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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寶沒說話,搖了搖手機。
劉思靜一下慌了,趁連寶轉(zhuǎn)身猛地撲過來搶手機,可惜她還沒碰到連寶,就被連寶踹中腹部。
有句話這群人沒說錯,生在連家那種巨富之家,的確很擔心被人綁架,所以就算連寶小時候哭得嗷天嗷地,從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外公外婆全逼著連寶去訓(xùn)練。
連寶五歲的時候就能一拳打趴七八歲的孩子,再若無其事的去喝飲料補充體力,劉思靜這作息不規(guī)律的小畜生,打她連寶都擔心賠錢。
幸好劉思靜爬起來了,看見連寶暴打劉思靜其他人全傻了。
裝傻可不行。
連寶大喇叭通知所有人集合,林哲剛最煩工作的時候被人打擾,別管是誰,正在拍戲的莫一辰稍微好一點,因為他感覺連寶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林哲剛怒氣沖沖地奪下連寶的喇叭,連寶也不多說,直接外放劉思靜等人剛才的談話。
林哲剛現(xiàn)在的怒火可不是對著連寶了。
就連老陳也滿頭大汗,你編排誰不行,你編排老林,誰不知道老林前幾年從馬上摔下來就不行了,你混賬啊!
“表叔!”
劉思靜喊爹也沒用,頂多是看在老陳的面子上沒被暴揍,還算文明地叉了出去。
“剩下的你準備怎么處置?”林哲剛轉(zhuǎn)向連寶。
剩下那幾個本來以為把劉思靜趕走這事就完了,頓時驚恐/希求地看向連寶。
上次連寶晉升的時候,以為已經(jīng)鎮(zhèn)住那些宵小了,現(xiàn)在才知道人性之惡永遠是無法想象的。
連寶:“抱歉,我知道現(xiàn)在工作不是很好找,但在我的團隊里,你可以和我持有不同的意見,你也可以不那么出色,但是詆毀你的同事,甚至你的領(lǐng)導(dǎo),使這個團隊分崩離析是我不能接受的。”
“另外,我將保留追究你們造謠、侮辱我及林導(dǎo)、深行法律責任的權(quán)利。”
不止是辭退這么簡單,這個圈子外人看起來很大,其實固定不變的就那些人。今天他們敢在組里顛倒黑白,明天他們就能眾口鑠金,給你蓋棺定論。
連寶這話一說出來,深行等人眼里不由多了幾分贊賞,而那幾個伙同劉思靜的就如喪考妣了。本來他們想的和連寶預(yù)料的差不多,準備出去了鬧一鬧,現(xiàn)在連寶握著他們的把柄,要是還想在這一行干,那就必須老實聽話。
幾個人自知理虧,默默收拾東西離開,連補償金都不敢提。
林哲剛早回到攝像機那邊了,看起來對連寶放心的很,實際上制片方現(xiàn)在除了林哲剛,第二號人物就是年紀輕輕的連寶了。連寶卻沒多少開心,下午抽空回了趟龍湖公館,取了東西后到世銘大廈附近,給魏齊打了個電話。
那時候周棠雨正在開會,魏齊不得不出面接待這位boss心尖上的人。
“魏特助,你路子廣,幫我把這個出了吧。”
連寶從手腕上褪下一只顏色濃翠的快要流油,又非常亮的翡翠鐲子。
帝王綠,魏齊被嚇到了。
連寶以為他以為是周棠雨送她的,解釋道:“這不是周先生的,是我媽媽留給我的。上個月賬單不是還沒付嗎?先用這個抵債,以前的我再想想辦法。”
驚嚇一番連著一番,魏齊幾乎坐不住,他又不敢和連寶硬推,結(jié)果就是連寶留下鐲子走了。
魏齊感覺自己藥丸,他難道感覺不到boss這幾天一碰就炸的低氣壓嗎?
他是不是要失業(yè)了?
但比起失業(yè),魏齊更不敢不把這鐲子交給周棠雨。
“這是什么?”
周棠雨語氣算不上好,從來沒發(fā)現(xiàn)底下的經(jīng)理這么笨過,如果每件事都要找他,那他要他們干什么?
“是連小姐送過來的……”
魏齊一貫保持著眼觀鼻鼻觀心的職業(yè)素養(yǎng),其實如果有誰能鉆到他褲管里,應(yīng)該會發(fā)現(xiàn)些端倪。
“啪”的一聲,周棠雨打開了盒子。
純粹濃郁的帝王綠映入周棠雨眼簾,不用魏齊贅敘周棠雨就明白了。
見自家boss越來越陰沉的臉,魏齊突然有點感慨。
只是——
“你怎么還在這兒?”周棠雨突然道。
魏齊:……
“連小姐交待幫她寄售……”魏齊斟酌著用詞。
果不其然被boss一記眼刀。
“成色還行,我收了。還有事嗎?”
魏齊:……
“那個要不要給連小姐打個電話?讓連小姐回來一趟。”魏齊頂住壓力。
“不用了,世恒的項目資料給我拿過來。”
出乎魏齊的預(yù)料,周棠雨反應(yīng)淡淡,資料拿過來就投入了工作。
難道他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