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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玩吧，我還有事。”彩蝶揮了揮手，望著他們的背影，心里隱隱作痛。

素雅和一幫小朋友玩的很盡性，一會是躲貓貓，一會是老鷹捉小雞。反正小時候玩的游戲，都被她拿了出來，惹得那幫小朋友“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妖界，一出生便物競天擇，生存是殘酷的，為了躲避天敵，而戰戰兢兢地活著；而化形之后，為了追求天道，便不斷的苦修，哪有時間玩這些游戲。

所以這一切對孩子們來說都是新鮮、刺激的，素雅在他們心目中也變得格外親切。

素雅正和他們玩著，忽然發現彩蝶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眼里似乎有淚光閃爍。

“你們先玩，姐姐去去就回來。”素雅心中一動，對望著正興奮地小朋友說道。

“姐姐一定要快去快回。”小朋友們依依不舍地送走了素雅。

“你怎么了？”印象中彩蝶都是笑容嫣然，活潑開朗的一個女孩，怎么突然之間就哭了呢？

“沒事……”彩蝶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只不過是替這些孩子們高興。”

“對了，妖類修行，不是要到一定年歲才能化形嗎？怎么他們年紀這么小，就已經變成人型了？”素雅好奇問道。

在妖界，從沒有見過小朋友模樣的妖精。根據兔子精所說，妖類化形，一定要修個幾百年。到那時，化形的妖類，哪個不是在妖界跌打滾爬過，心智哪有像這些小朋友有一樣純潔？

“他真的想知道？”彩蝶望著她，薄薄的水霧迷失了她的眼睛。一剎那，素雅有種錯覺，感覺彩蝶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素雅點了點頭。“他們是群可憐的孩子，”彩蝶的聲音帶著一絲憂傷：“妖界中，有一類藥物可以催發妖類的潛能。如果給成型大妖吃，就可以增長功力，可是過后卻會功力大損。”

短期內立刻見效的藥物，一定會有副作用的，素雅贊同的點了點頭，可這藥和這些小朋友有什么關系？

看出了素雅的疑惑，彩蝶緩緩道：“如果給一些未化形的妖類吃，可以催發他們提早化形。而今生他們卻不能再修行了，因為生理機能被那霸裂的藥物摧垮了。他們一生一世都會保持著孩童的模樣，心智也不會增長。”

“是誰這么狠毒？連一些小孩子都不放過！”素雅聽得惱火，不由大聲吼了出來。不遠處的小朋友聽見素雅的聲音后，停下了游戲，一臉不安地望著素雅和彩蝶。

兩個姐姐，不會是因為他們而吵架吧。

“一切皆因為他們是蛇族！”彩蝶抹干了眼淚，眸子中閃現出了一片冷光，讓素雅從心頭感到了冷意。

“蛇族幾近滅族，所以一些權貴大族，不惜收羅殘存的蛇族，喂以藥物，以供自己玩樂。”

蛇族？素雅的腦袋轟的一下。蘇哲和羅瑟苦苦尋找的蛇族，居然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