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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qū)除蒙虜日,我等歸魂時!”
“驅(qū)除蒙虜日,我等歸魂時!”
“......”
眾人紛紛擦亮刀劍,高喊口號。陳桂龍率先沖往蒙虜騎兵群中,隨后士卒爭先追隨,接踵而去,無一落后。
瞬間,不足二百余人的隊伍湮沒在了幾千騎兵群中。
看著城樓下的一幕幕,阿巴黑麾下的一個參軍,皺眉嘆道:“平定南蠻,恐非一日之功啊!”
眾人略有思索的點著頭,而吳三官看著眼前的那番,也看見陳桂龍慨然去死的那一幕,不覺手心發(fā)涼,臆想翩翩。
“駕,駕!”
滿安狠抽馬鞭驅(qū)馬奔往漳州府方向,不時朝身后的幾名哨官吼道:“叫弟兄們都跟上,陳桂龍那憨貨估計現(xiàn)在快撐不住了,咱們這不是在訓(xùn)練,而是去救命,快,快,快!”
眾哨官紛紛稱喏。
這時,滿安前方不遠(yuǎn)處回來一個斥候,騎在馬背上,甩動馬鞭的頻率奇高,快至滿安跟前,才狠狠拉住馬韁,嘴中不停的“聿”“聿”道。
見滿安在前,立馬跳下馬,哭喊道:“報,報滿,滿將軍,咳咳!”
滿安跳下馬,雙手把住那斥候雙肩,急道:“如何?陳桂龍那廝呢?”
“慘,慘啊!滿將軍。”斥候哭得一頓一頓,道,“陳二將軍殉國,麾下兩千將士無一幸免!嗚嗚,嗚嗚!慘啊,將軍!漳州城外,遍地的尸首,都是咱們兄弟的!”
咋聽,滿安眼前一黑,頓感昏天暗地,稍稍被旁邊一個哨官扶住,那哨官喝道:“此消息可屬實?沒有紕漏?”
“嗚嗚,大人,小人看的真真的,陳二將軍,還被狗韃子梟了首級,掛在城墻之上示眾,現(xiàn)在城墻外的幾千蒙虜騎兵正策馬奔馳,用馬蹄踩踏我兄弟的尸首,慘啊!”
“噗!”
滿安嘴中沁出一口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你怎的就不聽勸呢?你個狗才,二千人馬你攻個球城啊,你讓我老滿以后找誰吵架斗嘴啊!你個天殺的!嗚嗚......”
眾人一臉悲戚,有一哨官出列,喊道:“將軍,咱們率這三千人馬殺向漳州城吧?最不濟(jì)也要奪回陳二將軍的尸首啊!”
眾人紛紛摩拳擦掌,欲與蒙虜一死戰(zhàn)!
滿安緩緩起身,將眼角淚漬拭干,朝著漳州方向眺望足足一分鐘,回首道:“回山寨!已經(jīng)沒了兩千人馬了,不能再讓這三千人馬在往蒙虜口中葬送了!撤,回山寨!”
滿安跳上馬,一扯韁繩,調(diào)轉(zhuǎn)馬頭,緩緩前行,不時轉(zhuǎn)過頭回望漳州城頭,心道:“桂龍兄弟,我一定幫你砍了吳三官的腦袋,不報此仇,我滿安誓不為人!”
日落西沉,一股涼風(fēng)輕撫而過,道路兩邊枝葉顫顫,驚起樹上休憩的鳥兒,鳴聲飛出,似驚叫,更似哀鳴。
而率著福州廂軍剛抵達(dá)福州城外十里,行了一天一夜的路程,眾將士累的直不起腰,隨陳靖元吩咐安營扎寨,開火造飯。
自己則帶著王來寶幾人爬上附近上頭,遠(yuǎn)遠(yuǎn)眺望福州府周邊環(huán)境,望了好一陣子,忽然覺著心口一陣莫名的絞痛,幾分心慌,陳靖元捂著胸口忍著疼痛,眉頭緊皺道:“怎么那么心慌難受?莫非出什么事了?”
“呱呱,呱呱!”
幾只烏鴉從后面小樹林竄出,撲哧撲哧振翅自眾人頭頂飛過。
身后的王來寶一臉?biāo)阑遥奶摰乜粗惥冈闹袊@道,領(lǐng)軍出戰(zhàn),烏鴉啼叫,不是好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