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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銘之驀地心神被打斷,醉眼朦朧的抬起頭來,眼中竟是迷離,癡情的望著我,像似要一次看夠一般,嘴上卻說道,“謝陛下關(guān)心,臣的確有心事!”
卓軒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頗有興致的說道,“君臣一心,更何況你的父親又是朝中重臣,有什么心事只管道來,朕為你做主。”
阮銘之嘴角一扯,自嘲的笑了笑,臉上一片嫣紅,一看就是喝多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眼睛卻一瞬也不瞬的看著我,低聲說道,“臣不能和心中所愛的人在一起相守!”語氣盡顯悲涼。他心愛的女人竟然,竟然替他張羅婚事?呵,落紫顏你還真是費心啊。
纓蕊心中一緊,眼中柔情滿溢,誰是阮大哥的心中所愛呢?一顆心“怦怦”的狂跳不已,心里輕聲呢喃道,“會是我嗎?”
卓軒塵眼中滿是探究,斂去了笑意,從阮銘之簡短的話語,和深情的眼兮,他知道阮銘之到底是放不下顏兒,嚴肅的問道,“誰是你心中所愛?”語間像似關(guān)懷,其中卻隱隱夾雜著濃濃的警示。
緊緊握著裙擺一角,我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跟前,阮銘之啊阮銘之,你可千萬別糊涂。害怕他繼續(xù)失態(tài),我出言說道,語氣竟有絲顫抖,“阮公子一表人才,那么,你心中所愛的人,一定希望你幸福吧?”
阮銘之眼神有精光閃爍,驀地起身,搖搖晃晃,重心不穩(wěn)的站著,眼睛卻是直直的看著我,問道,“幸福?她可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嗎?”
卓軒塵看出了事態(tài)不對,心中一緊,連忙說道,“阮銘之,前幾****不是還向朕要個女子嗎?莫不是在為了她心煩?”
阮銘之忽然癱坐在木椅上,神色渙散的呢喃道,“陛下,若我要了,你給的起嗎?給的起嗎?”
卓軒塵心下了然,心中已經(jīng)是怒火連連,故作鎮(zhèn)定,朗聲笑道,:“朕給的起抑或是給不起,都還要問問那個女子的心意呢!”
群臣悉悉索索的議論著,開始發(fā)揚著亙古不變的八卦精神,似乎都在猜測那個女子會是誰?卓軒塵這才轉(zhuǎn)向纓蕊,問道,“不知纓蕊公主,對阮銘之可有愛意?”
關(guān)注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纓蕊身上,纓蕊驀地受到這么多的人關(guān)注,臉頰迅速的飛上兩朵紅暈,顯得她越發(fā)姿色動人。
卓軒塵見纓蕊兩頰通紅,只是緊緊抿著嘴唇,一副嬌羞之態(tài),雖不言不語,眼中卻閃爍著希冀。卓軒塵忽的“哈哈”笑道,“既然兩人芳心暗許,朕就準了這門親事!”
阮建天忙起身伏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朗聲說道,“謝陛下隆恩!”
阮銘之兩眼無神的看著落紫顏,嘴角一扯,自嘲的笑了笑。阮建天輕輕拉了一下阮銘之的衣角,這才隨著父親起身,說道,“謝皇后娘娘!”
群臣的目光驀地又回到了我的身上,阮銘之怎么會說謝皇后娘娘?這可是大不敬啊,陛下在此,卻對皇后娘娘稱謝,他眼中可還有陛下?
阮建天心中一緊,連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磕了三個大響頭,說道,“陛下恕罪,我兒飲酒過量,又得此佳人,想必是興奮過度,所以出言不敬,還望陛下海涵!”
卓軒塵微微皺眉,冷聲說道,“婚事就定在下月初六吧!”說著,拉起我的手,語氣頗為不悅的道,“散了吧!”
吃著手中碩大豐滿的草莓,滿嘴留香,吧唧吧唧嘴,恩,這種飯來張口的生活還真是享受呢。在現(xiàn)代我從不吃草莓,因為總是聽人說里面放有激素或是避孕藥,一見到它的鮮艷欲滴就渾然沒了胃口,可是,這個千年的古代就不一樣了,每顆草莓都含有泥土的清香,特別是送進宮中的草莓都是百里挑一,全為上等的佳品。
“娘娘,梅王妃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