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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宛若對著身邊的奴婢彩云說道,“彩云啊,你也來品品這茶!”
彩云當(dāng)下嚇的俯跪在地上,“奴婢不敢!”這可是眼下最得寵的顏妃賞給娘娘的茶,她一個丫鬟喝了還不被砍了頭去?
不知道這個宛若又要耍什么花招,我淡淡的說道,“宛妃娘娘真是體恤下人呢,那個叫彩云的,既然宛妃娘娘都開口了,你就喝了吧!”
彩云捏捏諾諾的站起來,把茶端在手中,顫顫悠悠的喝了一口,心想,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啊?不就是爽口,濃香一點(diǎn)嘛?只是心中有感,卻不敢直言。
“怎么樣?好喝嗎?”宛若眉毛輕佻,悠悠的問道。彩云剛剛站起來的身子,旋即又跪在了地上,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奴婢無知,品不出什么味道來!”
“哈哈,哈哈”宛若突然捂著嘴笑起來,說道,“奴婢就是奴婢,還能品出茶來?縱然有點(diǎn)才情,說來說去,不還是丫鬟一個嗎?”說著,用方巾擦了擦嘴角,看似無意的沖著我問道,“你說是不是啊,妹妹?”
幾個后援極為默契的笑著,絲毫也不掩藏一下對我的不滿,笑的猖狂,笑的得意。似乎,她們終于找到了一個平衡點(diǎn)。
他奶奶的,敢情繞了一大圈子是損我啊?呼氣,吸氣!千萬不要做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樣子,要不宛若她們不就得逞了嗎?
這時,一個動人的聲音響起,“俗話說雅致的人才能泡出味甘香濃的茶,有品的人才能品出茶的純正清洌,姐姐,你賞的茶當(dāng)真好喝的緊吶!”說著,還對著身邊笑的開懷的人,盈盈問道,“姐姐們,覺得殿下賞的茶,好喝嗎?”
此話一出,剛才那些的笑聲頓時沒了聲音,安靜的持續(xù)了幾秒,都相繼附和著說道,“是啊,殿下賞的茶,能在顏妃這里喝上,真是我們的福氣啊!”
“恩,這茶果然好喝!”這些人更是夸張的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雖然我知道這茶的確不賴,但也不至于達(dá)到像烈酒一樣,有一杯醉人的功效。看著她們虛偽的眾說蕓蕓,這個場面倒是有趣極了。我是導(dǎo)演,而她們是演員,做著茶類的廣告。嘴中說著口是心非的廣告詞,“茶兒味香,喝起來忒棒!”哈哈!我掩了掩嘴角的笑意,向卉碩望去,投以一記感激的笑容,真心的謝謝她給我解圍。
宛若一看這些人可勁的奉承我,揚(yáng)了揚(yáng)方巾,訕訕的告退了。那些后援們一看挑釁的人都走了,還呆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了,于是紛紛離去。
卉碩剛要起身,我連忙喊道,“卉姐姐,若是沒事就常來仙閣陪妹妹說說話啊!”
卉碩沖我淡淡一笑,微微頷首,便轉(zhuǎn)身離去。
我的仙閣,也總算安靜了下來。我歪在軟榻上,瞇著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兒。這些女人同我一樣,都是路寒的女人。如今路寒是專寵我,若有一天他不再愛我了,那么我是不是也同她們一樣抱著冷閨獨(dú)睡呢?等到路寒登基的那天,到時候就像卓軒塵一樣,佳麗萬千,后宮女子無數(shù)!縱然我是愛情高手,可我也斗不過千百個貌美如花,年輕嬌媚的女子啊。
專寵依舊,我本還擔(dān)心失寵,可是路寒卻毫不在乎別人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依舊夜夜來我的仙閣。轉(zhuǎn)眼就是春天了,四處都洋溢著萬物蘇醒的氣息,春光明媚,燕語鶯啼。
這一年,流言四起,大家私底下都在傳言,“陛下的身體已經(jīng)撐不過月底了!”我但笑不語,宛妃她們各個都是趾高氣揚(yáng)的,想必應(yīng)該覺得殿下登基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耍舻钕乱坏┑腔敲次覀兌际且氡M榮華富貴的。
“姐姐,殿下快要登基了,你不高興嗎?”小碟邊捶打著我的背邊問道。心想,這姐姐真是奇怪,平時愛錢如命的,現(xiàn)在殿下得勢了,怎么反而還悶悶不樂了?你看人家宛妃娘娘,還有那些個嬪妾都忙著置辦新的衣裳,新的家具呢!可是,姐姐卻反倒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開心?笑話?殿下一旦登基,肯定要大選秀女來填補(bǔ)后宮的空缺,那個時侯就不是我和宛妃斗爭了。一想起那個充滿壓抑的后宮,我的頭都大。我淡淡的說道:“不是還沒死嗎?”
還沒死?是說陛下嗎?小碟趕緊捂住我的嘴,輕聲說道,“姐姐,可千萬不要胡說,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被人抓住把柄可是要掉腦袋的!”
我不以為然的把她的手挪開,“這不是跟妹妹說知心話嗎?”
“我的愛妃,怎么沒有知心話對我說呢?”一個笑意盈盈,參著調(diào)侃的語調(diào)。看他這副笑瞇瞇的樣子,陛下死了對他而言也是個開心事吧?這爹都快病死了,還笑的這么開心?真是白野狼!我在心中對他做著批判大會。
“什么事讓殿下這么開心呢?”
路寒將我摟入懷中,笑臉盈盈的說道,“今天父皇的臉色好多了,一早還嚷著餓,喝了一大碗的燕窩呢!”
額,敢情是我冤枉他了?罪過,罪過!“恭喜殿下了!”我盈盈的說道,把頭倚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