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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被如此一鬧,本就不好的身子,更加不如從前了。于是,無奈之下皇帝只好帶著皇后去了承德行宮養病,把監國重任交給了太子。
安茹馨順利的‘除掉’了寧冉,又氣走了皇后,再加上有太子的撐腰,一時間又恢復了寵妃的地位,好似這皇宮已是她的天下,再無有人能與她對抗了。
霽影殿,佟淑穎幾人面容愁苦,哀嘆連連。轉眼又悄悄過去了一月,他們那位了得的太子仍沒放冉兒出來的意思。自從皇上皇后離開皇宮,他們也再沒踏進漪瀾殿。偶爾從蕭燼那里得知冉兒境況。
“佟姐姐,你還是快想想辦法吧。”慕容雪幾次去找太子,就被攔了幾次。到最后她也懶得去了。
“可不是!聽蕭侍衛說太子妃病了,而且很嚴重。再不宣太醫瞧瞧,出事怎么辦?”江襲月恨的牙癢癢,心直口快道,“太子把所有事請交給安妃,說不定安妃早知情,就是沒告訴太子!”
“我們連太子的面都見不到,又如何提太子妃的病呢!”端木蓉半闔雙眼,眸子深如海,“我們得想個辦法,不能再拖了。”
婧瑤眼珠飛轉,道,“眼前不正好有個機會!”
佟淑穎會心而笑,兩人似乎想到一塊去了。“今晚在迎春殿有個晚宴,不是有讓我們去。太子想必也會到吧。我們只要好好把握機會就行了!”
端木柔眉目舒展,贊道,“你也是此意吧!瞧太子妃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激靈。不過佟姐姐,我們該如何提起太子妃呢!萬一太子還未消氣怎么辦?”
佟淑穎細細想著,依太子的性子斷不會生太久的氣。雖然她不是很肯定,但她勢必要堵上一把。今日她要是賭贏了,冉兒便可見天日了。“婧瑤婧姝,你們在太子妃身邊那么久,定然知道太子和太子妃在一起時最喜歡做什么吧!”
兩人不假思索,異口同聲道,“太子喜歡聽太子妃撫琴。”
慕容雪已經明白她是何意,又問,“太子喜歡何首曲子?”
這可把兩人難住了,再三思索,道,“太子妃似乎常撫《長相思》,太子有段時日都會聽著曲子小歇會兒呢!”
“長相思?”佟淑穎斜視,笑道,“我多年不曾碰著玩意了,恬妹妹和祥妹妹,你們看……”
“妹妹義不容辭。”
佟淑穎滿意點頭,語氣中隱含著誓死的決心,“徐嬤嬤,你去挑選太子妃平時愛穿的衣裳和發飾,今晚我們要讓安茹馨睡不著覺!”
“奴婢遵命。”太子妃,你千萬要頂住,不要輕易放棄。
迎春殿歌舞升平,到處充滿了奢靡。正前方,安茹馨殷勤的倒著酒,時不時和有幾分醉意的寒翊鈺戲笑低語。
這時,傳來陣陣悠揚的琴聲,寒翊鈺腦袋剎那清醒了不少?是長相思,是冉兒么?這可是冉兒最喜歡的,亦是他的最愛。待他看清彈奏之人后,有些泄氣和失望。冉兒不是被自己囚禁了么,怎會出現在這里。不知不覺都過去一個月,她在漪瀾殿可好?
佟淑穎將他的神情記下,柔緩的問,“太子覺得恬妹妹和祥妹妹彈得如何?”他還是在意冉兒的吧!既然這樣,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很好。”如果是冉兒彈的話,那就更好了。寒翊鈺苦笑,她應該不會再為自己撫曲吧!
安茹馨見他的注意力都被他們兩人給分去了,不甘的道,“太子要是想聽,臣妾可為太子彈奏。”長相思有何喻義?為何太子聽了會有如此大的反映?
寒翊鈺瞪著他,示意她閉嘴。他該不該放冉兒出來。?其實他的氣早消了,只是礙于面子不愿就此放了她。他事后也思量了很久嚴太醫的話,覺得他說的并無道理。冉兒問他拿藥,是害怕懷了孩子又再次流產,怕有人又要陷害他們。他能體諒她的擔憂。倘若她早早和自己商量坦白。他是不會這般對她的。當時他是覺得自尊心受挫,才會出此下策的。畢竟他是想要孩子的,而她卻……
曲完,江襲月和端木柔笑盈盈的屈膝行禮,“謝太子贊賞。臣妾初學皮毛,還不及太子妃的一半呢。”
原來是寧冉!安茹馨怨毒的等著兩人,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們前來。
“冉兒有教過你們?”寒翊鈺示意兩人坐下,詢問道,“兩位愛妃彈得不錯,本王說的是實話!”
“太子妃有教過臣妾二人,她說太子習慣午睡聽曲子。萬一您要是過來,臣妾也好彈奏一曲。”江襲月惋惜的掉起眼淚,“太子妃被關之后,臣妾再無學過此曲了。”
寒翊鈺唇角微楊,他就知道冉兒有這心思不然也不會教他們。他好久沒聽過了,突然之間有點想聽冉兒親自撫上一曲。
端木柔斂下眉眼,怯聲道。“臣妾聽聞太子妃病了,好擔心她!也不知太子妃好些了沒!”
寒翊鈺霍然站起,緊張的問,“冉兒病了?你聽誰說的?”他怎不知道?為何沒人稟告!該死的,漪瀾殿除了她再無旁人啊!
“太子不知?臣妾是聽蕭侍衛說的。聽說太子妃病的很嚴重!”端木柔故作驚訝,憐憫道,“也對。太子正在氣頭上,怎管太子妃是否安康!”
寒翊鈺半瞇起眸子,慍怒道,“去宣蕭燼。”
沒一會兒蕭燼來了。安茹馨明顯有了不安,她該如何是好?萬一讓太子知道她沒告知他此事,他定然不放過自己!
“冉兒病了?”半天,他才問出這四個字。
“太子不知?屬下半月前去找太子,安妃娘娘說您不在,等您回來后她會轉告你的,屬下左等右等不見您來,還以為太子不原諒太子妃,所以就沒敢再說!”蕭燼如實的回答。
寒翊鈺斜睨,似乎在聞訊是否當真!
“太子,臣妾大概是忘了。”安茹馨抵著頭不敢看他,他們定是串通好了。“蕭侍衛,你大可宣太醫不是么?為何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