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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間珠釵環玉,玎玲做響好不悅耳。寧冉滿臉笑容,誰都看得出她的心情很好,與昨天真是判若兩人。“太子找我何事?”
寒翊鈺眉色一挑,戲弄道,“沒事就不能找你?”這丫頭就開心成這樣?聽說他們幾個人在漪瀾殿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寧冉走到他身邊,十分不給面子的問道,“太子這是在吃自己妃子的醋么?”既然沒事又何必把她找來。他真的好奇怪,難道她不希望自己和佟姐姐他們好好相處么?
果斷的將她帶入懷中,寒翊鈺惡狠狠的攫住她下顎,“和淑穎他們在一起就這般高興?我可從未見你和我在一起笑的如此開心。”
他們除了下下棋,聽聽曲子,就再也其他事了。甚至兩人還曾經看書看了整整一日。有時就連自己都覺得很無趣。
寧冉帶著好奇的目光緊緊望著她,隨后恍然大悟道,“太子派人跟蹤我?”不然他怎么會知他們在一起?莫非她有千里眼不成!
寒翊鈺不以為然,覆在她耳畔低語,“為夫想知道的事沒有為夫打聽不到的。何況為夫知道你們定會和好的,所以我根本不用跟蹤你。”
寧冉臉色緋紅,羞怯的推開他,“太子有何事?冉兒正巧也有事想告訴你。”
“哦?”寒翊鈺將本冊子交給他,道,“失火的宮殿都修葺好了,禮部想了些殿名,母后看了都不滿意,想讓你幫著起名,她也好偷個懶。”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想想的。”那次損毀了好幾座宮殿,其中也包括翩錦閣,這福妃也失蹤了好些日子了,不知找到她沒!自己本想問他,可一想到她敏感的身份,便打消了這念頭。她真的希望上官棠能徹底遠離帝都,別在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你要說何事?”
寧冉環視了圈殿中的宮人,沉默不語。
寒翊鈺手一揮,示意他們都退下,“何事這般神秘?該不會你做了神秘不該做的事,又或者做了對不起為夫的事!”
寧冉雙眼怒瞪,小嘴不自覺的鼓起,“冉兒不說了,冉兒告退。”
“好了,好了。快說吧。”他領教過她的脾氣了,不敢再隨便惹她了。寒翊鈺不停的搖頭,想他堂堂一朝太子居然怕一個小丫頭,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她該說么?其實佟姐姐的話也沒有錯,而且她也正有此意。在她沒進宮之前,所有的事都沒任何變化,那她進宮也該如此不是么!
擁著他,軟言軟語的說道,“太子聽后能不生氣么?不然的話,我是不會說的。”
“好,我不生氣。你說。”見她那么認真,寒翊鈺滿口答應。
寧冉緩緩抬眸,很嚴肅而認真的說道,“自從大婚之后你一直宿在漪瀾殿,冷落了很多人。太子,今天你別來漪瀾殿行么?我想你也經常去別處,這樣我也好……”
“是否有人和你說了些什么。”他聽懂了冉兒的意思,她想讓自己去寵幸別的女人。
寧冉趕緊搖頭,慌張解釋,“不是,是我自己的意思。我也是為你好。”她不愿成為他日別人口中的妖姬,現在她只好把他推開,不讓他夜夜留宿在她那里。
寒翊鈺的目光霍然陰沉下來,冷言道,“走開,出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自己的夫君推給別的女人,她到底在顧忌何事?為何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讓自己聽的很不舒服,
他寵她有錯么?從前她沒進宮的時候,自己也不是這般對馨兒的,為何馨兒沒這種想法,偏偏她會有呢!難道她真的希望這樣,期盼自己和別的女人歡愛么!不,他不信!
寧冉絲絲拽住他衣袍,說什么也不肯松手。“你說過不生氣的。”
“走開,不然我把你扔出去。”她還真是欠扁,自己對她那么好。她不但不知恩,還說不要!該死的女人,為何她總有辦法讓自己生氣!
“我不要,”寧冉徹底發揮耍賴的本色,淚眼婆娑道,“太子,我不想你去寵幸別人。可你畢竟不是我一個人的啊,曾經母后也不是因為父皇溺愛成為其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么。冉兒不想成為第二個母后。
太子,你還記得冉兒剛有身孕的時候,他們是如何對我們的么!恐怕這輩子我都會記得!莫非太子想讓冉兒又站在風浪口,任人宰割?”
“任人宰割?冉兒,你這話說的太嚴重了。我不會讓他們在對付你的。上次是意外。”他懂,這些他都懂!和她慪氣的那會,他也試圖和馨兒歡愛,但最后失敗了。每次看到馨兒,他的腦海里便會閃過她的倩影。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做不到。
“太子,我求求你了。別在對我那么好了,安妃他們都是你的女人,他們只有你一個人,而你卻做不到獨有他們。他們也是希望你能多多去陪他們的。太子,你答應我好不好?”
求他?寒翊鈺緊緊捏住她的雙肩,笑的格外諷刺。她居然求自己?只為讓他去別的女人那里!她該說她賢惠還是說她傻呢!她真的能看著自己抱著其他女人么!
“太子……”寧冉再次輕喚,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捏痛了自己。
半響之后,他終于松開了手,漠然的道了句,“我知道了。今晚不會再去漪瀾殿了。來人!”既然她能做到,那他同樣也可以做到,她……,希望不要后悔。
汪公公警覺的嗅到種不尋常的氣息,小心的問,“太子爺有何吩咐?”剛才還不是好好的么?太子爺和太子妃說了些什么?自從上次兩次鬧不愉快,皇上和皇后就讓自己時時刻刻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那他現在要去向他們稟告么?要是不去,萬一怪罪下來怎么辦?
“送太子妃回宮。今晚我會去欣妃那里用膳。”寒翊鈺繞有意味的瞥了她眼,然后又像模像樣的批閱起了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