平素他的衣服都是茯苓和芍藥給他備好了,只穿的,可是……轉頭看自家娘子,正自己穿衣服,也沒喊人進來服侍,他剛張的了嘴又老實地閉著了,只是可憐巴巴的看著素顏,他的衣服在哪啊。
素顏轉頭一看,也知他再穿那一身紅不合適,忙進去拿了自己帶來的,早就給他做好的一身降紅色青竹彩繡直綴來扔給了他。
門外茯苓又在說:“爺,少奶奶,可起來了,白媽媽來了,可以進來了么?”
白媽媽是誰?素顏看向葉成紹,葉成紹劍眉緊蹙,卻沒做聲,素顏便道:“請媽媽進來。”
“等等,不許進,爺還沒起呢。”葉成紹卻又吼了一聲。
素顏只當他耍慣了少爺脾氣,懶得理他,自行坐到梳妝臺前,拿了梳子梳頭。
卻見葉成紹走到她的妝臺前,撿了根頭尖些的簪子向自己的左手食子扎去,頓時一滴鮮紅的血冒了出來,素顏一驚,不解地看著他,就見他走到床上去,右手掀了被子,拿了塊雪白的元帕,擠了滴血上去,想了想,又抹開了些那血跡。
素顏的臉色便紅了起來,心里即感激他的心細,他對自己的維護,又疑他連這個都懂,怎么會是初哥?一時心情好不復雜,看著葉成紹半晌也沒吱聲。
“倚香閣里那些被買了初夜的小姑娘……呃,總之,我見過。”他心想解釋,卻發現自己越描越黑,抬了眼看素顏,果然她的臉色更沉,不由又急了,沖口就道:“那是我的產業。”
素顏頓時震驚得無以復加,這廝竟然是開青樓的?寧伯侯世子竟然會去開青樓賺錢?說出去,怕是連皇后的臉都要丟盡了,這廝還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沒做過?那些花名,難道就是這樣得來的?
葉成紹皺了皺眉,走近她小聲道:“不要聲張娘子,這可是我的秘密,讓人知道了,我可死定了。”
素顏看著他神神秘秘的樣子,突然就想笑,整個京城的公卿貴族里的公子,怕也就他一人敢去開青樓吧,不過,這也好啊,至少也是個產業,說明他也沒有游手好閑嘛。
葉成紹將滴了血的元帕又放回床上,懶懶的喊了聲:“進來。”
素顏也難得的賢惠的走到床邊來給他穿衣,他有點受寵若驚,揪著衣服道:“娘子,你若不喜歡她們服侍,那我自己來就好。”
素顏瞪了他一眼,誰想服侍你了,不過是做給人看罷了。
他立即就松了手,乖乖的等著素顏幫他穿衣。
一會子紫綢,紫睛,茯苓和芍藥幾個魚貫而入,稍后又進來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白白凈凈,上著一件杭綢提花短襖,下著一條煙青色羅裙,一件元寶五福的褙子,頭上插著金晃晃的一根如玉釵,手上帶了一對絞絲金手鐲,看這穿帶便是個有體面的管事媽媽。
那婆子先是上前給素顏行了一禮:“奴婢白氏給大少奶奶請安。”
素顏忙讓紫綢封了個包紅給白媽媽,笑道:“媽媽不必多禮,您可是夫人跟前的得力的,我年輕,以后還有諸多事要請媽媽提點呢。”
那婆子忙恭身道:“大少奶奶折剎奴婢了,奴婢怎么敢提點奶奶,奴婢早就聽說,奶奶最是貞淑賢達,以后有了奶奶在府里,夫人也能輕松許多,奴婢幾個也為夫人高興呢,早盼著世子爺娶了您進門。”
白婆子一臉的笑,話也說得得體,素顏看她接了自己的包紅,并沒有像別人一樣去掂量包紅的份量,只是不露痕跡的將包紅放進袖袋里,正正經經的謝了賞,心里便提了幾分心,這怕也是個厲害的角色。
白婆好與素顏說過話后,便走到床邊去,看床上被子凌亂,紫綢忙過去鋪床,那白婆子卻是笑道:“姑娘且站一邊,這第一天的床,還是婆子來鋪吧。”
紫綢臉一紅,知道白婆子的意思,卻不肯退到一邊,只是讓了讓,眼睛卻是著白婆子,沒一絲放松。這床上,說不定也有少奶奶的私物呢,這婆子雖說是府里的燕喜婆婆,但畢竟是陌生的,有些東西,讓她看見了可不好。
白婆子找到了那塊滴血的元帕,拿在手里瞧了瞧,素顏在一看著就有些急,生怕她看出破綻來,如白婆子這種人對這種事是很有經驗的,如是讓她看出假來,怕是會被府里人懷疑她的貞潔,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做假,就讓他們知道自己與葉成紹沒有同房就好,如今這樣反而是欲蓋彌彰,會弄巧成拙也不一定呢。
好在那白婆子拿了元帕后對素顏笑了笑,神情也恭敬了幾分,素顏這才松了一口氣。
白婆子拿到自己想要的,便告辭走了。
紫綢便將床上的鋪蓋全換了下來,紫睛拿了水來給素顏凈面,茯苓和芍藥兩個一進來后,便也一個進去打水,另一個要給葉成紹穿衣,但葉成紹卻是抬了抬手,身子偏到一邊,并不讓茯苓碰,只是拿了眼瞄著素顏,素顏打發走白婆子后,轉頭看到這一幕,便走了過來,親自服侍葉成紹,葉成紹的眼睛亮亮的看著素顏,嘴唇微微翹起,一副很滿足很幸福的樣子。
茯苓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拿著自己幫世子爺備來的衣服站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世子爺穿著少爺爺做的衣服,一副笑咪咪的樣子,眼圈兒就有些泛紅。
芍藥打了水來,絞了熱帕子,素顏很自然的接過,邊給葉成紹擦著臉,邊道:“兩位姑娘,爺以后的貼身事情,就由我來打理,你們也辛苦了這么些年,就歇會子,只打下下手就可以了。”
這就是奪了她們近身的差事嗎?只打下手,她們服侍少爺已經有年頭了,少爺也不沒說不喜她們的服侍啊。
茯苓怔著沒有說話,芍藥卻很爽快地退到了一邊,躬身應了。態度很恭謹,沒有半點不豫之色。
一旁的紫睛見茯苓神情不對,便笑著走上前道:“是茯苓姐姐吧,我是紫睛,姐姐可是世子爺身邊得力的,又是服侍多年的老人,以后爺有些什么顧忌,習慣什么的,還請姐姐多多提點一些,也省得我們初來不懂事,壞了爺的規矩。”
這句話聽著客氣,其實也是在暗中告訴茯苓,世子爺有規矩,大少奶奶也是有規矩的,她們是大少奶奶的人,來了這個府里,就要遵守世子爺的規矩,但茯苓既然也是這個屋里服侍的人,也就要守大少奶奶的規矩,別以為是老人就可以拿喬了。
茯苓聽得一怔,干笑道:“妹妹說哪里話,我們左右都是服侍人的,只管聽主子的就是,爺的習慣雖是有,但如今大少奶奶來了,有的習慣自然是要改了的,顧忌不顧忌的,也就不重要了。”
素顏一聽這話,眉頭就皺了起來,清凌凌的眼眸看向葉成紹,那家伙根本沒聽到,正喜滋滋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高興的問:“這是娘子親手給我做的?”
素顏被他問得一滯,她連自己的都不會做,怎么會做他的?他身上這件,可不正是三姨娘做的么?她不禁怔住,不知如何回答,茯苓和芍藥見了便看了過來,葉成紹也是眼巴巴的看著素顏,滿臉的期待,素顏清咳了一聲,正要否認,就聽紫睛道:“自然是少奶奶親手準備的,爺穿著可真好看,好合身呢。”
說著,又轉過頭問茯苓和芍藥兩個:“兩位姐姐說,是吧。”
葉成紹聽了笑得眼都彎了,一高興,拿了個大包紅賞了紫睛,又見紫綢幾個都在,隨手又每人都賞了一個,一時皆大歡喜,芍藥得了賞,也不住的夸著葉成紹的衣服,茯苓也跟著說了幾句。
紫綢向來是個老成的,給素顏換了鋪蓋后,便去了院子里。
素顏剛給葉成紹收拾停當,自己的頭發還沒梳好,便聽紫云在外頭報:“大少奶奶,夫人屋里來人了,說是客人都到了,就等大少奶奶過去呢。”
素顏聽得心中一急,忙讓紫綢快些給她梳妝,葉成紹卻是沉了臉,就要走出去,素顏忙扯住他道:“相公,你不等妾身一起嗎?”又不停地給他眨眼,怕他出去又吼一嗓子,怕是誰都知道她還沒穿戴停當,讓長輩們等呢。
“平素都是辰時,今兒怎么提前了兩刻,這分明就是……”葉成紹眼里冒著火,平素那痞賴的樣子又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