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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瑾璇聽罷不由莞爾,白了一眼陳靖元,不滯搖頭。
生子當如孫仲謀是沒錯。
給孩子取名陳仲謀也沒錯。
關鍵哪里有你這么埋汰人的?
你讓長眠地底下的東吳之主孫權孫仲謀情何以堪。
陳靖元則不然,他口中喃喃,陳仲謀陳仲謀,叫的朗朗上口。
隨后如行軍打仗之時定下攻城奪地大計似的大手一揮,就這么定了。
郭瑾璇見著陳靖元興致勃勃,心中主意已定,那還能怎么樣?
好吧,陳仲謀就陳仲謀吧,只要沅芷妹妹同意,我還能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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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的傍晚,燕王府給長子長孫陳仲謀還有六個小郡主擺滿月酒。
就如當日與郭瑾璇成婚一樣,來燕王府道喜的賓客如過江之鯽不知凡幾。
無論是陳系、還是清流系,反正在燕京城中能夠到的官員都悉數到場。
與上次陳靖元成婚不同的是,今日在門口迎賓的已經不是管家朱福,而是榮升祖父的陳吊眼和榮升外祖父的李倫。
兩位祖父輩,又是當朝一品,有如哼哈二將的門神一般站在門口,笑臉相迎著進府賀喜的官員與士紳。
待得文天祥都差人送來一份薄禮之后,這迎賓的工作才算告罷。
閑下來的陳吊眼收斂了笑容,輕聲對李倫說道:“今天咱們家弄得動靜可是有點大啊。”
李倫不知道陳吊眼問這話的真正用意,捋須含笑道:“是啊,是啊,小到京畿一帶的七品縣令,大到當朝一品,各部尚書,嘖嘖,面子真是不小啊。這說明什么?這說明我老李家的外孫將來定不是凡人哩。”
陳吊眼見著李倫如此眉飛色舞,心道,老東西怎么就沒聽懂老子說的話呢?
隨即再次輕聲說道:“我的意思是說,燕王府如此高調,我擔心會招來太后娘娘的忌憚啊。你瞧瞧,今天到場之人比三月一次大朝會到場的人還要來的齊全。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吧?”
我呸呸,李倫吐了口唾沫,白了陳吊眼一眼,你個烏鴉嘴,我外孫擺滿月酒,你說不是好事,真是晦氣。
于是辯駁道:“那又如何?朝廷禮制上有哪門子的規矩不許人擺滿月酒的?這是喜事,來的人多自然熱鬧。再說了,以燕王府如今的財力,還需要借著擺滿月酒的名頭來斂財嗎?太后如果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她還是那個心機深沉手腕精絕的楊太后嗎?你啊,就是杞人憂天。”
陳吊眼一聽之后點點頭,還真是那么回事。
繼而沖著李倫笑笑,然后兩人爭先恐后的進了府邸,去逗弄陳家和李家的長子長孫去了。
燕王府內,人頭攢動,賓客云集,來者都是達官顯貴和名流士紳。
陳靖元抱著兒子陳仲謀,李沅芷、清平公主,還有其他幾位夫人則是各人懷抱一個女兒走入了宴席,沖著眾人打著招呼。
抱著孩子入席除了讓懷里的孩子,陳家第三代壯壯膽氣之外,就是向在座的賓朋討個口彩,讓孩子健健康康長大。
這就是擺滿月酒的真諦。
不一會兒,在場諸人就不吝溢美之詞,此起彼伏的贊美話語傳遍整個燕王府內。
“瞧瞧小郡王那眼珠子,滴溜溜的,真是鬼靈精啊。”
“那是,將來肯定也跟燕王殿下一樣,統領千軍萬馬的人物。”
“要我說呀,咱們燕王府的幾位小郡主才是可人兒,將來指定就是千嬌百媚的美女喲。”
“那是,燕王府是什么地方?那是人杰地靈的地界兒,看看燕王妃,清平側妃,瑾璇側妃,還有幾位夫人,哪個不是一頂一的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