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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可是沒招你惹你,你可別亂扣帽子,一會兒給我來個褻瀆太后的罪名啊。
傻不隆冬之下,陳靖元竟然開口問道:“太,太后,臣剛才伸,伸舌頭不是,不是出自本意,是那個條件反射,你,你懂得,吧?”
他如果保持緘默還好,誰知這話一出,他立馬感覺到了整個房間的氣溫驟寒,前面的楊太后雙肩聳動,顯然是強(qiáng)抑制著心中的怒火。
突然,一聲清冷的聲音傳來:“滾,滾,滾出去。”
陳靖元心里想著,咱必須跟太后解釋一番,剛才我那是無妄之災(zāi)好不好?
怎么感情變成我的錯呢?
于是急忙辯解道:“太后,你聽我解釋,這,臣真的很冤啊!”
冤,冤你妹啊!
得來便宜還賣乖,楊太后心里還能舒服?
于是再次清冷傳道:“滾出去,如果敢將今日之事泄漏半個字,哀家誅你九族。”
嘶...
真你娘的不把人命當(dāng)回事,動不動就株連九族。
陳靖元明顯感覺的出來,這次楊太后絕對不是說著玩玩,即便自己并不畏懼她的恐嚇,但是這個地方還真多呆無益,趕緊走人吧。
于是連招呼也懶得打一聲,急急退出了婉儀殿。
聽著陳靖元離去的腳步聲,楊太后緩緩抬頭。
誰知她滿臉已如夕陽殘血,手中拳頭緊握不能自已的發(fā)抖,顯然已經(jīng)氣憤到了極致。
啊....
一陣咆哮,環(huán)繞空無一人的婉儀殿中,盡顯楊太后心中無法宣泄的怒火。
不是欲火,是怒火。
她現(xiàn)在心中有的只有怒火,一種被人褻瀆,被人冒犯的怒火。
一直以來,她高高在上,她圣潔如雪,她神圣不可侵犯,她的身子只有那個早就魂歸地府的短命皇帝才看過,她的嘴唇她的...
只有那個短命鬼先帝才享受過,也只有他才配享受。
如今,竟然被一個還未到二十歲的少年淺嘗朱唇萬點春,她如何不氣憤,不憤慨。
一番咆哮之后,她閉目想著該死的小賊不止一次對她如此無禮了,而且還都是巧合,既令她憤怒,又令她匪夷所思。
第一次,在金鑾殿上,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自己深蹲在他的跟前,一個轉(zhuǎn)身,迎面撲鼻而來的是對方下身那猛烈的男人野性的氣息。
第二次,在陳府,自己親自上門與他講和,對方得理不饒人,死賴在床上硬是不起來,自己惱羞成怒之下一把掀開了他的被子,沒想到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竟然還有裸睡的習(xí)慣,那根猙獰之物翹著昂然的龍頭怒視著她。
第三次,自己竟然稀里糊涂被絆倒,丟掉了除了自己丈夫才能享受到的朱唇。
三次,三次都是那么的巧合,卻偏偏都是毀在這個小賊的手里。
這難道是天意嗎?
事已至此,楊太后平靜了心中的怒火之后,不由暗暗揣測起了天道。
隨后,她又拼命左右搖頭,試圖將腦海中這個滑稽可笑的想法拋出腦外。
步搖在她搖頭之機(jī),發(fā)出叮當(dāng)碎響,渲染著整個寂靜的大廳。
唉...
楊太后撫臉托腮,嘴中嘆出一記長長的無奈與不解。
...
...
麗陽門門口。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笑得......”
陳靖元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臉帶笑容的走出了麗陽門門口,不僅是守城門口的御林軍,就連率著侍衛(wèi)營在門外等候陳靖元出宮的金和尚都異常不解。
今天燕王咋就這么高興?
翻身上馬的陳靖元抹著嘴角,伸出舌頭細(xì)細(xì)舔了一下,喃喃贊道:“嘖嘖,唇齒留香啊,濕熱尚存,好味道...”
金和尚離陳靖元最近,聽到了他的細(xì)語聲,喃喃道:“今兒個是怎么了?莫名其妙。”
陳靖元大手一揮,對著侍衛(wèi)營和金和尚等人喝道:“弟兄們,走起!”
金和尚策馬屁顛屁顛地跟在陳靖元的后頭,追問道:“王爺,咱是去哪兒啊?”
陳靖元拉緊韁繩,律..的喝住馬兒,轉(zhuǎn)頭問道:“好像最近也無事,本王還有什么事情疏漏掉了?”
作為陳靖元的貼身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還兼著工作秘書的金和尚撓了撓頭,忽然想到什么了,輕聲提醒道:“王爺,自從京都講武堂搬遷至燕京城,您可有日子沒去過了。王弘那小子可是問屬下好幾次了,是不是王爺不怎么在意講武堂之事了?”
廢話,那是老子親手創(chuàng)建的軍校,未來大宋爭霸天下的士官基地,老子怎么會不重視?
于是馬鞭一揚,喝道:“走著,去燕京講武堂逛逛...”
噠噠噠...
數(shù)百匹戰(zhàn)馬嘶鳴炸響,一連串的馬踏之聲驟然響起,在麗陽門外濺起滿地的煙塵,嗆得守城門的御林軍咳嗽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