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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愛你嗎?”
路寒手中一頓,我莞爾一笑,我是情場高手,怎么會不知道他要說這三個字?
路寒被猜中了心事,頗為無奈的一笑。搖了搖頭,繼續輕揉著我的秀發如絲。
“你試過在這樣一片白茫茫的地方做運動嗎?”看著潔白無暇的雪地,像極了柔軟的鵝毛毯子,如果在這張既干凈又寬敞的大床上輾轉翻滾,該是何等的享受啊?
做運動?路寒一怔,隨即朗朗的笑道,“怎么?你想試試!”
“可以嗎?”我忽閃著大眼,靈動無比。心想,應該很刺激吧?
“不可以!”路寒回答的異常堅定,我真懷疑他是男人不?
“你怕?”滿眼都是疑惑。
“對,我怕!”
他回答的十分的坦然,我不禁笑道,“堂堂的北國王子怕打野戰?”
野戰?真是新鮮的詞。路寒說道,“我怕對你身體不好,還是遵醫囑吧!”
他是在關心我嗎?眼眶有些濕潤。我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在現代,有人把女人形容成車,因為大多數的男人只懂得開車,卻很少懂得保養。我經歷了許多醉酒駕駛的男人,也遇到過許多肆意索取的男人,我曾經斷下結論,男人都是不過如此??墒牵藭r,我被眼前這個男人深深的打動了。好像自從來到北國,路寒給我的更多的是尊重,是寬容,是一種叫做婚姻的愛情。我緊緊抿著下嘴唇,抑制著心底最深處的柔軟。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別人都說女人是水做成的,女人的心是潺潺流水,波光粼粼,細膩多情。因為女人是最容易被打動的動物。
路寒見我久久不說話,便將我攬入懷中,在額頭上柔情的一吻。我微微閉眼,緊緊的回抱著他。如果我和卓軒塵的分離是老天的安排,那么我任命,我妥協。
自出游回來已經大半個月了。我的心境也明亮了許多,我好像重生了,又有勇氣去接納愛情了。我不知道我這算不算是饑不擇食,我只知道,既然我和卓軒塵錯過了,我就不能放棄眼前的優良種馬。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杰嘛!其實,我是真的餓了。
寒苑
“寒哥哥,我的帥帥哥哥,你就叫顏姐姐教人家唱歌嘛!”纓蕊拉扯著路寒的胳膊,一搖三晃的!
“你自己去跟你顏姐姐說!”路寒無奈的搖搖頭,輕輕押了了一口手中上好的大紅袍。這個寶貝妹妹一泛起酸來,真讓人受不了,雞皮疙瘩都全部豎起來了。
“不嘛,人家要哥哥你幫我引薦一下嘛!”纓蕊撅起殷紅的小嘴,俏皮可愛。
這時,一個小廝走了進來,在路寒耳邊小聲說道,“殿下,一個自稱阮銘之的人求見。”說著把一個牌子交在了路寒的手上。
阮銘之?落紫顏的老情人?“叫他進來吧!”
纓蕊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哥哥剛才還是一臉笑意的臉,怎么突然就變得難看起來?那個小廝對哥哥悄悄說的什么?。空婵上В吐牭揭粋€阮字?
就在她想問問哥哥怎么回事時,走進來一個清新俊逸的人,纓蕊瞪著大眼愣楞的望著眼前這個青衣男子。他真的好帥噢!
“寒哥哥,他是誰???”纓蕊問道,心里暗暗的祈禱他是達官貴人之子,這樣她就可以告訴母后……,想著臉“噗”的緋紅了起來。
“纓兒,你先下去吧,我答應你就是了!”路寒下起了逐客令,這些事情她是絕對不能知道的。
纓蕊一臉的不情愿,戀戀不舍的望著阮銘之,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纓蕊走到他跟前,“你叫什么?”
阮銘之一愣,剛想開口,路寒就厲聲打斷,“纓兒你還不下去!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纓蕊嘟起嘴,大大的眼里溢滿了淚水,長這么大,這還是哥哥第一次兇她呢。纓蕊撫了撫袖子轉身飛去。心中竟是委屈,但是她欣慰的是,她認識了這個溫文爾雅,豐神俊秀的男子。她還知道他姓阮。
纓蕊走后,阮銘之不卑不亢的給路寒行了個禮,直截了當的說道,“草民想見落紫顏!”
路寒大怒,把手中把玩著的茶杯直直的潑在了阮銘之的臉上。
阮銘之微微閉眼,一字一句的說道,“草民想見落紫顏!”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聲,“既然自稱草民,你憑什么對我的顏妃直呼其名?”
阮銘之用袖子把嘴角的血跡擦掉,微微皺眉,字正腔圓的說道,“因為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顏兒,不是什么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