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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熱,愛美的女士們開始穿起五顏六色的裙子。蘭欣設計出幾款樣式清雅的裙子,和嫂子穿上后在大學里轉了幾圈,就變相地為自家做了宣傳,而后趁機賺了一小筆。
幾個月下來,蘭欣他們會做時尚衣服的事情在一個圈子里口口相傳,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找蘭欣做衣服,尤其是學校里愛美的女學生,還有有了工作的年輕女人。
蘭欣不只自己會做,她還把裁衣服的手藝教給了嫂子。蘭欣的大嫂本來就精通這方面的事情,她學習很快,蘭欣一點就通,兩人合伙賺了不少錢,比上班賺的錢多多了。
當然,蘭欣也沒落下學習。大學里學習氛圍高漲,上課時學生積極發言,下課時閱覽室整天滿人,座無虛席,各個都珍惜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
節假日時,學校會排節目。學生們人才輩出,有人會下圍棋、象棋,也有的會拉二胡、彈琵琶,豐富了大學生們的業余生活。蘭欣沒什么特長,就唱歌還行,她倒是不怯場,偶爾會唱首時下流行的歌曲表演一次,算是為班級出個節目,做點貢獻。
熱愛生活的人,總覺得時間不夠用,一天天很快就悄然無聲地逝去。這不,暑假到了。蘭欣跟沈媽他們交代好各種事情,收拾好東西,被大哥大嫂送上北行的列車。
至于剩下的人,沈媽過幾天再走,主要是把接的活做完。半年沒回家,沈媽也擔心家里的情況,想到沈爸,她就想把幾個孩子這半年的發展告訴他,在沈媽心里,自家的孩子很優秀,長相好,人品好,都是好孩子。
沈媽覺得,她要是跟老伴說,蘭欣不僅在首都買了房子,還每個月賺不少錢,一定會大吃一驚。想到這里,沈媽臉上的笑紋越來越深。
蘭欣早就給姜學兵發去電報,定好出行的日期。蘭欣坐的是晚上的火車,十幾個小時就能到站。這時候人都實在,倒是沒有騙子什么的。蘭欣沒拿多少東西,就幾件夏季的衣服和孩子用的東西,還帶了點吃食。她不敢托大,路上很謹慎,孩子一直自己抱著,上廁所也不敢交給別人抱。累了就抱著孩子起來站站;上廁所時,就把孩子放到空間,讓靈寶給看一會兒,雖然靈寶沒有實體,不能動手照顧孩子,可他能隨時轉達孩子的情況,比交給比人安全多了。
蘭欣在到站前,去了廁所后進了空間收拾了一下。天太熱,又抱著孩子,路上出了不少汗,干脆沖了個澡,又穿上之前的衣服,重新梳了頭發,整理好了才抱著孩子除了空間。
除了出站口,遠遠地蘭欣就看見有兩個穿著綠軍裝的人舉著一個大牌子,上面就寫著蘭欣的名字。
蘭欣一看就只知道這是丈夫派人來接她了。
這兩人都是姜學兵手下的兵,上次已經認識蘭欣了。姜學兵怕自家小媳婦不認識他的兵,特意囑咐兩人接站時舉個牌子。
蘭欣提著東西,抱著孩子走到兩個兵跟前。這兩個人她還有些印象,倒是忘了他們的名字。
其中一人趕緊上前接過蘭欣手里的包說:“嫂子,路上累吧,趕緊上車,回去再好好歇著。”
另一個接過孩子,蘭欣也沒客氣,“剛下車,不累,你們副營忙著呢?”
“營長去開會,就把我們派來了。說不定我們回去營長的會就開完了。”
“營長知道嫂子要來,早就問好了火車到站的時間,他想來接嫂子來著,恰好今天趕巧了要開會。”
幾人上了吉普車,很快就到了軍營。兩人直接把蘭欣送到姜學兵的宿舍。
姜學兵還沒回來,屋子里空蕩蕩的。一張行軍床,上面是疊的四四方方的被子。一張辦公桌,擺放整齊的書籍,墻上掛著一張中國地圖。墻角放著洗臉架,架子上搭著毛巾。
兩個兵送下蘭欣,這就要走,蘭欣從包里拿出一只烤鴨塞給兩人,“這個你們拿著,中午加餐吧。”
兩人對著營長夫人年輕漂亮的臉很不好意思,連忙推辭,說不要東西,“嫂子,你還是留著給營長吃吧,我們就不用了。”
“抱著孩子不方便,我帶了兩只烤鴨,還剩一只呢,有你們營長吃的,你們拿著吧。”
兩人還是不肯接著,蘭欣說:“你們就別客氣了,既然你們是他手下的兵,就是他的兄弟,吃點東西怎么了,是不是嫌少了,要不是帶著孩子,我就多那點了。”她有空間,但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用。
“不是,不是……”兩人慌忙擺手,慌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此時恰好姜學兵回來了,他正好聽到三人的對話,拍拍其中一人的肩膀說:“你倆就別跟你嫂子客氣了,磨嘰什么,拿著東西回去吧。”
姜學兵打發走了兩個兵,回頭就把媳婦抱上了,他把頭埋在蘭欣的脖頸中,使勁蹭了幾下,咕噥道:“媳婦,想我不,我可是想死你了。”
蘭欣伸手推推他,“學兵哥,你不想牛牛嗎,他還在床上呢。”
姜學兵這才放開蘭欣,上前兩步就把兒子抱在懷里,問:“臭小子,想爸爸了沒有,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說著,就把孩子舉起來。牛牛見了爸爸也不眼生,見有人逗他,就咯咯笑起來。
“學兵哥,牛牛會叫媽了。”
姜學兵一聽,別提那個羨慕勁兒了,立馬哄著兒子喊爸爸,“乖兒子,快叫爸爸。”
牛牛小朋友眨著烏黑的大眼瞧著眼前這個不熟悉的人,不明所以,然后叫了一聲:“媽……”
姜學兵哭笑不得,頂著兒子的胸膛逗他樂,“臭小子,我是你爸,怎么光知道叫媽。快點,叫爸爸。”
蘭欣有點不好意思了。她也教過兒子叫爸爸,只不過還是讓孩子叫媽的次數多些,所以孩子先學會叫媽媽。
“學兵哥,我教給他叫爸爸了,他還不太會叫。”蘭欣的臉上暈出粉色的光華,看的姜學兵心頭一動,想起兩人好些日子沒在一起了,口水咕咚一聲順著喉嚨咽了下去。
“沒事,回頭我自己教給兒子,過幾天兒子肯定能學會。”他把牛牛放到床上坐著,回頭又把媳婦拉過來,攬到懷里。
“蘭欣,我想你和孩子了,天天想,夜夜想,總算把你們盼來了。”姜學兵在蘭欣面前,是不吝嗇表達感情的。兩人兩地分居這么久,再不說兩句話親熱親熱,那就太不像話了。說實話,他比較想把小妻子壓在身下就地正法,不過眼前時機不對,一旁臭小子睜著大眼骨碌看著呢,只能等這娃睡了,再和媳婦親熱。
“我也想你了。”蘭欣坐在丈夫懷里,感受到耳邊溫熱的氣息,渾身軟綿綿的,耳垂都給燒紅了。
這話把姜學兵給激動地,立馬不知神魂何處。他想,吃不到肉喝點湯也行,隨即低下頭吻上媳婦紅潤的櫻唇,翻來覆去地吸允。他的眸色變得幽暗,看到媳婦愈發粉嫩嬌艷的膚色,恨不得把她吃到肚子里才甘心。姜學兵抱著媳婦猛啃了一陣解了饞,又壓下自個猛漲的欲/望,這才放過渾身嬌軟的蘭欣。
不過,姜學兵的一句話讓蘭欣的心不由顫了幾顫,“媳婦,晚上給我等著,這次我得好好把你吃個夠。”
姜學兵給蘭欣理了理耳邊的發絲,擁著她問起學校和家里的事情。聽聞媳婦給人做衣服賺錢,做得還不錯,他很干脆的夸獎了媳婦,“媳婦,你真厲害。這衣服就是你自己做的吧,你穿著很漂亮,我媳婦穿什么都好看。不過,你還得上學,可別累著自己,不是還有我嗎,缺錢就給我說一聲,我來想辦法。”
姜學兵疼媳婦,他結婚晚,好不容易遇上自己喜歡的人,恨不能放到手心里捧著,他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媳婦,媳婦又比他小幾歲,他想疼她寵她,而且媳婦值得他這么做。
蘭欣摸著丈夫古銅色的大手,摸著他手心的厚繭說:“咱們是一家人,不能就你自己努力啊。我也應該出份力,不能光靠你自己。”
其實蘭欣是個很知足的女人,只要有人對她好,她總是想辦法回報對方。自從和姜學兵結婚以來,她感受到丈夫的疼愛和關心,那她當寶貝一樣的呵護,她早就把這個人放到了心里。
也許他們婚前沒有獲得愛情,可是他們婚后的相處中,相互關心,相濡以沫,這細水長流式的感情,涓涓流淌,溫潤著兩人心田,愛情的種子或許早已發芽,就等著開花結果。也許是兩人個性沉穩的關系,他們不曾經歷轟轟烈烈的感情,卻在生活中相知相伴,互相吸引著對方,逐漸成為對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另一半。
對蘭欣而言,姜學兵就是適合她的那只鞋子。有句話說得好:這個世界上終有一個人愿意把你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免你驚,免你苦,免你顛沛流離,免你無枝可依!
現在蘭欣已經找到了能給她一世安穩的另一半,這人就是姜學兵。她會珍惜他,用心維護這段感情,她不求轟轟烈烈,飛蛾撲火般的愛情,她只求平平淡淡安安穩穩過完一生,有相知相伴的愛人,有聰明懂事的孩子,這才是她最期盼的,現在,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