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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蔣俊賢從書房里走出來,他今天單獨吃了飯,在書房里辦公,聽到動靜就出來了。
連寶遲疑了下,還是如實交代是她搞的。
“你跟我來?!笔Y俊賢對阿布道。
阿布跟蔣俊賢進入書房,沒過多久出來,到陽臺上開始做俯臥撐。
二十分鐘后,阿布還在做。
連寶奇怪:“你不休息啊?”
阿布盯著地面,沒回復(fù)連寶。
“他在受罰?!弊谏嘲l(fā)上看電視的蔣俊賢解釋,“不是說他不能作為備選對象,但在他明確知道你知道他有四個老婆,無意發(fā)展他為戀愛對象的情況下,還和你產(chǎn)生肢體接觸,已經(jīng)違背了連女士立下的條約?!?
連寶猜到蔣俊賢和阿布和連合歡簽署了某種條約,但他們沒提她也沒問,只是——
“是我碰到他的,是我強制讓他配合我的?!?
蔣俊賢微笑:“你不能罰,那就只能罰他了?!?
連寶:……
“這不公平?!?
蔣俊賢猜到連寶會這么說,關(guān)了電視,示意連寶坐下談:“即使沒有發(fā)生這件事,他今天處理得也不合規(guī)范。不但沒有有效控制周棠雨和你接觸,還促使你做出過激行為,使你受到感情傷害?!?
“感情受傷也是傷害的一種?!笔Y俊賢補充。
過激行為?連寶品味著蔣俊賢的話,過激行為應(yīng)該是指她通過親吻阿布刺激周棠雨,她第一反應(yīng)是連這個蔣俊賢都要管?
“連女士并非要干涉你的生活,只是希望我們能更好的保護你。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比如我手里這柄水果刀,可以切水果,也可以弄傷我的手指。感情更是如此,表面上你傷害了周棠雨獲得了短暫的勝利,但你再回想起這件事,你真的會釋懷嗎?”
蔣俊賢微笑,其實他不必和連寶說這些話,連寶可以選擇她想要的任何生活,如果阿布越界,他可以懲罰或者開除阿布。只是相處這些日子,蔣俊賢在連寶身上看到很多難得的品質(zhì),于公于私,蔣俊賢希望這個優(yōu)秀的女孩能少走彎路。人做了錯事,不止會傷害別人,更會傷害自己。
蔣俊賢也有擔(dān)憂,雖然連家落敗了,這姑娘之前卻是千嬌百寵養(yǎng)大的,她肯聽他的嗎?
連寶一言不發(fā)地起身,蔣俊賢不由微嘆,卻見連寶取出兩瓶娃哈哈。
“知道了,蔣叔。”
一瓶放在蔣俊賢面前的茶幾上,另外一瓶放到阿布面前的地板上。
“加油,阿布?!边B寶道。
阿布:……
蔣俊賢:……
第16屆華夏股權(quán)投資大會在江城舉辦,周棠雨作為特邀嘉賓出席會議并預(yù)備演講,很多人為了見周棠雨一面而專程趕來江城。
魏齊早早趕到世博中心,但直到大會開始前十分鐘,依然不見周棠雨的蹤跡。
魏齊焦灼地給周棠雨打電話,十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如果再沒人接聽……
“取消會議。”電話突然通了。
“但大會官方已經(jīng)公布您要過來?!?
“那你代我參加,咳……咳咳……”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讓魏齊心臟猛地一緊,瞅著眾多嘉賓入場,他不再多言,步入會場和大會官方進行商議,內(nèi)心卻憂心忡忡,他跟隨周棠雨五六年之久,從未見過周棠雨身體抱恙,這次顯然嚴(yán)重到了來不了的地步。
手機墜落在地,周棠雨沒有去撿,他翻了個身,呼出的氣滾燙灼熱,疼痛向四肢蔓延。他生病了,難以想象。昨天回來時他感覺冷,今天早上就起不來了。
浴室里的水龍頭似乎沒關(guān)緊,一直發(fā)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周棠雨機械地聽著,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音,偌大的公館像只有他一個活人。
生病也好,生病就不用總是去想連寶,不用去想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問她什么時候給他戴的綠帽子,她現(xiàn)場給他表演了一個,呵~
周棠雨再度咳嗽起來,他掙扎著轉(zhuǎn)動身體,卻抓住一個枕頭,那是連寶的枕頭。他愣愣看了幾秒,慢慢地把枕頭抱在懷里,枕頭上似乎還殘留著連寶的香味,他把臉埋進去,使勁去嗅……
股權(quán)投資大會如期閉幕,魏齊這兩天一直未能和周棠雨取得聯(lián)系,當(dāng)然也沒找到人。魏齊應(yīng)該通知顧婉華,臨到撥電話,心里不知怎的一轉(zhuǎn),翻出了陳嘉樹的手機號。
顧總和周總關(guān)系并不親近,魏齊有所感覺。
陳嘉樹的皮包公司倒閉后,他就弄了個蜀香園,全靠一幫朋友捧場,最近大家伙陸續(xù)開工,他閑得快長毛了,接到魏齊的電話就騎上他那臺改裝的六缸摩托車,放氣一樣“嗡”地一聲奔向龍湖公館。
陳嘉樹完全是碰運氣,沒想到給他碰上了,門衛(wèi)說只見周棠雨進去,沒見他出來。陳嘉樹砸開窗戶進去時,周棠雨燒得就剩一口氣了。
陳嘉樹趕緊給周棠雨弄水,完了考慮到等家庭醫(yī)生過來還不如自己去醫(yī)院快,準(zhǔn)備弄周棠雨去醫(yī)院,周棠雨死活不去,說他沒事,給他兩片藥就行。
陳嘉樹沒辦法,塞了兩顆退燒藥給周棠雨。
其實工作人員都在配樓,周棠雨不通知人來,人就不會來。這么一大老板要是這么死在房間里,這得多大新聞?
陳嘉樹知道周棠雨和家里關(guān)系不好,自覺接過照顧周棠雨以及幫他遛周嚶嚶的任務(wù)。這狼崽子挺精的,陳嘉樹聽許姨說她遛的時候周嚶嚶有好幾次賴在門口不走,她以為周棠雨沒回來就沒讓周嚶嚶進去。周嚶嚶以前對陳嘉樹挺兇的,現(xiàn)在陳嘉樹遛到哪它跟到哪,回來就無聲地臥在臥室門口。
這有時候啊,人真不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