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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陳靖元酒宴結束之時,已喝得酩酊爛醉不省人事,更是辜負了王來寶的一番美意。
柔娘便一直呆在陳靖元臥室內,實在困得熬不下去,這才解衣趴在桌子上睡覺,一伸腿,不小心將桌邊圓凳踢翻,驚醒了陳靖元。
零零碎碎,回憶的七七八八,陳靖元看看窗外,還是漆黑一片,便問道:“現在什么時辰了?”
柔娘道:“約莫丑時了!”
才凌晨2點多?陳靖元打了個哈欠,酒意雖散,困意尚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又是這么一個風騷媚行的尤物,戰戰兢兢的站在跟前,暗暗咽了下口水,戲問道:“蒲旭宗平日里很疼愛你?本少爺殺了蒲旭宗,你該不會暗中記恨于我吧?”
柔娘呼吸頓促,倉惶中一雙柔胰不知如何自處,心知自己的回答稍一不慎,就是人頭落地,對面這位爺的手段,自家可是見識過!
一邊哆嗦著身子,一邊抬頭望著陳靖元道:“奴兒豈敢,少將軍昨夜虎威,奴兒歷歷在目!”
陳靖元知道這些甘心淪為富貴人家小妾的女子多為風塵中人,或是貪圖富貴之輩,卻并無不屑。生在當今這個亂世,一個弱質女流,別說錦衣玉食,就連保全性命都是件奢望之事。只有寄身于豪門大院,方能達成所望,欣然一笑,理解道:“你無需害怕,我又不害你性命,只要你乖乖聽話,他蒲旭宗能給你的,本將軍也能給你,”說著,陳靖元下得床來,輕捏柔娘滑如玉肌的臉頰,低聲道,“記住,乖乖聽話!”
“謝小郎君垂愛!”言至于此,柔娘怎能不懂?隨即盈盈一拜柔聲道。。
陳靖元上得床來,望著跟受了驚的小貓一般得柔娘,愈看愈是心癢癢,渾身愈是燥熱,朝柔娘勾勾手,低聲道:“來,你且上來,今夜陪小爺說說貼己話。”
“啊?”柔娘一愣,望著半躺半靠在床上的陳靖元,年雖十六,卻英武俊俏,長年習武,更是練得一身好肌腱,愈顯孔武有力,比起蒲旭宗那軟腳蟹病秧子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思念至此,雙頰霞飛,輕輕坐到床邊,欲脫褻衣,訥訥道,“望小郎君憐惜!”
陳靖元吞吞口水,大笑道:“自當憐惜,你這般尤物,小爺豈會行那牛嚼牡丹之事?嗯,我想想,是背入式好呢,還是側位式好,沒操練過都怕生疏了,嘿嘿!”
柔娘又是一呆,畢竟是經過事的女人,說得如此露骨,怎會不清楚陳靖元言中之意。霎時脖頸紅到鬢梢,垂打著陳靖元道:“小郎君好壞!”
“哈哈,來,先讓爺香一個!”
陳靖元一個熊抱,直接將柔娘摟入懷中,作勢要親柔娘,柔娘緊繃身子微閉雙眸,顫著睫毛,等著陳靖元的一親芳澤。
突兀,窗外傳來一道嬌聲:“大郎,可曾睡了?今晚的天氣悶熱,委實睡不著覺,你給六月講講上次未講完的《西游記》,可好?”
原來是陳靖元貼身侍婢六月。
這侍婢六月比陳靖元大上一年,因為是十幾年前的六月時節老管家劉喜在山下撿來撫養,便取名六月,稍稍懂事之后便跟在陳靖元身邊一直服侍。特別是一年多前,陳靖元剛剛魂穿附身那會兒,如果沒有六月衣不解帶的照顧,他陳靖元早就見了閻羅王了。
所以對于六月,雖名為奴婢,陳靖元卻打心眼里當她如親人一般,愛護有加。
聽著六月一打岔,陳靖元什么興致也沒了,什么天氣悶熱,俺的六月姐姐,現在還沒開春呢,哪里來得悶熱?
想著六月今晚的古靈精怪,陳靖元稍稍明白一些,不禁好笑,輕聲對柔娘道:“你今晚便在這兒睡吧,我去給六月姐姐講講故事!”
說完,自顧穿衣,不理柔娘的哀怨嘆氣,出得門去。
柔娘好氣的白了眼窗外的人影,扯起被子蒙頭一蓋,暗罵六月的不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