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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主任笑著把菜單遞給唐笑馥,說唐老師,你看看喜歡吃什么?
唐笑馥把菜單遞給我說小凌,你先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
我連忙擺手道,唐老師,你點吧,我隨意的。
唐笑馥也沒再推辭,點了個文昌雞和苦瓜,梁主任又補充了個客家釀豆腐和靚湯。點完菜,梁主任說:唐老師,你來之前我正在跟小凌介紹目前的情況。那我就繼續說了。
唐笑馥連忙道梁主任你繼續吧。
梁主任喝了口茶,說道:“剛剛和小凌說了目前治療情況,叁個月過去了,雖然沒有太大改觀,不過根據檢測,海綿體有修復的跡象。后面小凌的治療費用就由唐老師和我分攤。理療師就還是請劉婷婷,她主動說降低兩百費用,也就是每次需要300,也算她的心意了吧。”
我連忙說道:梁阿姨,唐老師 你們已經為我花了不少錢了,我不要繼續治療了,我覺得我現在很好。
梁主任便說現在是治療時機,如果錯過了后面再治療就難了。唐笑馥也讓我不要擔心錢,說自己和梁主任家經濟還算優渥,這些治療費用承擔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梁主任大概40歲的樣子,唐笑馥可能才35不到,兩個人都顯得沖和而真摯,很少有這么真誠關心我的人,我心頭一熱,脫口而出:我已經不需要治療了。其實,我已經有過反應了!
看著她們兩個愣在那里,似乎在體會我說的“反應”是什么意思,我便連珠炮似地說:劉婷婷給我按摩的時候,已經有過兩次勃起了……大概十幾天會勃起一次,就是時間很短,很快又軟了……所以我和劉婷婷約好沒告訴你們,想等正常了再告訴你們。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把勃起次數減少成兩次,并且描述成勃起后很快就軟了。事后我想恐怕是為了不讓她們兩個失望吧,如果她們知道我雞雞不但能夠勃起,還和劉婷婷做了好幾次,但是我和劉婷婷一直隱瞞著沒告訴她們的話,她們肯定會很難過。我說出這些話,已經做好她們責備我不立刻跟她們匯報的心理準備了。
沒想到,梁主任聽到我的話激動不已,一點都沒有埋怨我的意思,反倒是連忙說太好了太好了,說明劉婷婷做的還不錯嘛,我還以為沒效果呢。哎呀,你們不早點告訴我,這樣我才可以準備后續安排啊。
然后便問我勃起的細節,包括什么時間,什么環境,持續多少時間,硬度之類的。問得我頗為不好意思,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唐笑馥在旁邊也有點窘迫,臉色微紅,但為了鼓勵我,還對我說不要不好意思,你面對的可是專業醫生。
我便減油少醋地跟梁主任描述了下當時的情況,心里頗有負疚感,怕我提供的信息不真實給梁主任的診斷帶來影響。好在梁主任也沒有給出實質性的結果,而是跟唐笑馥說目前情況還不好判斷,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有希望的,我們繼續按照之前的方法治療叁個月,叁個月后如果還有進展,那可以考慮去日本治療,澄田秀吉教授是這方面專家。
梁主任便開始blabla地說起這方面的醫學發展以及我目前的情況,聽得我一頭霧水,梁主任說到高興的地方,突然說,小凌,你把褲子脫了,讓我看下情況。
我滿臉黑線,支支吾吾地說梁阿姨,那個,那個,我們在飯店呢……
梁主任說道:剛好還沒上菜,還有時間。
我有點崩潰,說梁阿姨,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個時候唐笑馥也站出來說道梁姐,這里環境是不是不太好,并且外面很多人走過,服務員有可能會進來。
梁主任似乎沒有明白我們的意思,說陌生的異常環境對人性沖動的影響有2個極端,有的時候是抑制,但有點時候是促進沖動。
好吧,梁主任不愧是40歲就當上博士生導致的教授,遇到專業領域,旁若無人的進入了忘我狀態。唐笑馥笑著勸阻了一會,梁主任這才放下讓我在這個小包間脫下褲子檢查雞雞的念頭。
關于梁主任的好玩的事情很多,她平時嚴肅認真,一旦想到什么問題,立刻天馬行空,那天在粵菜館吃完飯,我先回去了,梁主任和唐笑馥在里面商量了半天,結果就是劉婷婷給我按摩雖然有一定的刺激,但是尺度不夠大,可能連暴露都沒有(雖然她之前曾經暗示過劉婷婷),所以除了劉婷婷的按摩還需要一個大尺度的刺激。
有一天晚上,梁主任讓我八點之前回去,說給我增加了一次按摩。按摩師很年輕,不是劉婷婷,給我按摩的時候她竟然把衣服全部脫掉了,然后用雙乳在我身上蹭,號稱是給我做服務。我一直在納悶這是哪里來的按摩師,她這么做梁主任知道不知道。后來跟梁主任談起,我才知道這是梁主任委托了幾道關系才請來的性服務業從業者,只可惜這次服務沒有任何效果。
反正諸如此類的奇怪事情不勝枚舉,尤其是梁主任和唐笑馥湊一起的時候,兩個人一個是醫學博導,一個是高校教授,兩個人平時都與實際社會接觸不多,遇到事情兩個人就憑自己的想法來,唐笑馥甚至還安排過我和她的幾個學生一起研究一個市場營銷的課題,其中一個學生是校花級別的,唐笑馥盡可能安排我和她多接觸。用梁主任的話解釋就是讓美女刺激下我的欲望。
日子就這么不平淡地過了下去,劉婷婷的按摩,醫院的例行檢查,梁主任的各種新奇想法,公司的小倉庫管理,構成了我當前的生活,甚至讓我以為這就是我25歲的生活。沒想到,后面發生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事情和王卉有關,自那天她在小倉庫給我口交,并要我答應她一個愿望以后,我和她的關系沒有變得有什么不同,除了我看到她的時候有點不自在,她似乎沒有受一點影響,還是那樣睜著大眼睛,顯得清純可愛。隨著時間過去,我似乎也漸漸忘記了那件事。
直到有一天深夜,她讓我去酒吧接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