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袖楚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肯說話就意味著有進展,調查員不動聲色說:“喝粥是因為你身體還很虛。醫生說你能撿回命該謝天謝地,也要謝你自己生存意志強。”
曉愚心說,我不能死,我死了滿意怎么辦?一想到女兒,她有些焦躁起來:“你們要把我留在這里多久?我能不能請個律師?”
“小姐,你看港臺劇看多了,這不是司法程序,請律師你也出去不了……你是想你女兒了是吧。”他已經掌握了她的全部資料。
曉愚捏著被子角,不說話,眼睛只盯著天花板。調查員耐心地陪她沉默,數年前他剛走上這個崗位的時候,前輩就教導他“無他,惟耐心耳,看誰耐心到最后”,如今他深得真傳,靜候她自己覺悟。
過了很久,把所有情況都想了一遍,顏曉愚轉過臉來問:“那么如果我配合,我是指,如何我相當配合,我還有機會出去見我女兒嗎?”
“我不敢保證,不過得看你能提供多少線索。”調查員心滿意足地翻開記錄本,補充了一句彌天大謊,“我會給你爭取。”
彩排和串場整整持續了兩天,正式的演出日子到來了。
后臺像一個繁復的迷宮。
趙真顏接了個電話再進來,就走錯了一個門。一色的青年男演員,敞開著演出服前排的扣子,或坐或倚地抽著煙、開著玩笑。看見她的衣服,知道是跳《媽祖》的,笑著打招呼。
“前半段還好,后面技巧少了點。”一個男演員有話沒話地說了一句。
她出于禮貌,只好回答:“后面媽祖同志都位列仙班了,當然應該平和穩重。”其實真實的原因是不方便告訴他們,自己也不愿意承認的——太有難度的動作,她已經跳不來了。近來舊傷頻頻復發,加上這兩天沒日沒夜的排,她連一個倒腰的動作都做下去,一直痛到骨頭里,林團長只能咬牙切齒地給她改。
回到她們的化妝室,她發現自己快要忘了怎么畫舞臺妝,畫出來的兩個眼睛總是不一樣大。已經收拾齊備的小霞走過來,把趙真顏的假睫毛重新貼過。再一看,果然就好很多了。
趙真顏,不要急躁,她對自己說。
導演組挨個在敲門,告知最后一次彩排已經開始。
臺下的林團長不住地喊,真顏你偏臺了,真顏往前,真顏壓住臺,壓住。她不是專業的舞蹈的演員,可是從小一直跳到大,比賽金獎不知道拿了多少個,今天第一次對舞臺產生恐懼。下場的時候,剛才的幾個男生擦著她們上來,給她打氣說:“姐姐加油啊。”