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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蹭蹭蹭”,一名漢軍校尉連滾帶爬的跑到城墻上來,喘道:“哈赤通大人,西門,西門被宋軍攻的快要破了,快點支援吧!”
哈赤通眉毛一挑,道:“乞克阿金,你帶領(lǐng)三百蒙古兒郎前去支援西門,沒想到他們攻的是西門,哼!”
“晚了,”乞克阿金苦笑道,“大人,他們開始攻東門了!”
只見城墻外黑鴉鴉一片近千人,前排手持盾牌,遮掩要害,徐徐靠近城墻,后面的宋軍是抬著十幾架云梯,云梯后面跟著高舉鋼刀的士兵,嘴中齊寒“殺殺殺”!
殺聲震天,動人心魄!
哈赤通叮的一聲,抽出彎刀,喝道:“給我射!”
嗖嗖嗖,
數(shù)百支鐵簇箭矢應聲而出,如水箭般疾射而出。
叮叮叮,
連番射來的箭矢大多數(shù)射在了盾牌之上,應聲而落,也有不少士兵被射中,倒地不起。
雷五六在后邊喊道:“后面的兄弟拿起盾牌頂上位置,弟兄們加把勁,馬上就要到城墻下了,攻入福州城,少將軍重重有賞!”
不少士卒撿起盾牌,紛紛頂上,一步一步靠前,直逼城墻。
有幾個哨營已經(jīng)搭起云梯,攀上了城墻,與守軍元兵廝殺在一起。
見勢不可挽,漢軍校尉勸道:“哈赤通大人,已然無力回天,咱們撤吧,現(xiàn)在從北門還能撤出,不然便來不及了!”
哈赤通輕輕瞥了眼漢軍校尉,漸現(xiàn)一抹厲色,口中哼道:“漢軍,哼!”
“嗤!”一道割裂之聲。
“啊!”一道慘叫之聲。
同時發(fā)出。
一輪彎刀自漢軍校尉頸間劃過,如泉涌般的血柱自下而上,一噴而出,濺了哈赤通一臉腥紅。
哈赤通舔了舔嘴角的血絲,厲聲道:“該死的漢人,竟然這么消極怠戰(zhàn),倘若有兩千蒙古勇士,這福州城豈能這么容易被攻破,乞克阿金兄弟,收攏士卒,隨我一同退守軍需庫,死也要撐到阿巴黑將軍的大軍歸來!”
乞克阿金嚷嚷了幾句蒙語,城墻上的元軍稀稀落落的緊跟著哈赤通,朝軍需庫駐地撤去。
已登上城墻,剛將一個元兵一斧子砍翻在地的沐春見不遠處準備下城樓往城中撤去的哈赤通,忙大喝道:“休跑了那蒙虜大官,弟兄們隨某家追上去!”
而在北門外剛擊殺完潰逃的福州元軍,賀綱正指揮著麾下士兵打掃戰(zhàn)場,挑揀兵器盔甲,眼下對于他們來說,兵器盔甲奇缺,死尸都不能放過。
王來寶率營也正下來山,陳靖元對賀綱道:“賀都頭,此番大掃戰(zhàn)場交由王校尉,你等隨我殺進北門,與其他營一齊將城內(nèi)元軍余孽絞殺殆盡。”
一路上,見著潰逃元軍士卒,猶如砍瓜切菜一般,直蕩城中大街,離蒙虜軍需駐地不足四百米。
遠遠望見,幾營統(tǒng)制也率兵朝這邊奔了過來。
見幾人安然無恙,心中一松,笑道:“諸位傷亡如何?”
幾番清點,略作統(tǒng)計,三千士卒,已陣亡四五百人,輕重傷患更達六七百人。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陳靖元暗暗捶胸頓足,頗為心疼。
便聽賀綱道:“少將軍,城內(nèi)元軍還剩近二百多人,都是悍不畏死的蒙虜賊酋,全部退守在軍需庫駐地,把守關(guān)卡,勸降了好幾次,拒不投降!對了,還有那個大官,對著我軍嚎啕大罵!”
“什么大官,”雷五六道,“從五品的福州守將,一土雞瓦狗而已!”
陳靖元看看天色,已近申時,必須快刀斬亂麻,如果拖沓,福州府臨近的幾府聞聽消息,肯定無需阿巴黑的指示,也會派軍增援了,那自己這剩下的兩千多人還不夠人家包餃子的。
隨即道:“走,去看看這哈赤通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