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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不能令其珠胎暗結,這不就是不孕不育嗎?尼瑪,誰他娘的說老子性無能的?
剛想張嘴問陳吊眼,卻被陳吊眼一個斗大的白眼回了過來,陳吊眼悶哼一聲道:“哼,去問你的好柔娘吧!這陳府上下差不多都傳遍了,估計你陳少將軍不育之癥明日就傳遍整個竹山縣了!”
啊?他娘的,全府上下都知道了?
陳靖元又想到剛才六月的古古怪怪,老門仆胡伯暗帶憐惜的眼神,我草,陳靖元感覺一股血氣就要從喉中涌出!
也顧不得禮數,陳靖元沖出了陳吊眼的房間,直朝自己的院子跑去。
“柔娘,柔娘,你給我出來!”
此時柔娘正在院中熬藥,被一陣煙熏火燎的直咳嗽,一見陳靖元跑進院子叫著自己,趕忙擦拭了下臉色的煙灰,喜悅道:“少將軍,您叫奴兒?”
陳靖元并沒有給她好臉子看,而是一把抓住她那細弱的胳膊,跟提小雞似地將柔娘拽進了里屋,劈頭蓋臉一陣叱問:“你有毛病啊?滿世界嚷嚷本將軍性,性無能,本將軍有能無能,你他娘的還不知道?”
柔娘被斥問得云里霧里,一臉疑惑道:“奴兒不明白少將軍說些什么!”
裝,繼續裝,陳靖元臉上不愉的神色越發凝重。
忽然柔娘輕呼一聲,掩嘴道:“難道是那些藥渣?”
陳靖元道:“什么藥渣?”
柔娘頓時像是明白了什么,道:“肯定是六月那小浪蹄子偷走了我的藥渣!我這就找她算賬去!”
說完,扯著裙擺作勢就要走。
這跟六月又有什么關系?陳靖元越發迷糊了,趕忙拽住她,道:“說清楚,什么藥渣!”
柔娘一臉怯弱,訥訥道:“就是每次少將軍來奴兒房中過夜時,少將軍喝完藥湯剩下的藥渣呀!”
陳靖元道:“那不是你燉的老母雞燉人參嗎?”
柔娘坦白道:“老母雞是有,但奴兒加的不是人參,而是,而是杜仲、黃精,還,還有鹿角膠。”
陳靖元對中藥一竅不通,問道:“那些玩意有什么用?”
“專治男子不育!”
哐當,一個晴天霹靂般砸到了陳靖元腦袋上。
氣不打一處來,喝道:“誰告訴你老子不育啦?我自己的體格難道還不知道嗎?”
柔娘被陳靖元呵斥的百般委屈,淚眼汪汪地道:“那,少將軍與奴兒夜夜歡愉,可奴兒這肚皮就是沒動靜,之前我找過城南王記藥鋪的王醫師,他說奴兒身子骨沒問題,肯定是男方有問題,他便給奴兒開了張藥方,讓奴兒按方抓藥,治一治少將軍的不育之疾!”
一個男人,你說他什么不行都沒問題,就是千萬不能提這方面不行,更何況陳靖元這個自詡為風月老客的大小伙子。
陳靖元暗暗啐道:“王記藥鋪?這個老不死的!”
其實柔娘心中有著自己的小九九,她知道自己本來出身就不好,雖拔了陳靖元的頭籌,但是至今還是沒有名分。隨著陳靖元的地位日趨顯貴,柔娘就越發焦急,心中思量,如果不早先替陳家生個子嗣出來,估計就更加岌岌可危了,可惜自己肚皮不爭氣,就是下不出一個蛋來,這才有了這次的烏龍事件。
想罷,柔娘不顧陳靖元的不悅,從他背后展臂一抱,將臉蛋貼著陳靖元后背,抽噎道:“少將軍,別生氣了,奴兒錯了!奴兒也是想早些給陳家開枝散葉嘛!嗚嗚,要怪就怪六月那死丫頭,非偷我藥渣!”
陳靖元心道:“孩子?”
這個念頭從未有過,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這個念頭都未曾有過。想想也是,自己如今地位不同,不再是以前那邊孤魂野鬼似地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多少人與自己緊密聯系在一起,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更何況這個年代不就是母憑子貴的年代嗎?
心中不愉頓散,輕輕拍著柔娘的后心,寬慰道:“你啊,就是小心眼作怪,有沒有孩子我與你的名分都不會丟掉,如今戰事在即,等過些時日,我便娶了你和六月,給你們一個名分吧。以后別再做這些亂七八糟的蠢事,萬一那王記藥鋪要謀害與我,給你藥中下點砒霜什么的,你又怎說?”
話音一落,柔娘頓時驚顫,跪在地上哭泣道:“奴兒錯了!奴兒錯了!”
這一茬,她倒是真沒想過,如今陳靖元的地位不同往日,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心想如果真如陳靖元說的,她真是萬死不辭其咎了!
這時,忽然想起什么,陳靖元驚道:“晚上我再來你這兒,我先吩咐家中仆丁,把這件烏龍事消弭掉再說,你啊!”
說完自顧自地走出堂屋。
柔娘跪在地上心有戚戚焉,又是一陣慶幸,幸虧余寵還在,不然少將軍不再理會她,那可怎么辦?六月,哼,你個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