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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代夫,沒勁吧?可他想去,就隨他了?!狈秷@園“職場白骨精”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溫柔賢惠的心。
“你們是工作后認識的嗎?”
“不是,就是我剛來港大念書的時候,他在學校里發捐款倡議書,用粵語噼里啪啦一陣說。我當是發廣告的,罵了幾句,就這么認識了。”園園想起當時的情景,仍然覺得好笑。
“你現在還不會說粵語?”
“平時工作說英語,而且國語也很普及了,就懶得學了。不比你,在廣東生活過?!?
“我也十幾年沒有說過粵語,沒想到剛才跟你老公的小外甥說起來,還挺順的?!?
“越是小時候學的,越不會忘?!眻@園拉著趙真顏走到草坪中央,又把夫家的親戚都聚攏來,用字正腔圓的國語,說著粵語的詞組搭配:“我們來影一張像?!?
那對新人踏上了蜜月之旅,趙真顏便續了幾天房間,預備好好逛一逛。
這天,是香港城市建筑雙年展的最后一天展期。來觀展的人少了,警員就站在角落里稍微休息片刻。但他游弋的目光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展廳里“有問題”的畫面——一個長頭發的漂亮女孩,正在被一個年輕男人像螞蝗一樣盯上。女孩開始不理會,然后是閃躲,現在則是有些惱怒的表情。
警員頓生惻隱之心,忙走過去,說:“小姐,有冇可以幫到你?”
女孩即刻一副花容失色的無助,對“救命稻草”說:“唔該,這位先生——,我唔識。”
“螞蟥”大概能猜到他們在說什么,小聲抗議道:“不要說粵語,我聽不懂。”
警員素質不錯,立刻用不太標準的國語對他說:“先生,這位小姐說不認識你。請出示你的證件?!?
“螞蟥”掏出證件,以牙還牙地說:“阿SIR,她是我女朋友,叫趙真顏,證件簽發地是**省**市。我們只是在鬧別扭。”
女孩氣得漲紅了臉,但也只能乖乖交出證件。
警員查驗完畢,驅散了頭腦里的“羅生門”,帶著“浪費警力”的憤慨走了。
趙真顏不耐煩地說:“仲有咩事?”
“你不僅緩兵之計用得好,金蟬脫殼用得更好,一聲不吭就跑到香港來,電話也不通,我要多聰明才能在這里找到你!只差沒有登報了。”
趙真顏改回了普通話:“我沒有存心躲你,只是,我好像也沒有向你報告行蹤的必要?”
他已經被氣得快要心智失常了:“好,我本來還想悠著點,來日方長,慢慢說服你,看來不可取了,對你不能用太文雅的方法?!?
“顏昇,你真的不明白嗎?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們往前走吧。一步三回頭的,累得要命。我們的感情連行尸走肉都不是了,它是一具木乃伊。形態還在,沒有生命不會笑了。只能用來展覽或者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