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tuán)子來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言意撥開他的手,“別動手動腳的。”
封朔微低下頭,幾乎就要碰到她嬌艷的唇,卻又隔離點距離,或即若離,無形的撩撥。
他握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腰封上:“不是要看我的傷么?”
姜言意只覺著臉熱,偏過頭道:“不看了。”
封朔卻不依她,輕易就把她的臉掰了過來,他接吻總是喜歡從嘴角慢慢碾過來,輕咬慢捻,一點一點撬開齒關(guān),攻城略地。
不知是誰先亂了呼吸,停下來時,封朔氣息不穩(wěn),卻也只能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長發(fā),在她耳邊撂狠話:“以后有你受的。”
每次招惹她,最后不上不下難捱的都只是他自己。
姜言意沒心沒肺地笑倒在軟榻上,滿臉揶揄。
封朔實在是看不慣她這嘚瑟的小模樣,索性撓她癢癢,姜言意怕癢,從軟榻上一路滾到地上,連連告饒。
這一通鬧下來,她發(fā)髻散了,衣襟也有些凌亂,看得封朔眼神一暗。
他沒拉她起來,地上鋪了胡毯,入秋的季節(jié)也并沒有多涼,他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劃過姜言意精致的鎖骨,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繾綣:“阿意,我為你做一幅畫吧?”
如今的京城,可比衡州安全得多。
楚老夫人聽聞楚昌平重傷,想先去京城看兒子。考慮到衡州如今藩王聚集,太皇太妃過來他反倒多了一個軟肋,他便讓太皇太妃也一道先去京城王府了。
姜言意作為楚昌平名義上的女兒,現(xiàn)在衡州也并無再亂,她理應(yīng)回京城侍疾。
封朔雖舍不得姜言意,但為了姜言意的名聲著想,再過幾日,還是得遣人送姜言意上京,這一別,怕是真得等到他打退明翰國,帶領(lǐng)大軍回京登基才能見到了。
姜言意看到了他眼底的暗色,有些警惕問:“什……什么畫?”
封朔按在她鎖骨上的手指力道加重了幾分,抬起時卻并未拿開,而是夾住她單薄的夏衫,往兩邊撥了撥,露出大片白瓷般的肌膚。
他嘴角微提,笑意里是只對她才有的浪蕩神色:“你生辰將近,為你作副美人圖。”
第155章
姜言意有些錯愣, 算算日子,再過幾天的確就是她生辰了。
也是巧了,她和原身的生辰竟也是在同一天。
封朔不說, 姜言意都快忘了生辰這回事。
她問:“你怎知我生辰快到了?”
封朔指尖輕捻著她衣襟, 不緊不慢道:“交換庚帖時就知曉了。”
姜言意恍然大悟,她們定親時, 媒人是要拿雙方的生辰八字去算命的。
她好笑道:“算命先生怎么說,咱兩八字合不合?”
封朔看她一眼:“天作之合。”
這話戳中了姜言意的笑點, 她笑得幾乎直不起腰來。
封朔眼底多了些無奈的神色, 姜言意面皮雖然薄, 但比起土生土長的古代人, 對很多話題可沒那么容易羞怯。
封朔回書案前拿了筆墨,“你躺到榻上, 我為你作畫。”
姜言意扒拉了一下身上被他撩至肩頭的衣裙,又扭頭看封朔,仿佛在說“就這”?
她里邊是一件藕荷色的齊胸, 外罩一件滾雪細(xì)紗衣,現(xiàn)在滾雪紗衣一半垂落到臂彎處, 一半還搭在她另一側(cè)的肩頭, 略有些凌亂的黑發(fā)垂落下來, 將那雪玉香肩半遮半掩, 魅惑天成。
這程度對古人來說或許已經(jīng)夠香艷了, 但放在現(xiàn)世, 拍藝術(shù)照都算保守的。
姜言意半點心里負(fù)擔(dān)沒有地躺到了軟榻上, 擺好姿勢又覺得差點什么,起身到窗前摘了朵粉色的木芙蓉,回到軟榻處躺下時把花銜在唇瓣。
含糊不清對封朔道:“可以畫了。”
她那身衣裳太過素凈, 作靡艷的畫有些違和,但嘴邊銜了朵木芙蓉,萬種風(fēng)情就這么出來了。
淡粉色的花也不會過分搶眼,貼合她這身衣裳的顏色,把人的神態(tài)氣韻全襯托出來了。
封朔半瞇著眸子看了姜言意許久,才揮筆潑墨一般在紙上作畫。
姜言意以為自己會僵持這個姿勢到脖子酸,但封朔作畫的速度倒是出乎意料地快。
他說“好了”時,書案上除了那副畫,其他地方早已一片狼藉,沾了各色顏料的毛筆更是擺了一堆。
姜言意取下嘴邊的木芙蓉,拉好衣襟興致勃勃跑過去看。
不得不說封朔這一手丹青的確是了得,人像畫得寫實之余,又有后世相機拍不出的那種意境。
姜言意自己覺著這算是一副性感風(fēng)的畫,但畫中香爐里煙霧繚繞,窗外的木芙蓉花開粉白兩色,她銜著一朵木芙蓉半躺在軟榻上,秋波縈繞的一雙眸子里似多情又似無情,滿滿的高級感,半點不靡艷低俗。
姜言意一萬個滿意,半開玩笑對封朔道:“你這手丹青,就算你不是個王爺,去街上給人作畫估計也能發(fā)家。”
封朔輕挑了下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讓本王為之作畫的。”
姜言意趕緊拍馬屁:“王爺您的工筆這么好,不畫幾幅傳世之寶當(dāng)真是可惜了。”
封朔揶揄道:“嗯,一副傳世之寶有了。”
姜言意眨巴眨巴眼:“你舍得給旁人看?”
封朔看姜言意一眼,他當(dāng)然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